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月圓之夜,陰月格外的陰亮,林瑯再也沒有去過碧璽出現(xiàn)的那座山,心底有一種莫名的抗拒,他已有喜歡的女孩,她怕自己會深陷進去。
今夜,她又被綁在了那根熟悉的柱子上,只是她沒有心思去理會那個人要做什么,垂著頭,等了許久聽不到有動靜,一陣困意襲來,她索性閉上眼睛,懶懶的靠在柱子上等待著。
房門終于被推開,那股熟悉的清香飄進來,林瑯一動不動的靠在那,忽然頸部一陣冰涼的觸感,一只手掌撫上她的頸,身上的雞皮疙瘩也頓時爬滿全身。
那個人只是輕輕地貼了上來,一句話也不說,只用臉頰磨蹭著她的。
林瑯詫異極了,他的舉動像極了從前她養(yǎng)的那只高傲的貓咪,那只貓也只有在外面與其他貓打架受了傷,回來就會跳到她懷里蹭著要她撫摸安慰,若換做平常,總是一副生人勿近,高不可攀的高傲樣子。
林瑯挺著僵硬的身體,握在后頸的手不知什么時候移到前面,而且越握越緊,林瑯原本要說出的那些安慰的話被硬生生地卡在喉嚨,無法吸進空氣使腦子一片空白。
她開始劇烈掙扎著,被綁著手腕因劇烈掙扎而火辣辣地疼痛,眼淚也隨之落下,滴落在他的手背,那人被滾燙的淚水驚醒,驀然松手,愣愣地盯著自己的手掌。
林瑯本能地劇烈的咳嗽邊大口地吸氣,身子也因為驚恐而顫抖著。
雖然充滿疑問,但是她倔強地不愿開口,呼吸順暢后輕輕地偏過頭,那股清香變淡,她知道那個人已離去,僵硬的身體才漸漸放松下來。
不知是怎么被人帶回柴院的,側(cè)躺在床上睜著空洞的雙眼望著窗外,任由眼淚不受控制地流著,突然有了逃離這里的想法,去哪里都好。
天邊泛起了魚肚白,可還是沒有睡著,林瑯拖著輕飄飄的身子出了房門,看著滿院子的花花草草還有爬滿籬笆的爬山虎。
在那些她以前從來沒有見過的花草前緩緩蹲下身子,內(nèi)心掙扎許久,最終還是伸手開始拔掉那些她養(yǎng)了許久的植物,也不知道怎么的,眼淚就開始噼啪地掉落地上。
看著又恢復了荒涼的柴院,轉(zhuǎn)身進了原本堆柴的茅草房,將那幾幅字畫撕碎,越是撕到最后心越是平靜。
當小五一臉詫異地出現(xiàn)在柴院的時候,她已把那些不屬于柴院的東西清理干凈,正動手把堆在房檐下的那堆柴往柴房里搬。
“你這是做什么?”小五一把抓住她的手臂。
“小五哥哥,這不是快到一年了嘛,我把這里清理一下?!绷脂樆仡^,她從來不吝嗇給小五笑容。
“要回林家嗎?我可以送你回去?!毙∥宀蛔杂X的上前一步。
林瑯垂下眼,片刻后才抬眼:“回不去了?!笨粗∥彘W躲的眼,林瑯只是默默轉(zhuǎn)身回了房,不知道小五是什么時候離開,但是她已沒有心情去管。。
一整天沒有胃口,站在籬笆邊的林瑯撫摸著披肩的發(fā),有些迷茫地望著對面的山坡那條不知通往何處的小路,對外面的世界她一無所知,一時之間竟不知道未來該何去何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