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廁所露臉 迅雷下載 天空樹腳下的東廣

    天空樹腳下的東廣場街道上,無數(shù)車輛燃燒著火焰,街道路邊宛如被什么史前巨獸碾壓過一般滿目瘡痍。

    第三偵查組各個分隊以及特殊急襲隊的人,明明都已經(jīng)準備拼死獻出心臟也要留下這個怪物,所有人的臉上滿是拼死一搏的狠辣。

    然而沒有一絲絲預(yù)兆,

    在空中那個巨人腦袋像滾地葫蘆一般骨碌碌滾了老遠出去,最后停在谷坂司所在的那輛恐襲警戒車的車胎前時。

    整個街道像是被人按下了靜止鍵,所有人都停下了手中的動作,臉上的表情仿佛也在這一瞬定格。

    這是...發(fā)生了什么?

    “嘭”的一聲巨響!

    天空樹的最后一輪煙火,在計算機的控制下火流星般優(yōu)美的弧線劃過天際,于夜空中綻放出華麗璀璨的煙花。

    霎時間,噼里啪啦熊熊燃燒著車輛,碎裂砸落下來的霓虹招牌,街邊角落里傷員的呻吟,作戰(zhàn)人員加速的心跳和劇烈的喘息....混亂與嘈雜再度將整個街道堙沒。

    “確認情況!確認情況!”

    “報告!巨人已無生命體征...無肉體再生跡象?!?br/>
    聽著語音里傳來的匯報,今晚的兩個作戰(zhàn)指揮谷坂司和柳田淳一都愣住了,松了口氣劫后余生的同時,又忍不住面面相覷地對視了一眼。

    下一刻,他們的視線不約而同地轉(zhuǎn)向了剛剛那道磅礴浩蕩的水藍色雷霆襲來的方向。

    那里是東廣場吧?

    發(fā)生了什么?

    等等,我們關(guān)押人質(zhì)的地方就是在東廣場?。?br/>
    想到這一點,柳田淳一趕緊在作戰(zhàn)頻道里下達指令,“醫(yī)療組負責救治傷員,剩下還有作戰(zhàn)能力的,全部跟我去東廣場。”

    ......

    東廣場,停車場門口。

    山崎海緩緩收回貫穿滿嘴爛牙男人胸膛的長刀,有過兩年基礎(chǔ)劍道學(xué)習(xí)經(jīng)歷的他下意識地作出了血振的動作。

    手中抖出弧度后,才發(fā)現(xiàn)長刀上的血液早已被雷電的高溫蒸發(fā)。

    不僅如此,眼前男人胸膛被洞穿出巨大孔洞的男人,哪怕此時山崎海拔出了長刀,從頭到尾也沒有一滴血液留出。

    透過焦糊的圓洞,山崎海甚至可以看到他背后焰火在空中爆開時折射的流光溢彩,畫面有種說不出的詭異感。

    齋賀良平的耳膜里感受著煙火砰然爆開的聲響,像是曾經(jīng)在故鄉(xiāng)星空下河畔練劍時河水嘩啦啦流淌。

    但漸漸地,夜空中煙火的聲音,卻像是來自越來越遙遠的天際般的虛無縹緲了起來。

    “飛...飛雷神?”

    盡管眼皮越來越沉重,但他還是竭盡全身的力氣開口問道。

    剛剛兩人交手的那一瞬間,他分明感覺到了對方的領(lǐng)域那熟悉的感覺,但卻完全不同于自己的飛雷神領(lǐng)域,就像是一款游戲的閹割版和完整版。

    山崎海沒有說話,晴天娃娃的白色大腦袋點了點。

    眼皮越來越沉重的齋賀良平的眸孔中閃過了一抹恍然。

    集中一點,登峰造極。

    原來這才是飛雷神的完整奧義嗎?

    可惜,

    已經(jīng)太遲了啊...

    無聲的嘆息中,就在齋賀良平眼神逐漸渙散,腦海里的思緒被拉長,殘留的意識斷斷續(xù)續(xù)宛如風(fēng)中搖曳的殘燭般隨時即將熄滅的時候。

    那個晴天娃娃忽然靠近他身旁,用只用兩人能聽清的聲音說道,“以后別亂丟酒瓶了,砸到小朋友就不好了?!?br/>
    說完后,晴天娃娃就飛快后退。

    齋賀良平漸趨渙散的瞳孔卻猛然瞪大。

    亂丟酒瓶什么意思?

    砸到小朋友是什么意思?

    他滿腦袋的問號,視線卻已經(jīng)失去了焦距,帶著臨死前的疑惑直挺挺地后仰轟然栽倒在了地上。

    快速后退的山崎海,仰頭看了眼頭頂那盤旋著的那架直升機,認出了是今晚在天空樹上時的東京臺的直升機。

    直升機的艙門似乎開著,似乎有個攝像機正對準他。

    麻蛋!

    你是來直播煙火的,拍我干啥?!

    萬一給我暴露了,對方組織里的人來找我報復(fù)怎么辦?東京臺果然還是一如既往的不務(wù)正業(yè)啊...

