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洛被靳西爵弄的一個沒有防備,整個被他抱住。
他的胳膊粗壯,身體強健,就仿佛是被墻給硬生生堵住了似的,動彈不得。
呼吸間全是他身上的味道,加上她穿的衣服又少,被他的溫度包圍,氣味包圍,忍不住的就雙腿無力。
蘇洛臉紅心跳,想要伸手推開都沒有勇氣逼。
就好像是稍稍做點什么動作,都會讓她羞怯不已。
靳西爵抱著她許久,感覺到蘇洛身上涼了下來,這才想起來她會冷。
直接把人抱起來,二話不說就往前走,直接沖進了樓里。
靳西爵問她住幾層,蘇洛干巴巴的回答。
靳西爵問她要鑰匙,蘇洛趕緊遞過去。
靳西爵直接把人給抱進了屋,丟在床上,接著還拉過棉被裹住。
蘇洛整個被裹成蠶寶寶,臉紅的看著靳西爵,“這,這是干什么呀……”
靳西爵笑笑,伸手彈了一下她的腦袋,“你說干什么?”
蘇洛咬著嘴唇,“我不冷?!?br/>
身上可能被風吹的有些涼,但是心里早就熱成了一團火。
“你把我解開,我有話跟你說。”
靳西爵挑眉,坐在床沿看著她,“說話又不用動手動腳,松開做什么?你就這么說?!?br/>
“你,你放開?。 碧K洛覺得自己在靳西爵面前不自覺的就氣短。
明明是他不對,但是只要他露出一絲紈绔的樣子對自己耍賴,她心里就會怦怦直跳,恨不得所有事情都答應。
蘇洛心里暗恨,她該不會是抖M體質吧?
以前也沒覺得自己這么的懦弱,被人這么欺負還會覺得暗爽。
如果真的是的話,那倒是一物降一物。
在靳西爵這里,她倒是變得毫無原則了。
“我要跟你說的是很正經的事情,你這么跟我說話,你覺得合適嘛?”
靳西爵想了想,干脆自己躺在她身邊。
單手側撐著身子,眼睛盯著她,“這樣合適嗎?”
蘇洛臉上快要燒開了花,瞪著靳西爵,氣的氣息都有些不勻了。
“靳西爵!”
靳西爵像是享受似的,閉上眼睛深呼吸,“從未覺得我的名字這么動聽?!?br/>
蘇洛快受不了了,真是恨不得咬這個人一口!
明明想要說一下他們之間的問題,明明想要開口表白,結果這家伙竟然這樣對她!
蘇洛氣的不行,剛才一腦袋的想法全被沖散,滿室的旖旎也散盡了。
“靳西爵!你要是再這樣,我就不想跟你說話了!”
蘇洛不自覺的出口說道。
說完以后才發(fā)現,她的話里帶著一股子嬌憨。
不像是生氣,倒像是撒嬌。
激的自己都起了一層的雞皮疙瘩,趕緊扭過頭去不想看他。
一定是被氣的,一定是!
靳西爵看著蘇洛那副故意不跟自己說話的樣子,再看看她已經紅透了的耳朵,突然福至心靈。
松開手,伸手扳過她的身子,直接一個挪動,伏在她的身上。
靳西爵看著蘇洛的眼睛,“喂,我說過了吧?我喜歡你?!?br/>
蘇洛被他強迫著跟他面對面,但是眼睛卻一直看著別處。
不為別的,單單是他那句話,就讓她燒的一時間不敢亂動。
靳西爵看著她那個可憐巴巴的樣子,忍不住的就輕笑起來。
“怎么,害羞了?”
“我知道,你不是對我沒感覺的,或者說……其實很有感覺?”
