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生加入大掃除行列,嘴角有了一絲笑意,二毛跟卓的看到喬生的臉上有了些笑意,特別欣慰,他倆相視一笑。
二毛故意咳了一聲道:“生哥,這誰給你打電話啊,嘴都咧到耳根子了。”
喬生知道二毛故意的,嘿嘿一樂道:“咋的,開始撩閑是不,那行啊,你們猜一下,猜到了我就告訴你們?!?br/>
二毛說:“我們認(rèn)識么?”喬生點頭,二毛剛要開始猜是誰的時候,卓的淡淡的道:“別亂猜了,二毛,你那智商能猜明白么?整沒用的,你可來勁了。趕緊想想,考慮考慮干點事吧。我也等到生哥出來了,那邊我也不打算做了,一起干點什么,總比混日子強?!?br/>
二毛點點頭,表示知道,隨后三個人一起打掃房間一起想該干嘛。
二毛道:“生哥,你要不然跟我先干銷售吧,我們公司干的好的一個月都一萬多呢,你肯定行的,要不然你先做段時間?”
喬生搖頭否定道:“不行的,首先我不喜歡這個工作是一方面,還有我去了,卓的干嘛,還能出大力么,扯蛋,在想想?!?br/>
二毛想想道:“要不,你跟卓的不都會開車么,考個上崗證,開出租車?不也挺好的么?最起碼生活上,暫時可以。”
卓的淡淡道:“在好好想想,開出租我也想過,也是一條出路,但是給別人打工,感覺不自在?!?br/>
二毛反駁道:“也不算給人打工,你倆一個白班,一個夜班,除了車不是自己的,不也挺自在的么?!?br/>
卓的,淡淡道:“我不喜歡,考上崗證費勁么?”
二毛道:“不費勁,一個月左右也就下來了。那東西好考?!?br/>
喬生有些尷尬的道:“我的駕駛證被吊銷了,要重新考,所以,在想想還有什么好的工作?!?br/>
卓的有些憧憬的道:“生哥,要不咱們也開個要債公司吧,我覺得這個挺好的,不用投資?!?br/>
二毛揶揄道:“別鬧了,你能治理的了老賴么?哪一個找到要債公司的不是死帳,陳年老帳。要是那么容易,早就人人都做了,不對啊,你怎么尋思干這個,要是生哥提出來我都不驚訝,你提出來,我挺驚訝的。”
喬生有些驚訝的道:“卓的,你是不是想搭上韓玉那條線?!?br/>
卓的點點頭道:“生哥,我覺得既然我們已經(jīng)得罪了李三炮,卻結(jié)交了韓玉,還有那個修林,我們搞不定的事情,他們不也可以幫我們搞定么。這樣,我們賺點錢,有資本了,在考慮別的事情唄。對不對。”
喬生有些復(fù)雜的看著卓的,解釋道:“卓的,你把他們想的太簡單了,不是所有人都像我們一樣,隨意的互相幫助,不求回報,你今天看到韓玉幫我,也許是因為想幫我出頭,也可能還有別的,修林說的話不是沒有道理,如果只是想給我跟韓玉之間添堵,他修林完全沒必要,我也不值得,你懂么?”
二毛疑問的道:“什么韓玉幫?怎么回事?卓的,你們還遇到啥了?”
隨后卓的一五一十的講給了二毛聽,二毛有些惱怒的道:“草,這個曹言,真是欠收拾,給他臉了。等有機會整他一次,讓他老實老實,太能裝狗,藍,子了?!?br/>
喬生看卓的解釋完之后,又淡淡道:“我這么說你可能不懂,不理解,我舉個例子,卓的你就理解了,我們用完韓哥,或者修林,我們賺到錢了,突然有一天,韓哥讓咱倆找二毛要錢,但是二毛背后勢力很大,我們不知道,一但輸了,我們連翻盤的機會都沒有,你明白嗎?”
卓的,點點頭,還是有些不甘心,也許,連喬生跟卓的也不知道,有些人,天生是哪種人,兜兜轉(zhuǎn)轉(zhuǎn)之后,終究會選擇他最喜歡的職業(yè),比如卓的,雖然表面聽從了喬生舉的例子,但是眼神里依舊是憧憬,渴望,那種眼神,被喬生看到,喬生只是低頭苦笑,看來自己一時半刻是改變不了卓的的念頭了。
二毛有些不信的道:“卓的,你說的那個李鐵露跟那個什么小李,真的有你形容的那么厲害么?比那些什么電視里的厲害么?”
