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艷情小說母子亂倫圖片 兩人一直商談

    兩人一直商談到夜幕四垂,程遠仰躺在床墊上伸了個懶腰,喉結上下滾動,發(fā)出一陣爽朗的笑聲。

    華天印也從床墊上站起來,房間里已經黑得幾乎不能視物,正要拿出手機照明,手機鈴聲響了起來,在漆黑安靜的房間里顯得特別大聲。

    “媽!”

    “天印,你去哪里了?”華夢的聲音里透著焦急和擔憂。

    華天印輕聲細語:“就在外面,馬上回來。”

    掛斷電話,華天印看了看躺著的程遠聲音冷淡:“你的電話號碼?”

    程遠從旁邊拿過手機,打開通訊錄,點了下備注“面具恩人”的號碼,華天印的手機立馬響了起來。

    “你怎么有我的號碼?”華天印黑暗中的眸子星辰般明亮,炯炯有神。

    “刪的時候看了一眼。”

    華天印瞟了他一眼,邊保存號碼邊往外走,對身后的程遠說道:“后天別給我打電話,有要緊的情況發(fā)信息。”

    華天印離開后程遠在黑暗里靜靜地躺了會兒,雖值盛夏,下了這么半天的雨又到了晚上,僅穿著一條濕透的底褲的他還是冷得渾身起了雞皮疙瘩,正糾結著是給司機打電話還是就這么將就一晚上時電話響了起來,來電顯示“面具恩人”。

    “下來拿衣服!”

    一句話電話就被掛斷。

    程遠跳起來往樓下跑去,打開門一陣冷風灌了進來冷得他打了個激靈,地上放著一套衣服,華天印人卻走遠了。

    手上電話又響起,他本以為會是華天印,一看卻是個陌生號碼。

    眉頭瞬間就皺了起來,猶豫了下接通,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程遠,要不要吃冰激棱?”

    聽到“冰激棱”三個字,程遠覺得原本還有一絲溫度的身體徹底冷透了。

    “怎么又是你?”他不耐煩地吼了句,就要掛電話。

    “你要是敢掛電話……”

    “敢威脅我!”程遠咬牙切齒地瞪著被自己掛掉的電話,哆嗦著將衣服套上身,那個號碼又打了過來。

    他直接將電話關機,跑上樓關了燈躺在床墊上,睜大眼睛盯著天花板發(fā)呆。

    “這里可真安靜啊,比那邊可安靜多了,我為什么又要去想那邊……他應該和那女人還有那一家人談笑風生吧,肯定的,他哪會記得今天是什么日子,我為什么老是想他……老媽,您放心,以后每年我都會來這里陪你的?!?br/>
    程遠胡思亂想著,緩緩蜷攏身體,這樣感覺暖和一些,肚子好像有點餓了,他將自己抱緊,縮成一團來抵擋餓意,不知不覺睡了過去。

    第二天是生生被餓醒過來的,醒來后頭有些昏,估計是淋了雨又受了凍的緣故,好在太陽從沒有窗簾的窗戶曬在他的身上,此時他倒是覺得渾身暖和舒服。

    打開手機,已經快到中午了,沒有電話也沒有信息。

    程遠怔怔地看著手機屏幕,雙眼無神,握著手機的手不自覺地收緊,深深地吸了口氣呼出來,強迫自己忽略掉心里的異樣感。

    打了個出租車回到家,下車后隔著花園看到一個穿著白大褂的醫(yī)生從大門里走了出來,坐上自家的車離開。

    程遠心里猜測著是誰生病了,走進客廳發(fā)現居然一個人都沒有,在一樓轉了圈,看見一個傭人在廚房熬著什么,饑腸轆轆的他饞得直吞口水。

    “好了沒?”他站在傭人身后突然出聲問。

    傭人被嚇得“啊”得大叫了聲,回頭看見是他,連連給他道歉。

    “怎么了,我回來嚇到你了?”他皮笑肉不笑地看著傭人。

    “少爺說笑了……”傭人有些不好意思地看了他一眼,又繼續(xù)忙手上的事了。

    “做的什么?”程遠湊上前一看,不過一鍋白粥。

    “給老爺熬的粥,醫(yī)生囑咐這幾天老爺都只能吃這種清淡的東西。”

    程遠眉頭一皺:“我爸?他怎么了?”

    “醫(yī)生說是急性腸胃炎?!?br/>
    “什么時候的事?我爸人呢?”程遠心里有些慌,從小到大,記憶里的父親幾乎是沒生過病的。

    “老爺在樓上輸液,昨天上午突然……”

    傭人話還沒說完,程遠已經往樓上跑去了。

    推開門,程遠才發(fā)現秦如蘭兄妹和秦萌萌也在。

    程自成臉色有些蒼白,看到他進來,淡淡地掃了他一眼便不再看他了,也沒打算和他說話的樣子,轉眼看著秦如蘭,眼神瞬間就溫柔起來。

    倒是秦如蘭,看到他連忙站起身對著他微笑,臉色也有些蒼白。

    “程遠回來啦!這兩天去哪里了?”秦如海關切地笑著問他。

    程遠沒有回答,有些無所適從地站著,他想問程自成的病情,但是看到他根本無視自己的態(tài)度,又什么都問不出來了。

    “舅舅問你話,杵在那干什么?”程自成皺著眉厲聲呵斥。

    “舅舅?什么舅舅?我媽可沒有兄弟?!背踢h的心里突然騰起一股怒火,冷著臉揶揄道。

    “你!”程自成本來準備罵他的,不知為何又忍了下來,冷冷地說道:“你眼里除了你媽,還有誰?”

