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殿下,他們回來了”,蕭乾輕聲走進(jìn)落隱的房間,恭敬地道,此時已是午后。
落隱腳步有些急,蕭乾暗自一笑,跟在他身后,二人一前一后出了房間,來到前廳。
此時,卿殷和冷燁已等在那里,二人身上都有傷痕,有些狼狽。
“卿殷姑娘,冷公子,你們這是······?”,蕭乾見二人的樣子,指著二人的衣襟,不禁疑惑開口。
從落隱踏進(jìn)屋內(nèi),眼光便一直圍繞著卿殷,用眼神描摹著她的每一處。
冷燁不動聲色地退離幾步,尋了處椅子坐了下來,低下頭去。
卿殷似乎也覺得略有些尷尬,看著落隱淡然開口,“師父,我沒事,我們有事說”。
卿殷便將事情的經(jīng)過說了一遍,只是略去了自己手套的事情。冷燁在一旁聽著,沒有補(bǔ)充,末了只是說了句“是的”。
落隱和蕭乾聽完,有些震驚于卿殷所說的話,如果這樣,那么鬧城怕是免不了一場災(zāi)難。這個妖怪輕而易舉便能取人性命,就連冷燁這個殺手,無情無愛,那么頑強(qiáng)的意志力,也還是無法控制地招了道。
要不是她身上還有傷,怕是冷燁也無法那么快清醒過來。這個妖怪還有什么本事,并不清楚,眾人只是覺得事情比想象中的要更加棘手。
畢竟鬧城內(nèi)的官兵數(shù)量有限,無法遍布整個鬧城,而且這些普通人也不是那妖怪的對手。結(jié)果只會是白白丟了性命,給那妖怪送上門去罷了。
“所以,只能智取,還有找到那妖怪的弱點,給其致命一擊”,蕭乾看了眾人一眼,最后開口總結(jié)道。其余三人,點了點頭,本欲繼續(xù)商討對策,奈何落隱一句話,打消了眾人的念頭。
卿殷和冷燁身上有傷,先行休養(yǎng)治療,其余之事,暫時交由蕭乾負(fù)責(zé),而且珞瑜還未醒來,此時自然不能急躁,最忌諱亂了分寸。
卿殷和冷燁自然知道落隱的話是對的,也沒說什么,自行向后院走去。
“三殿下,您為何不去為卿殷姑娘療傷?”,蕭乾疑惑地看著落隱,此時他正望著卿殷離去的方向,猶豫半晌還是忍不住開口。
落隱沒有答話,只是搖了搖頭。
蕭乾暗自嘆了口氣,閉口不再言語。其實他也曾聽聞過這個三皇子的事情,當(dāng)年拒絕了皇帝的圣旨,不肯接任太子一位。據(jù)說是因為一個女子,當(dāng)年曾在宮中任職御侍女官,后來因為此事,被皇帝下令趕出了宮。
至于這其中的內(nèi)情,卻是不知。因為這三皇子,平日里行事低調(diào),為人仁善,辦事妥善,很得朝野中的大臣們稱贊。但是卻沒人對其真正地了解,那女子之事,也是因為太子一位之事牽扯出來。
皇上勃然大怒,自己最為看重的兒子與自己身邊的女官發(fā)生情愫,竟然全然不知,甚至他竟然為了這女子,放棄太子之位。
那之后皇上將此女逐出宮去,三皇子一怒之下離開皇宮,到山上過起了隱居的日子,并因醫(yī)術(shù)奇佳,被世人尊稱為“醫(yī)圣”。
而那女子,也是個有性子的,離開皇宮后,無人知道去了何處,也再沒跟三皇子有過聯(lián)系,自此便失了音信。
如今見三皇子的樣子,似是對卿殷姑娘有些什么,可是又覺得看不透,而卿殷姑娘似乎都是淡淡的,看不出什么情緒。想到這里,蕭乾無奈,這事還是等鬧城一事結(jié)束后再說。
這時,蕭乾才反應(yīng)過來,自己從未如此八卦過,今兒個這是怎么了,竟然想了這么多,無奈搖頭,抬頭見三殿下不知何時已經(jīng)離開,蕭乾也便回了自己房間。
落隱在卿殷的屋外,站了一會兒,而后轉(zhuǎn)去了珞瑜的房間。珞瑜依舊昏迷著,時不時還會做噩夢,說著紫煢聽不懂的話。紫煢日日以淚洗面,一雙眼睛都哭得紅腫,無奈,落隱只得給紫煢開了幾帖藥,否則沒等珞瑜醒來,她先垮了。
紫煢不好意思地接過藥方,又擔(dān)心地看了眼床上的珞瑜,這才又匆匆地去叫人買藥了。
落隱瞧了瞧珞瑜的情況,放下心來,便回了自己的住處。他想,幾日后,該是奮力一搏的時候了。根據(jù)卿殷和冷燁描述的情況,那妖怪不出三日,便會尋到這里來。
冷燁和卿殷各自回了房間,擦拭傷口,上藥,換衣,之后二人誰也沒有休息,又在出門后遇到了對方。二人對望一眼,淡淡地點頭示意,之后便向相反的方向離開了。
一個是去珞瑜的房間,另一個則是去會會那許久未見的王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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