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比起什么天才不天才的,她的期望很簡單,只要郁幸過得平安快樂就行了。
郁少漠看了她一眼,抬手打了個手勢,6堯便沒再說什么,恭敬地退了出去。
“別擔心,他現(xiàn)在過得很好,等時機合適了,你再給他打電話,嗯?”郁少漠將她抱進懷里,大手捏了捏她的下巴,道:“郁幸可不希望看到你這副悶悶不樂的樣子,不然他還以為我欺負你呢。”
“郁少漠,我現(xiàn)在最慶幸的,就是沒有帶郁幸一起來?!睂巻虇虈@了口氣道。
如果郁幸沒去訓練,他們這次出門肯定會帶著他,如果是她和郁幸一起被綁架,寧喬喬都不敢想那會是什么樣子。
……
自從東瀾清上船后,東瀾清和東瀾勁便輪流著來請他們,打著各種各樣的幌子和理由,目的都不過只是為了不給對方機會罷了。
寧喬喬和郁少漠只能百無聊奈的應付著。
按照東瀾清所說的時間,兩天后,游輪靠岸了。
周圍還是一片茂密的森林,郵輪靠岸的地方是在一處用木頭架起的通行道上,十分簡單……說是簡陋也不為過,一點都不符合東瀾勁所說的東瀾家那么豪氣的身份。
在架子另一邊,有幾個人在等他們,全都穿著黑色的西裝,看起來像是保鏢模樣。
寧喬喬看著岸邊那些樹,粗壯的樹干和一些不知名的藤蔓垂在水里,水面上漂浮著一層不知道從哪里沖下來的枯葉,周圍傳來各種連續(xù)不斷的鳥鳴聲,盡管現(xiàn)在是中午,可陽光被厚重的樹葉擋住了,一眼望去,竟然看不到樹林是什么樣的,只能看到一團濃重的墨綠色。
“你說東瀾家族該不會是一個原始部落吧,這里哪里像是一個豪門家族呆的地方,我?guī)缀跤蟹N我們是來進行環(huán)境考慮的科學隊伍?!睂巻虇绦÷晫ι磉叺挠羯倌止镜?。
郁少漠低下頭看了她一眼,眸底閃過一抹笑意,壓低的聲音淡淡地道:“這倒是一個殺人放火的好地方,我們現(xiàn)在站的位置,連科學家都沒來過?!?br/>
“真的?”
寧喬喬驚訝看著他。
郁少漠點了點頭:“按照游輪的航行度來算,我們所處的位置在亞馬遜河流的最深處,我不確定這里是不是主干流域,但是可以肯定的是從來沒有人來過這么深入的地方,起碼已知的文獻上沒有。”
寧喬喬正想問‘你怎么知道的?’,忽然又想起郁少漠這家伙博覽群書,很少會有他不知道的東西,便也見怪不怪了。
“郁先生真是知識淵博,連這一片從來沒有人踏足過都知道?!鄙砗蠛鋈粋鱽頄|瀾勁帶著笑意的聲音。
寧喬喬轉(zhuǎn)過頭看了他一眼,實在不想看到這張臉,移開視線看向岸邊,道:“這里面有有蛇嗎?很大的蜘蛛什么的?”
“當然有,所以喬喬你一會一定要跟緊了,雖然我們有宋醫(yī)生,可解毒劑可沒有隨身攜帶,要是被咬一口那麻煩就大了。”東瀾勁笑瞇瞇地道。
寧喬喬覺得這個電話一點都不好笑,皮笑肉不笑的朝東瀾勁露出一抹微笑,道:“船已經(jīng)靠岸了,我們還不走嗎?”
“走,當然走?!睎|瀾勁笑著點了點頭,抬腳朝前面走去。
寧喬喬朝他的背影翻了個白眼,郁少漠握著她手的大手緊了緊,道:“一會跟緊我?!?br/>
“嗯?!彼c了點頭。
船靠在岸邊,所有人依次下船。
先是東瀾勁,接著是東瀾清和他的一名助手,然后是寧喬喬和郁少漠。
船上放了一塊板下去,搭在岸邊的木頭架子上,嚴格來說這真的不能算是一個碼頭,只能說能讓人上下船而已。
好在架子還算牢固,寧喬喬踩上木板,眼神不經(jīng)意的往下面的河水看了一眼,頓時出一陣驚恐的尖叫:“啊!”
“怎么了?”郁少漠一把將她攬緊。
所有人都朝她看過來,走在前面的東瀾清回過頭朝她道:“喬喬,怎么了?”
“蛇!有蛇!下面有蛇!”寧喬喬緊急抱住郁少漠,驚恐睜大的眼睛直直的看著下面。
郁少漠眉頭一皺,低下頭朝他們腳下看去,只見在一根珠子上,一條色彩斑斕的蛇正在順著那木頭朝上面爬,細長的身體彎曲著,露在外面的都有幾十公分長,還有一半還在水里。
“別怕,沒有毒的?!庇羯倌矒岬呐牧伺膶巻虇痰募?,聲音溫柔的哄她。
那條蛇一直往上爬,寧喬喬總有種它在看著她的錯覺,腿都軟了,顫抖的聲音結(jié)結(jié)巴巴地道:“你……你少騙我……我看過電視,顏色……越好看的蛇越有毒?!?br/>
雖然不認識蛇的種類,但是這點常識她還是知道的。
“不騙你,這種蛇只是觀賞蛇類,它只是長得很像毒蛇而已。”郁少漠道。
事實上,寧喬喬說的都是對的,這條的確是劇毒的毒蛇,郁少漠這么說,是不過是不想嚇到她罷了。
“我們先上岸。”郁少漠拍了拍她道。
寧喬喬咽了咽口水,什么都沒再說,轉(zhuǎn)身飛快朝岸邊走去。
“喬喬,不是跟你說過了么,這里多得是毒蛇,你怎么還這么驚訝?”東瀾勁道。
“聽到和親眼見到能一樣嗎?!”
寧喬喬一張小臉慘白,沒好氣地吼道。
這幾天她一直在東瀾勁面前裝和善,今天還是第一次這么兇,不過東瀾勁也沒生氣,饒有興致的看著她,道:“我只是覺得好奇,郁先生那么會玩蛇的一個人,你怎么會這么怕蛇呢?”
對于那些毒蛇對郁少漠避之不及的事,東瀾勁一直很感興趣,這兩天也不止一次打聽過。
寧喬喬眼神一閃,皺起眉道:“他玩蛇是他的事,我為什么就不能怕蛇了?你這個邏輯可真有意思,難道醫(yī)生的家屬就不怕死人了嗎?”
“呵呵……”
東瀾勁不咸不淡的笑了兩聲,沒說話。
“哦?郁先生還有操縱蛇的本事?那真是一件奇事?!睎|瀾清注意到他們說的話,轉(zhuǎn)過頭朝郁少漠看過來,眼神有些意味深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