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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坡傷得重,沒那么容易救過來,眾人干等著也沒用。蕭云殊把情況跟大家說了一下,然后讓大家都先回去,等有了消息,會第一時間通知大家。
這是在云王府,折騰到現(xiàn)在,也已經(jīng)快到晌午了,他便留大家用過午飯再走。
眾人紛紛搖頭,表示不麻煩了。
長輩們先后告辭,幾個晚輩在后面說了幾句寬慰云寒的話,也就都后回自己府上去了。
半個時辰后,府中便只剩下墨戰(zhàn)華夫婦和蕭云殊。
蕭云殊的夫人玉玲瓏也想留下,可想到蕭綰綰有了身孕,需要人照料。宮里的侍女到底不如自己人照顧著妥帖,便沒留下,回宮去了。
墨戰(zhàn)華夫妻自然是要留下,也好時時得知女兒的消息。
墨青也還沒走。
他想等著,被墨戰(zhàn)華教訓(xùn)了一頓,剛剛成親,叫他回府中多陪一陪顧傾瀾。
墨青不敢違背父親的話,應(yīng)了一聲,便與云寒辭別后也離開了云王府。
蕭云殊要去治夏坡身上的傷,沒多說話,待眾人離開后,便去了單獨給夏坡收拾出來的房里。鳳清瑤惦記女兒,雖說墨錦凰未清醒,可是看著她,心中也會得到些許安慰,她進了云墨軒,去陪女兒。
偌大的院子里,只剩下墨戰(zhàn)華與云寒兩人。
墨戰(zhàn)華長舒了口氣,清冥的臉上微微勾起一絲笑意,拍了拍他的肩,“這些天,真是為難了?!睅е杳圆恍训呢藏沧弑榱舜蠼媳?,也的確是很有心了。
“是小婿沒能護她周,又讓岳父跟岳母,還有大家跟著擔(dān)心了?!?br/>
“保護她保護的很好。”墨戰(zhàn)華由衷的道,能用這樣的方式將她留下,給她重新活過來的機會,還有什么,是比這保護得更好的?
換作旁人,可能就只能由著她化成一捧黃土,永遠與他們訣別了。
云寒眸中滿是感激。
戰(zhàn)王軍軍覆滅,他見到他時的第一句話,是問當時的情況,卻沒有絲毫怪罪他的意思。夭夭離開,他們也都沒有怪他,依然將他當成最親最近的家人。
有他們?nèi)绱?,他又有何求?br/>
“多謝岳父大人?!毙闹械闹x意與感恩,又怎會是一句“多謝”能夠表達的?
墨戰(zhàn)華點頭,想了想,又問道:“若是夭夭這次能死里逃生,是打算帶她回陰山,還是留下靖州?”言辭間,異常篤定,仿佛堅信夭夭一定能夠活過來。
云寒笑容清淺,“我聽夭夭的,她說去哪里,我便陪她去哪里?!?br/>
墨戰(zhàn)華再次點頭,深邃看不見底的眸中泛過一絲暗芒光澤。
對云寒的回答,他是滿意的。
“待夭夭好了,抽機會回趟洛陽,們的祖父很是惦記們?!?br/>
武安侯墨璽,墨戰(zhàn)華的父親了,夭夭的祖父。
小時候,云寒與夭夭還有鳳桓三人,便是跟著墨璽長大。他們的功夫,是墨璽一手教出來的,做人的道理,也是墨璽一點一滴灌教給他們的。
只是后來離開洛陽,回到潭州后,他們便鮮少能見到墨老侯爺了。
“岳父放心,等夭夭病好,小婿便與她一同回去?!?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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