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目睹了眾多隊員的生離死別,此時瑞茲的心里也并不好受,黑百合長嘆一聲,濕潤了眼眶,提莫啜泣著,杰倫長嘆一聲,后悔不已。
正在這時,只見地上的尹安突然身子一頓,震動了一下。
“退后,來了?!比鹌澼p聲說著,眾人慢慢后退著。
只見尹安脖頸處噴涌的血水顏色逐漸變暗,最后成為了黑色的血漿,傷口處的皮膚也逐漸發(fā)白發(fā)灰,黑色的血管清晰可見,灰白的皮膚逐漸蔓延,至下巴、嘴唇、臉頰、剛到雙眼,尹安的雙眼便是一閉,紅色的血水從眼眶內流落至臉頰,再一睜,眼珠已經(jīng)成了空洞的灰白色。
尹安的鼻尖不斷抖動聞嗅著,似乎問到了什么氣味,剛從地上筆直如木板一般立起身子,便是瞧見了防空洞的小隊眾人,當下便是從地上迅猛站起,嘶吼著,朝著小隊撲咬而來。
眼瞅著尹安就要跑進防空洞,杰倫正要開槍擊殺之時,一個麻繩套圈從前方地面拋出,套在了尹安的脖頸處后,便是向后一扯,撲殺至半空的尹安被扯在地上后,朝著對面拖行著。
可即使如此,這尹安灰白攝人的雙眼還是惡狠狠地盯著杰倫,雙手不斷在空中胡亂地抓著,雙腿在血水中拖著。
正在小隊眾人詫異之時,前方的地面上傳來一聲歡笑聲。
“啊哈哈哈~我他媽說誰在溝里鬼哭狼嚎!原來是這狗玩意!操你媽的!讓你逃!逃!你他媽的倒是逃??!還帶著全家逃!就不怕把我們給害死!現(xiàn)在算是遭報應了吧!操!狗東西!知道外面活不了還敢回來!我說?。∵@就是活該!哈哈哈!”說話這人大光頭,肥頭大耳胖身材,穿著雨衣,戴著草帽,左手叼著一根香煙,右手拿著那麻繩的另一頭。
“大胖,咱倆今天這邏可沒白巡??!到時候張老拐肯定會獎點東西給我們的!哈哈哈~”說話這人站在大胖旁,同樣一身雨衣草帽,中分短發(fā)賊眉鼠眼,戴副眼鏡八字長胡。
“二瘦,這功勞可得算我的吧!要不是我這大招風耳尖得很,能聽見?我都說了聽到慘叫你不信,這是啥?!你個賠貨玩意!怪不得你撈不著好東西!”
“對!對!對!您說的是!到時候分賞的時候你可給我來點好東西吃,最近這鐵胡子越來越獅子大開口了,我屋子里是一點吃食都沒存了!”
“你懂個***吃的管什么用!我現(xiàn)在日日想夜夜念地想玩?zhèn)€女的,可這鐵胡子!哎!操他奶奶的!什么東西!女的里只留下了一堆老不死和小屁孩,連個念想都沒有!操!”
“哎哎哎……”一聽這大胖越罵越來勁,二瘦連忙將他攔下,墊著腳尖,小聲嘀咕道:“小點聲,被鐵胡子聽見了,你還要不要活了?”
“怕啥??!這又沒人!”這大胖嘴上雖是這么說,腦袋全是四處張望著。
“不過有個事咱可以想想辦法,嘿嘿嘿~”二瘦捂著嘴,猥瑣地笑道。
“啥?”大胖詫異道。
“這姓尹的一家跑了,兩個老不死被關了,可她那妹妹還……嘿嘿嘿~”
“唉!二瘦!我見你平時也還湊合,沒想到小孩的主意你也打呢?”大胖威嚴地質問道。
被這一說,二瘦的臉都要綠了,尷尬地笑了幾聲,低著腦袋看著地,“開個玩笑~開個玩笑~”
“哈哈~一使計你就上當!你個二缺貨!”大胖放松大笑著,越笑越來勁,最后是喉間發(fā)癢,大聲咳嗽。
“呸!”的一聲,吐了口油膩的濃痰在溝里尹安的腦袋上。
“你也有那個意思?”二瘦猥瑣地笑道。
“可不嘛~全村都沒姑娘了,除了些老不死的老太婆,就他媽的小女孩了!誰不想??!再說了!尹安那小妹叫啥來著?!”
“尹小如~嘿嘿嘿~那姿色~我早惦記著呢~”二瘦色瞇瞇地說道。
“要不~哪天咱兩去城里找找?”
“你豁出去啦?為了吊,命都不要啦?”二瘦挖苦道。
“這不是你提的嘛!敗家玩意!滾一邊去!”大胖一來氣,隨手一推,便是把這二瘦推了三、兩米遠。
“別介啊~哪來的火啊~咱倆改天商量~你看咋樣?”
“行行行,不說了,下去把這狗玩意抓回去,關在牢里我要好好地撒撒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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