你能愛著一個男人卻和另一個男人好上嗎?
我以為我無法做到。
可,想不到最后是我愛的人將我送上了那張床……
……
起因是因為老公的弱精癥,我們結(jié)婚三年都沒有小孩。
一個星期前,老公去參加同學(xué)會回來,臉色陰沉,喝得酩酊大醉。
后來我才知道,是同學(xué)會上,以前比他差得多的李游諷刺他沒有種。
那以后,老公一直早出晚歸,不知道做什么。
我不是不害怕他走錯路,可我相信他的本性不壞,直到那天晚上,他忽然請我出去吃飯,還殷勤地為我倒酒。
我醉了,那天下著傾盆大雨,電閃雷鳴。
我神志不清,躺在一張kingsize的床上,被一個陌生男人壓在身下。
他的身體又燙又硬,我斷斷續(xù)續(xù)哭著求他,求他不要這樣。
“放松。”這是他唯一對我說的兩個字,在雷聲大作里,他的手指粗糲而溫暖,摸了摸我的臉,將我的雙手舉高壓在頭頂。
我預(yù)感到不妙,拼命扭動身體。
這卻似乎刺激了他,讓他毫不客氣地沖了進來——
后來,他喘息著從我身上起來,頓了頓,忽然又俯身——
我不知道自己到底被碾壓了幾次。
臉上身上濕淋淋的,不知道是我的淚水還是他的汗水。
最后我竟然還達到了高峰,這是在婚內(nèi)幾乎沒有過的體驗,我只覺得腦子一片片空白,等恢復(fù)一些神智后,感到的卻是鋪天蓋地的羞恥。
天還沒有亮,那個男人睡得很沉,身上淡淡的藍調(diào)香水傳來,他身材肯定很高大,力氣也很猛,我恨透了他,想要撲過去將他咬死。
但是我沒有這么做,因為我怕看到他的臉,看到就不能假裝這一切沒發(fā)生了。
于是,我選擇默默離開。
我發(fā)誓永遠忘記這個人,就當(dāng)——就當(dāng)是被狗咬了。
回去后,已經(jīng)半夜,老公卻不在房里。
我去清洗了身體,發(fā)現(xiàn)胸口有一個蘭花形狀的印子,應(yīng)該是那個男人留下的。
這個形狀是——
袖扣?
我不敢再想下去,匆匆穿好衣服。
想到我老公才是這件事的始作俑者,我一氣之下沖到了婆婆房間里,我想質(zhì)問她,她到底教出一個什么樣的好兒子。
然而,我看到了什么?!
大床上兩個交疊的身影,還有老公舒服的嘶吼。
我憤怒地打開燈,問他們在做什么。
卻遭來老公一頓劈頭蓋臉的毒打,我婆婆王淑琴全程看著,嬌美的臉上全是暢快,我永遠忘不了她的眼神。
我裝暈才讓老公停了手,卻聽婆婆說:“昨天她和那男人進酒店房間的錄像你拍下來沒?如果她敢再鬧,就直接交給法院,讓她凈身出戶?!?br/>
我只覺得眼前一黑,嫁到趙家的時候,我爸曾經(jīng)給我一套古董,現(xiàn)在就藏在婆婆房間里,如果凈身出戶,那套古董豈不是要被這對黑心的母子給吞了?!那是我爸用血捍衛(wèi)的最后一點東西,絕不能這樣白給他們!
那天半夜,我?guī)е鴿M身傷痛逃了出來,身上只帶了一張里面有五千元的銀行卡,幾百現(xiàn)金,和我的身份證。
我想去告他們,但律師卻告訴我,家庭暴力,幾乎沒辦法讓我老公坐牢,至于父親的古董,我手里沒有證據(jù),歸屬權(quán)很可能判給老公。老公出軌,我更沒有證據(jù),無法立案。
我這才明白自己以前有多傻,不知不覺間,早被老公算計完了。
那位王律師看我可憐,就提醒我,先收集證據(jù)。
古董的證據(jù)年代久遠,不好收集,那么老公和王淑琴出軌,他們的熟人肯定知道。
我立刻到王淑琴和老公工作的中心醫(yī)院找證據(j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