“小洛,小洛……”
靳西爵像是知道了她的軟肋,估計把聲音低下來,像是在耳邊呢喃。
聲音又輕又柔,像是要把她的耳膜給戳破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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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洛身上忍不住的輕顫,全身的力氣都隨著熱力一點點的逃出身體。
靳西爵看著她那副樣子,越是覺得喜歡。
就像是一只可憐巴巴縮起來的兔子,光是看著,就讓他心里發(fā)軟。
“我,我是喜歡你……”
蘇洛咽了咽口水,覺得自己不能這么容易“屈服”。
之前想要跟靳西爵說的事情,現在都要一一說清楚。
不為別的,蘇洛也知道,自己是個成年人。
總是縮在那里躲在那里,肯定是不對的。
如果說靳西爵真的是自己的真命天子的話,現在的錯過,只怕就是她下半輩子所有的苦難了。
想著,蘇洛強迫自己抬起頭,看著靳西爵的眼睛。
“我是喜歡你,但是……我更喜歡我自己?!?br/>
“我知道,我這么說很自私,但是我就是這樣的?!?br/>
“五年前,我被親生父親送去當賭資,給一個不知道是誰的人懷了孩子?!?br/>
“本來以為孩子生下來就會被帶走,誰知道那人竟然沒來領走孩子。我十八歲懷孕,高中沒讀完就輟學?!?br/>
“我是蘇正剛的親生女兒,但是卻不是他疼愛的女兒。帶著孩子在蘇家一年,就被趕出門去?!?br/>
“這些年,我不光要養(yǎng)活自己,還要給孩子交各種費用。”
“什么生活費營養(yǎng)費治療費,小潔是什么樣,你是知道的。蘇正剛再有錢,也不愿意為我這個被趕出家門的親生女兒付賬。”
蘇洛的眼眶熱了起來,明明之前自己都忍下去了,但是在靳西爵疼惜的目光里,她突然覺得自己難受的很。
就像是被活生生剝了皮的刺猬,疼的要死。
“為了養(yǎng)活我們兩個人,我什么都做過。陪酒、賣報、打掃廁所。”
“剛開始工作那幾年,工資少,我必須得多干。白天上班,晚上到酒吧賣酒賣唱。后來酒吧做不下去,我又去給人家當模特。”
蘇洛看著靳西爵的眼睛,想要從他的眼里看出一絲厭惡。
只要有一點,那么只是那么一點點,她都能給自己豎起銅墻鐵壁。
但是靳西爵沒有,眼底淡淡的都是疼愛,滿滿的都是疼惜。
好像看著蘇洛,就像是看著最寶貝,最純潔的人似的。
蘇洛的眼淚越來越止不住,“如果不是蘇箏步步相逼,剛好遇上你家雇傭保姆,說不定,說不定我就……”
靳西爵見蘇洛已經語不成調,干脆低下頭,跟她額頭貼著額頭。
“我知道,我都知道……”
“你不知道,你不知道……”蘇洛一個勁的搖頭,“前幾個月,我不過就是出去兼職一趟而已。”
“誰知道,誰知道前段時間去兼職,一出電梯,我就暈了過去?!?br/>
“再醒過來的時候,我……”蘇洛的臉色發(fā)白,身上也開始僵硬起來。
“小洛!”靳西爵一聽這話,就知道她要說什么。
趕緊雙手捧住她的臉,看著她的眼睛。
蘇洛以為靳西爵是想告訴她他不嫌棄自己,誰知道靳西爵整張臉跟抽筋了一樣,表情變得扭曲。
蘇洛心里發(fā)涼。
男人大多都是大男子主義,想要女人,卻并不會負責。遇到處|女欣喜若狂,再喜歡的人如果不是第一次,都會心里有障礙。
蘇洛想,靳西爵也不能免俗嗎?
她也很介意那一夜,但是她介意的是,自己遭遇了那樣可怕的事情!
靳西爵看著蘇洛的表情一點點變掉,趕緊松開雙手,兩腿分開,跪在蘇洛的腿兩側。
雙手舉過頭頂,一副投降的樣子。
“我先聲明,我絕對絕對沒有嫌棄你!對你過去發(fā)生的一切,我只有心疼,沒有一點瞧不起!”
蘇洛撐起身子,隨手用袖子擦了擦臉上的淚水。
“那你剛才那是什么表情?這個樣子又是要干嘛!”
靳西爵干巴巴的笑笑,雙腿跪著,同樣也壓著蘇洛的腿,不讓她動作。
“那個,我是想要跟你坦白一件事情……這件事吧,是個誤會……”
蘇洛疑惑,“什么?”
“那個……我說了,你保證不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