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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奸女學生妹鏈接 本來在方麟的

    本來在方麟的預(yù)想內(nèi)。

    如果僅僅是江麗一家面對整個韓家的話,那或許會稍稍處在下風的位置。

    但現(xiàn)在再加上張家這么個強力的盟友,不說能摧枯拉朽地擊敗韓家,但至少穩(wěn)操勝券這四個字是跑不了的。

    然而讓方麟大感意外的是。

    在聽完自己那個問題之后,張漢青的語氣卻是突然變得十分凝重了起來。

    “方少,戰(zhàn)況很不樂觀?。 ?br/>
    “嗯?”方麟很是驚訝地問道,“你們兩方強強聯(lián)手,怎么會連一個韓家都斗不過呢?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電話另一頭。

    張漢青摸了摸自己滿是青胡茬子的臉頰,很是苦澀地說道。

    “本來一開始的時候,經(jīng)過幾次默契的配合,韓家的資金鏈已經(jīng)徹底崩潰,眼見著就要宣告破產(chǎn)了?!?br/>
    說到這里,張漢青的語氣立馬變得無比困惑了起來。

    “但誰知道,就在勝利觸手可及的當口,韓家卻是突然咸魚翻身,不知從哪兒搞到了一大筆流動資金?!?br/>
    “不僅將幾個原本必死的子公司給盤活了,而且還買通了我們的幾個高管,里應(yīng)外合打了一波反擊戰(zhàn),搞得現(xiàn)在反而是我們成為了被動挨打的那一方!”

    “怎么會這樣?”

    方麟疑問一聲,當即眉頭緊緊皺了起來。

    “這個我也很納悶??!”

    張漢青越說越郁悶。

    “真搞不明白,明明縣里所有的銀行都已經(jīng)打消了向韓家放貸的想法,而那些私人錢莊又沒那個實力幫韓無濤起死回生,他到底是從哪兒搞到的這么一大筆錢呢?”

    方麟沉吟片刻,然后問道:“就這種情況,持續(xù)有幾天了?”

    張漢青答道:“已經(jīng)有一段時間了,本來我兩天前就想給你打電話說明一下這個情況,但是江總不讓,說你現(xiàn)在正處于一個儲備力量的重要時期,不想讓你分心。”

    聽到這話,方麟的心情一下子就變得無比的沉重了起來。

    既有些自責自己的疏忽大意,又有些心疼江麗的苦苦支撐,但更多的,是為了江麗的默默付出而感動。

    緊接著,在電話里沉默了一陣,張漢青似乎是有些頹喪地嘆了一口氣,隨即說道。

    “方少,要是今后再按照這個進度發(fā)展下去的話,為了大局起見,我就只能夠選擇明哲保身了,畢竟我也得對整個張家負責,這個還希望你能夠理解?!?br/>
    “這個我明白的?!?br/>
    方麟理解地點了點頭。

    張漢青雖然是張家的第一順位繼承人,也能夠在很多時候代表張家做出重要決策。

    但繼承人畢竟只是繼承人,在張漢青的后面,還不知有多少人在暗中等著看張漢青的笑話,然后好取而代之呢。

    況且退一萬步講,就算張漢青現(xiàn)在已經(jīng)成為了張家真正唯一的當家人,方麟也沒有權(quán)利要求他陪著一起跳火坑。

    所以張漢青為了保全張家的利益而棄車保帥,這一點乃是人之常情,誰也不能說他做得不道義。

    而且恰好相反,從局勢發(fā)展到現(xiàn)在,張漢青能堅持到現(xiàn)在都還沒脫身而去,就已經(jīng)是足夠義氣了。

    畢竟他跟方麟或者江麗的交情也不算深,與韓無濤也沒什么直接的恩怨糾葛,所以于情于理,他都完全沒有必要陷進這潭泥水里這么久的時間。

    只不過,張漢青的那個疑惑同樣是一直在困擾著方麟。

    韓家本來已經(jīng)是釘在砧板上的魚肉只能任人宰割了,可為什么突然就能絕地反擊呢?

    還有韓家那筆仿佛從天而降的流動資金,又是從哪兒來的呢?

    就在方麟苦苦思考著這個問題的時候,他的腦海里卻是突然浮現(xiàn)出了在獵豹酒吧里的那驚鴻一瞥。

    不由得頓時一驚。

    “難道說,韓家就是蛇哥背后的靠山,是通過販賣毒品所獲得的暴利,所以韓家才能瞬間扭轉(zhuǎn)局勢的?”

    這個想法一從方麟的心里浮現(xiàn)出來以后,立馬就撥開了方麟眼前的這片迷霧,思緒瞬間變得豁然開朗起來。

    是的,應(yīng)該就是這樣的才對!

    難怪獵豹酒吧在大白天就敢如此猖狂地販賣毒品,原來是為了在最短的時間內(nèi)牟取暴利?。?br/>
    也難怪就憑蛇哥區(qū)區(qū)一個混混頭子,也能夠收到警局里傳來的消息,從而在暗中策劃出這樣一場精密的意外殺人案。

    如果這一切的一切,都是因為有韓家在他背后做支撐的話,那么就全部說得通了。

    于是方麟立即追問道:“張少,按照你的預(yù)算,在韓家的攻勢下,你們最多還能撐多久?”

    雖然不明白方麟為什么會問這個問題,但張漢青還是如實答道。

    “如果我們張家陪著一起扛的話,或許還能撐三天,但要是只有江總一個人的話,怕是最多只能撐過今天下午,江總的公司就要宣告破產(chǎn)了!”

    “形勢都已經(jīng)變得這么嚴峻了嗎?”

    方麟微微一怔,然后立馬加重語氣說道。

    “張少,還請你務(wù)必堅持一陣,再給我爭取兩天時間,我應(yīng)該能解決你們的問題!”

    “兩天?”

    張漢青眉頭一皺,隨即苦笑道。

    “方少,你知道現(xiàn)在每多過一個小時,我這邊就會受到各方面施加過來的多大的壓力嗎?”

    張漢青這話,雖然沒有明著拒絕方麟,但立場已經(jīng)是表明得很清楚了。

    不過方麟?yún)s是兀自堅持道。

    “張少,你說的這些我都明白,但我的為人你很清楚,要是沒有一定的把握的話,我也不會跟你夸這個海口。”

    聽到這話,張漢青想了想,覺得也是。

    雖然他對方麟的了解不算深,但他卻很明白,方麟不是那種隨便說大話的人。

    而且再聯(lián)想起方麟身上的種種神奇之處。

    “或許,他真的有把握能夠力挽狂瀾吧?”

    張漢青心里這般暗暗想道。

    于是張漢青決定賭一把大的,便一咬牙道。“好,既然方少都這么說了,那我今天就徹底豁出去了,不就是死磕嗎,我張漢青就跟他韓無濤比比,看看誰的頭比較鐵!大不了老子不做這個狗屁繼承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