    這下程遠是徹底憤怒了,他咬著牙握著拳頭瞪著程自成口不擇言:“你眼里除了這一家恬不知恥的東西還有誰,你眼里有我嗎?有過我媽嗎?我媽她哪里不如這個生不出你喜歡的兒子的女人,至少她沒讓你絕后不是嗎?”

    “你!你!你……”程自成氣得哆嗦著手指指著他,如果他沒有在輸著液,肯定會跳起來把程遠暴打一頓。

    秦如蘭蒼白的臉更加沒有一絲血色了,她一邊安撫著程自成,一邊把頭埋得低低的。

    秦如海臉上閃過一絲怒色,似乎又有些尷尬,最后極不自然地向程自成打著哈哈:“自成,你好好養(yǎng)著,我就先回去了,別跟孩子一般見識?!?br/>
    “你不用走!”程自成怒吼一聲:“要走也是他走,你給我滾!”

    程自成指著程遠,另一只手捂著肚子。

    程遠沒有猶豫,轉身朝門外走去。

    “程遠!”秦萌萌追了出去。

    “程遠,你站?。 ?br/>
    程遠聽著后面的聲音,簡直要無語到極點了,要他站?。克麘{什么給她站??!

    “你不想知道那些人是誰嗎?”秦萌萌不再繼續(xù)追,抱著手臂睨著往門外跑的程遠。

    程遠猛地停住腳步,眼神凝滯了一瞬,轉身冷冷地盯著秦萌萌?!澳阏f什么?”

    秦萌萌抱著手臂傲嬌地抬起下巴哼了一聲,將頭轉向一邊。

    程遠啐了一口,頭也不回地轉身。

    “哎,你這是求人的態(tài)度嗎?剛剛你莫名其妙罵了我爸,罵了我姑姑,還罵了我,我都不打算跟你計較了,你站??!”

    程遠煩躁地揉了揉頭,加快腳步只想快點把后面那個煩人的聲音甩掉。

    “我,我知道他們在,在哪!”秦萌萌跑得上氣不接下氣,還是頑強地跟在程遠后面。

    程遠想到華天印的話,還是慢慢停了下來,并沒有轉身,等著后面的人追上他。

    秦萌萌跑到他面前彎著腰大口呼吸著,還想伸手來扶程遠,嚇得他連忙跳開。

    “你剛剛說的是什么意思?”程遠警惕地看著秦萌萌,生怕她又往自己身邊靠,語氣不善。

    “什么什么意思???”秦萌萌裝糊涂。

    程遠氣極反笑:“稀罕,愛說不說?!弊鲃萦忠?。

    “那你先告訴我昨天晚上你去哪里了?為什么掛我電話?”

    “跟你有關系嗎?說正事!”

    秦萌萌也知道見好就收,表情認真起來:“那天我去醫(yī)院看你,不過你不知道啊,當時你還在昏迷。發(fā)現有個人在病房門口探頭探腦,見到我就低頭走開了,我見他樣子很可疑,就悄悄跟著他?!彼f著,瞇著眼睛一臉自戀地笑道:“幸虧平時喜歡看懸疑電影,讓我有了敏銳的觀察力!”

    程遠翻了個白眼。

    秦萌萌自戀完后繼續(xù)認真起來:“我跟在他身后聽到他在電話里說‘嗯,確定沒死,601號病房,好,明白了!’然后就上了車,幸好那天我開了車,幸好我考了駕照,我一路跟著他,到了一個小區(qū)門口,他下車后跟幾個人賊頭賊腦地進去了,又等了很久,天都快黑了沒見他們出來我就走了。”

    “哪個小區(qū)?”程遠忙問道。

    “沒有名字好像,很破舊的的小區(qū),不過我知道位置,我還偷偷錄了視頻。”秦萌萌拿出手機,點開視頻。

    程遠一眼就認出其中兩個就是那天追殺他的人,激動地“耶”了聲,掏出手機撥通華天印的電話。

    “這么快就查到了?”華天印簡直是秒接。

    “有比這更好的消息,我知道了他們的地址?!背踢h有些神氣地看了眼秦萌萌。

    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才又說:“你先盯著他們,這兩天我沒辦法抽身,記住千萬別打草驚蛇。”

    “明白!我把視頻發(fā)給你!”程遠點點頭,掛了電話,發(fā)現秦萌萌古怪地盯著他。

    “干嘛?”他脖子一縮。

    “你在跟誰打電話?”

    “跟你有關系嗎?”

    “程遠,你會不會太過分了,我冒著生命危險,擔驚受怕地……”

    “朋友!”

    “朋友?哪個朋友?我認識嗎?”秦萌萌因為憤怒漲得通紅的臉滿是好奇。

    程遠雖然不想說,但想著她確實幫了自己大忙,只好耐著性子解釋:“你不認識,是他從那些人手上救了我?!闭f著又看了眼秦萌萌,口氣嚴肅起來:“這件事除了我你還告訴過其他人嗎?”

    秦萌萌看著程遠異常認真的臉,搖搖頭:“沒有,我誰都沒說,我知道這件事非比尋常?!?br/>
    程遠的心放松了許多,再看秦萌萌也覺得沒有先前那樣扎眼,口氣也軟了下來,:“謝謝,不過還請你幫我保密,除了我,不要讓任何人知道,包括你爸媽和你姑姑?!?br/>
    這是秦萌萌和程遠認識這么多年來第一次聽到他心平氣和地和自己說話,還對自己說了“謝謝”,她只覺得臉紅心跳,高興得快飄起來了,笑得眉眼彎彎地直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