    山崎海心中一陣吐槽著。

    后退路過穿著浴衣,娃娃臉在煙火下的照映下素凈可人的谷坂悠由身邊時,他忍不住多看了兩眼。

    這女孩子看著柔柔弱弱的蘿莉模樣,沒想到還挺有勇氣的。

    這個年代即便能力者,也不是誰遇到事情,都有勇氣站出來的。

    ......

    谷坂悠由小臉呆呆地看著那個大號的晴天娃娃從他身旁宛如幽靈般掠過,正要開口問些什么。

    轉(zhuǎn)眼間,山崎海卻已經(jīng)消失在了停車場外的夜色中。

    張了張嘴還沒來得及說話的谷坂悠由盯著晴天娃娃消失的方向,足足愣了好一會兒,才想起自己的“偶像”五十嵐兇真還躺在血泊中生死未卜呢。

    啊呀!

    她驚叫了一聲,趕緊跑了過去。

    沒過多久,東廣場的人也趕到了停車場。

    看到關(guān)押人質(zhì)和喰種的車還在,只是司機殉職死在了駕駛位,再看看半死不活地躺在血泊中的五十嵐兇真,以及停車場被雷電轟擊的面目全非、遍地狼藉的水泥地面。

    現(xiàn)場的所有人都傻眼了。

    這時,谷坂司忽然察覺到現(xiàn)場的那個“第一目擊證人”有些眼熟,再仔細一看,差點眼睛都瞪出來!

    那不是自家的小祖宗嗎?

    谷坂司立刻招來下屬作出指示,配合第三組繼續(xù)掃蕩清理喰種。

    巨人和漆黑之牙雖然死了,但東京天空樹下的騷動制造者顯然不止這兩人,為了盡快穩(wěn)定下治安,他們勢必要在對方失去頭目陷入慌亂的時候,采取一番雷霆手段。

    把命令交代妥當之后,谷坂司趕緊快步走了上來。

    柳田淳一正在詢問谷坂悠由剛剛發(fā)生了什么,谷坂悠由身為常青臺風(fēng)紀委員會的會長,有條不紊地回答著問題,小臉上不見絲毫慌亂。

    “大阪府雷神和那個滿嘴爛牙的大叔打了起來,我?guī)土艘稽c小忙。”

    “對!滿嘴爛牙的大叔已經(jīng)死了,呶,躺在那身上有個洞的就是?!?br/>
    “不不不!不是雷神殺的...”

    谷坂悠由小臉緊繃,神情認真地說道,“接下來我要說的事情,你們要認真聽!不要驚訝!”

    柳田淳一四十多歲的大叔,谷坂悠由雖然是高中生,但蘿莉身材娃娃臉,他第一時間真把對方當小學(xué)生了。

    于是他態(tài)度很是和藹地說道,“沒事沒事,我們是警察,不會驚訝的,你請說。”

    “那個爛牙大叔是被晴天娃娃殺的,好大一個晴天娃娃?!?br/>
    聽到“晴天娃娃”這個詞,柳田淳一微微愣了下。

    但他臉上也并沒有太驚訝,畢竟那個被媒體稱為“晴天披風(fēng)俠”的家伙不是第一次出現(xiàn)在警視廳的視野中了。

    目前對方對他們官方的態(tài)度比較友善,個人實力也深不可測,連漆黑之牙這樣的半步劍豪都能解決。

    唔,想來是經(jīng)過了一番生死相搏的慘烈激斗,這樣奮不顧身見義勇為的民間異士向來是警視廳非常重視拉攏的對象...

    柳田淳一摩挲著下巴沉吟了兩秒,突然想起了什么,斟酌了下措辭,描述著剛剛從這個方向射出的那道水藍色的雷霆電芒。

    谷坂悠由歪著腦袋回憶了下,很快想了起來,“我想起來了,好像是晴天娃娃的劍型洞穿爛牙大叔后造成的余波,傷到人了嗎?晴天娃娃不是故意的?!?br/>
    余波?

    不是故意的?

    柳田淳一和剛好走來的谷坂司同時怔住了!

    兩人的腦海中幾乎不約而同地浮現(xiàn)起了東廣場街道那道貫穿長空充滿毀滅氣息的浩蕩雷霆。

    一個照面,便摧毀了他們死戰(zhàn)不休魔神般的巨人。

    你管那玩意叫余波?

    谷坂悠由也注意到了走近的父親,嚇了一跳的她趕緊往后縮了縮小身體,片刻后憋不住又想坦白時,卻發(fā)現(xiàn)谷坂司的有些發(fā)愣的視線并沒有停留在自己身上。

    其實不僅是谷坂司,旁邊柳田淳一的大腦也停止了思考。

    如果谷坂悠由沒說謊的話,那這個晴天娃娃的實力,到底是什么境界?

    劍豪?

    甚至是劍豪之上的...

    大劍豪?!

    可自從十三年前東京獸潮那場“攘夷之戰(zhàn)”后,那些老人家不都忙著在曰本各地鎮(zhèn)守空間裂隙,哪有時間來天空樹下玩Cos晴天娃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