卓的點點頭,重重的道:“當(dāng)然了,你是不知道,那個小李就這么一拍桌子,就能凌空彈起,那樣的功法,我是第一次看到。總之很厲害?!?br/>
這時,喬生的話從耳邊響起,道:“卓的說的是真的,他們都是有功夫的人,小李學(xué)的應(yīng)該是形意功夫,李鐵露耍的是少林功夫?!?br/>
卓的疑問的看著喬生,二毛疑問道:“生哥你怎么知道的?!?br/>
喬生眼神恍惚,有些沉默,隨后淡淡的道:“你們知道我在通城三年,那應(yīng)該是一年前了,由于通城臨朝鮮,也跟俄羅斯對接,有一次,通城關(guān)了一個會功夫的,據(jù)說從國外抓回來的,關(guān)兩天,辦完交接就離開,也是巧了,我在獄里鬧事,被關(guān)了在獨立號,那人來的時候沒單獨的獨立號,就把他鎖在了床上,不是坐著鎖住的,是躺著四肢被鎖住,能動的地方不超過十公分,連吃飯都是我喂他,他要上廁所的話,身邊站著四個真槍實彈的警察,保險都是開著的,隨時會擊斃他。我一開始也不相信這世上有功夫,我眼中最多就是特種兵,雇傭兵那個層次,那天晚上吧,我倆聊天,一般的時候都是我說的多,他回答,第二天他就要走了,我說你能給我表演一下你的功夫么?他跟我說,那東西沒法表演,是防身用的。我挺失望的哦了一句,隨后,他看我失望,可能這兩天有了那么一絲絲感情吧,他又說了一句,明天我被帶走的時候,你看一下吧。那一夜,我基本沒怎么睡,到了早上,禁閉室門被打開,然后有人給他打開鎖,他站起來,左腳狠狠的一跺腳,瞬間他周圍那四個警察全部瞄準(zhǔn)他,他笑了笑說,他活動一下筋骨,隨后他被帶走了,然后我親眼看到他跺腳的地方,是凹下去至少一厘米的厚度,是真的一個腳印的模樣,那一刻我才知道,原來這世界上是真的有功夫這一說的,所以小李跟那個李鐵露都是真功夫?!?br/>
二毛有些驚愕的道:“那他們不是無敵了么?”
喬生失笑道:“扯蛋,哪有那么夸張,一個人在利害,體力也是有限的,一個打五個可以,打十個也有可能差不多,但是二十個呢,三十個呢。所以,會功夫也沒你們想的那么厲害,只是力氣可能沒你們大,比你們會打架而已。就像我們最初打架的時候,每一拳都是使出全力,沒一會,你體力就耗盡了,人家要是抗揍點的,反過來吃虧的就是我們了?!?br/>
二毛跟卓的點點頭,一副了解的表情。
喬生接著道:“別扯沒用的了,這條路往后放,現(xiàn)在我不是一個人,我必須要賺錢,還得長久,你二狗哥在那邊快支撐不下去了,在游蕩幾天,他就該賣老家的房子了。趕緊想想吧,不行明天先溜達看看?!?br/>
二毛疑問的道:“你說的二狗,是高磊?”喬生點頭。
二毛有些不開心的道:“生哥,不是我們哥們說你,當(dāng)初要不是因為他,你能進去么?你咋還跟他有聯(lián)系?你幫他噶哈?他愛咋的就咋的唄。高磊那人我們認(rèn)識他的時候,他是干嘛的,你又不是不知道。害了你,你還幫?你老好人嘛?”
卓的在一旁反駁道:“二毛,你不懂別亂說話,磊哥不是你想的那樣,這些年他也沒你想的那么好過?!?br/>
二毛繼續(xù)嘲諷道:“難道我說錯了么?如果不是他那天喊生哥,能撞死人?能蹲了三年苦窯?他在外面到是瀟灑了,活的有滋有味的?!?br/>
喬生情緒有些恍惚道:“中間的事情不是三言兩語就能說的清的,總之,高磊并不比我好了多少,有很多地方甚至他比我還不好。所以,你們千萬別這樣說。別怨他,二毛,如果當(dāng)初換做是你,我也會去的。他都被逼的要賣老宅了,你說,他能好過嗎?”
三人收拾完,整個屋子變得整潔了,三個人躺在沙發(fā)上,二毛嘴里喃喃自語著:“干什么,有什么好工作?!?br/>
沒一會,二毛想的頭都要炸了,看了看喬生,又看了看卓的,小心翼翼的道:“那,要不然,要不然……?!?br/>
喬生在一旁沒好氣的道:“有屁快放,磨磨唧唧的,像個娘們。”
二毛想了想,一狠心道:“要不問問大哥那,有什么適合你們的,你們過去看看?畢竟那是……”二毛的話還未說完,看到喬生的眼神,吶吶的不在言語。只是小聲的委屈道:“是你讓我說的。”
喬生先是氣憤,又有些復(fù)雜,略微心酸的道:“別說了,以后你也別跟我面前說這些事情,我知道他怨我,這三年他從沒過去看我一眼,我就知道,所以我們兩個知道有太多的誤會了,不是一時半刻能解開的,以后別提他了。好了,早點睡,明天我先找工作,卓的想回去就回去,不回去,咱倆一起找工作,你倆回去住不,還是在我這。咱們?nèi)龑Ω兑灰??!?br/>
二毛吶吶道:“讓你出去也不出去,那行,我在這睡吧,明天我直接跑市場就好了?!?br/>
卓的道:“我先回去,明天你先找工作,你找好了,我隨時就能過來?!?br/>
喬生點頭,道:“那好,收拾收拾,睡覺,明天找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