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卿看著張云天有些焦急的說:“張老師,我……”
“去排練?!?br/>
張云天直接打斷了玉卿,看向程濤,嗤笑一聲說:“上次動用關系把我踢出《非常旅行》,這次又準備故技重施?”
程濤睥睨的斜眼看著他說:“隨便你怎么想?!?br/>
張云天平靜的說道:“但是我覺得你這次你不會成功?!?br/>
“呵呵?!背虧Τ雎晛恚骸澳窃蹅兙妥咧瓢伞!?br/>
晚上彩排結束的時候,已經一點多了。
張云天將練習生打發(fā)回去休息之后,自己也回酒店了。
酒店房間里面,小王已經聽說了后臺發(fā)生的事情。
他跟張云天說:“云天哥,我已經跟軍哥聯(lián)系了,軍哥也和公司的領導那邊聯(lián)系過了,公司的高層已經親自給電視臺臺長打電話了,臺長那邊說,程濤確實向他們施壓了,但是他們還沒有明確的回復程濤,因為到現(xiàn)在為止,他們都還沒有接到程濤背后的金主,親自打電話過來?!?br/>
張云天抿抿嘴說:“程濤既然敢這樣向我挑釁,說明他背后的金主遲早后打這個電話的,他的金主是誰?”
小王看了看手機里面?zhèn)渫浝锏馁Y料,說:“他背后的金主是張炯,張先生,是一家娛樂公司的老總?!?br/>
張云天皺起了眉頭:“的確是尊大佛。”
這個張炯,張先生,張云天前世也聽過他的鼎鼎大名。
是娛樂圈的頂級大老。
就是像陳天嬌這樣娛樂圈頂層的人,也要給面子的存在。
小王有些擔心的說道:“云天哥,我們是不是要被那個混蛋給逼走了?”
張云天嗤笑一聲:“誰說的?”
大半夜的,張云天又跑去了網吧。
他在網吧呆了兩個小時,再離開時,臉上輕松了很多。
第二天,也就是第三場公演的當天。
一大早,張炯坐在車上,接到了秘書的電話。
張炯平時業(yè)務繁忙,娛樂公司的很多事情,他都是通過秘書處理了。
電話那頭秘書非常的焦急:“張先生,公司的服務器突然被黑了,今天早上員工們上班之后,發(fā)現(xiàn)所有的電腦都中病毒了,病毒的提示是一句話,說讓您看郵箱?!?br/>
張炯一愣:“郵箱?”
秘書說:“對的,您要不要先看看郵箱?”
張炯瞇了瞇眼睛,退出通訊界面,然后打開了自己在娛樂公司的工作郵箱。
然后發(fā)現(xiàn)里面真的多了一封郵件。
看完內容之后,張炯直接笑出生來。
秘書那邊不解的問道:“張先生?”
張炯說:“是程濤的仇人,找了十幾條程濤的黑料,說如果今天程濤不退出綜藝節(jié)目的錄制,就將這些黑料暴在網上?!?br/>
秘書一驚:“那我們?”
張炯隨后說道:“他要放就讓他放,我還以為多大點事情呢,我記得程濤跟公司的合約快到期了,反正也不打算跟他續(xù)簽了,到時候,他是死是活跟我有什么關系?”
秘書聽明白了,說:“是,我知道該怎么做了?!?br/>
掛掉電話之后,張炯正要將手機放回來,就看到了一通電話。
正是程濤打來的。
張炯隨手掛點電話之后,直接將他拉入了黑名單。
合同到期之后,他和程濤連雇傭關系都不是了,留著電話做什么?
公演比賽回臺休息室。
程濤一邊化妝,一邊問自己的助理:“怎么?電話還沒有打通?怎么這么久?”
《高天之上》
助理急的汗都出來了:“一直提示在通話中,或者不在服務區(qū)?!?br/>
程濤皺眉:“可能是在飛機上?!?br/>
說著,他對另一邊的節(jié)目組導演說:“唉,作為公司老總,實在是太忙了,經常到處飛,電話經常都是打不通的。”
節(jié)目組導演滿臉的尷尬,說:“程濤老師,其實張老師他……”
“別跟我提他?!背虧哪樕幌伦泳涂逑聛砹耍骸白蛱煳乙呀浛湎潞?诹?,反正今天不是他走,就是我走,你們看著辦吧?!?br/>
節(jié)目組的導演撓了撓頭,說:“那,要不然您還是聯(lián)系一下張先生吧,咱們下面的人也做不了主,如果是張先生打電話的話,臺長那邊絕對會松口的,咱們也好協(xié)調。”
程濤看了助理一眼。
助理搖了搖頭,示意電話還是打不通。
程濤立刻板起臉來:“你們還是不相信我說的話,你們知不知道,我和張先生是鐵哥們一樣的關系,我在張先生的面前說一句話,你們電視臺都得……”
“濤哥,濤哥?!蓖饷?,程濤的另一個助理突然跑過來:“濤哥,張先生來了!”
“什么?”
程濤一下子從椅子上跳了起來。
“張先生來了?在哪里?”
“就在外面?!?br/>
程濤直接跑步前進。
張云天正在更衣室里面,幫練習生們調整衣服上的那些掛飾。
突然聽到外面的工作人員歡呼雀躍的開口道:“張先生來了,程濤老師的面子真是大啊,不愧是鐵哥們,太支持了?!?br/>
張云天聽到之后,瞇了瞇眼睛。
他昨天已經那樣做了,沒想到對方一點不顧忌,竟然直接到現(xiàn)場來支持。
看來那個張先生,真的是將程濤當成朋友的。
不惜來現(xiàn)場親自給他撐腰。
好,讓我走是吧,我走可以,但是我走了,程濤也別想有好果子吃。
以為我真的不敢放黑料?
他只是不想在張盛天沒有解決之前,招惹更多的敵人,畢竟張先生的背后也是龐然大物。
但是既然程濤執(zhí)意不讓他好過,那么他也不怕得罪人了。
心里打定注意之后,張云天陰沉著臉,繼續(xù)給練習生們調整配飾。
這時,有人突然喊道:“玉卿,你這個時候去哪里???”
張云天朝聲音的方向看去,就看到玉卿穿著一身演出服,竟然直接朝外面走去。
因為二公的時候,玉卿的戰(zhàn)隊排名第一,三公的時候,他們是作為第一支表演隊伍出場的。
表演馬上就要開始了,他這是去做什么?
雖然玉卿已經不是自己的組員了,但是張云天還是放心不下,他不想因為自己的事情,將一個好苗子給耽誤了,急忙追了出去。
“玉卿?”他在后面喊道。
前面的玉卿停了下來,看到是張云天,向來溫順的他,直接跑過來,對著張云天用不容置喙的語氣開口道:“張老師,剛好你過來了,你現(xiàn)在跟我一起走?!?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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