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湛銘就站在樓上,定定地看著那個伏在桌子上,小小的一團的人兒。
她瘦了,比在國內(nèi)的時候瘦多了,是吃的不好嗎?還是太辛苦?
她實在太倔,又太愛逞強,懲罰他的方式千千萬萬,為什么非要選離開這一招?
好吧,雖然離開這一招對他是死敵,但是去國外她自己也受苦啊,這是標準的傷敵八百自損一千吧!
盯了會兒,蔣湛銘忽然看見玻璃門窗外跑進來幾個小孩兒,在大廳吵吵鬧鬧的玩耍。
男人皺了下眉,連忙撥了個電話。
“喂?蔣總?”
“把大廳的人都清出去,然后鎖門?!?br/>
“鎖門?”前臺驚了下,錯愕的道,“蔣總,現(xiàn)在才剛九點,我們公司才剛開門。”
“聽不明白嗎?”蔣湛銘聲音不耐,“清人,鎖門?!?br/>
聽出男人話音里的著急,前臺連忙點頭道:“好的?!闭f完,就連忙打電話讓保安進來清場,順便公司大廳的旋轉(zhuǎn)玻璃門關(guān)上了。
寬闊的大廳空無一人,恢復(fù)寂靜。
蔣湛銘下樓,慢慢走進那個,伏在茶幾上睡得很香的女孩。
“蔣總?”
“噓---”蔣湛銘做了個噤聲的姿勢,輕手輕腳地湊到余小夕身邊,慢慢蹲下。
果然是瘦了。
蔣湛銘定定地看著女孩白皙的側(cè)臉,心頭發(fā)酸,她以前下巴頜是有點圓潤的,可現(xiàn)在,瘦削尖細的讓人心疼,不過,臉色看起來倒還好,紅潤光澤,不算很憔悴,但是,還是沒有在家里好,如果在家里,他肯定能把她養(yǎng)的像個白白胖胖有福氣的小豬,才不會讓她瘦成這個樣子。
蔣湛銘保持著半蹲的姿勢一直盯著女孩看,直到發(fā)覺她眼睫顫的厲害,看著馬上要醒似的,這才從地上站起來,將手里拿著的毛毯展開后,披在女孩肩膀上后,轉(zhuǎn)身上樓。
現(xiàn)在還不能見她,要是讓余小夕知道,她來工作的公司,是他的分公司,那她肯定瞬間就能想明白,這一切都是他的計劃,是他的陰謀。
依著余小夕的性子,別說等到明天,今天下午她都有可能買張機票,立刻飛回去。
他不能再讓她走了。
所以,暫時還是先別見,等一個合適的機會吧。
余小夕睡了半個小時后醒來。
一睜眼就看到前臺小姐笑瞇瞇的站在她身邊:“余小姐,你醒了?!?br/>
余小夕發(fā)了會兒怔,向四周看了看,反應(yīng)了會兒猛地大吼一聲:“?。‖F(xiàn)在幾點了?!”
前臺舉起手表向她示意:“已經(jīng)十一點半了?!?br/>
“什么!”女孩從椅子上彈跳起來,“那怎么辦?我好像遲到了,我跟你們蔣總約的是九點,完了完了…..”
“沒關(guān)系的?!鼻芭_小姐在旁邊笑著安慰道,“總經(jīng)理下來的時候看見您了,他告訴我說,不用叫醒您,他說你飛回國辛苦了,今天暫時先不見面也可以的,等改天再見也行?!?br/>
余小夕舒口氣,撫著胸口道:“那太好了,你們總經(jīng)理人真好?!?br/>
前臺在旁邊笑得一臉平靜,心里確實颶風(fēng)陣陣,確實啊,他們總經(jīng)理今天是抽什么風(fēng)?怎么會這么好。
話說他以前天天上班都是一張冰山臉,今天看著竟然有淺淡的笑意,他還給這個女孩蓋毛毯,還為了她能安靜地睡覺,把一整層來看樓盤的客人清掉了,他還蹲在地上盯著這個女孩看了半天,那眼神,溫柔地都化水了…..
天哪,那還是他們認識的霸道總經(jīng)理 嗎?這個世界,怎么忽然間就玄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