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落無憶每天都是忙里忙外,艷尾每天都能看著他忙碌的身影。
而王府即將有女主人的事也很快傳遍了邊關(guān)的所有城鎮(zhèn)。
有人歡喜有人愁,落無憶王妃的空缺一直被不少邊關(guān)駐足的將門之后和世家大族窺探,奈何,如今王妃已有人選哪還有他們的機會。
在聽說即將成為王妃的女子居然只是無權(quán)無勢的平民女子之后,激起了各大世家的不服,每天都有不少世家小姐和夫人來王府拜訪,只為瞧瞧艷尾到底是何許人也,也想與之較量,看看艷尾到底有什么特別的。
之前這些拜訪都被落無憶一一回絕了,可今日落無憶不在府里,來拜訪的人又直言要見艷尾,一直推脫不出去見見人,難免要被人說閑話,雖然艷尾不在乎這些,可她每次都不出去,那這些人還是會不厭其煩的每天都來拜訪,而且婚事將近,到時候不見也要見的。
所以躲不過還不如迎上去,搓搓她們的銳氣!
這次來拜訪的依舊是邊關(guān)四大世家的人,四大世家是以逸家,李家,戚家,言家組成。
四大世家在邊關(guān)的關(guān)系錯綜復(fù)雜,不僅掌握了整個邊關(guān)的人脈信息還掌握整各個行商,基本上邊關(guān)最出名最頂尖的各個行業(yè),都是四大世家涉及的,而且他們之所以能在邊關(guān)立足還擁有這么大的勢力,是因為他們都是盛京逸北侯,李丞相,戚遠(yuǎn)侯和言丞相的旁支,俗話說一人得道雞犬升天,主家有此榮耀,旁支自然跟著榮華富貴,得權(quán)得勢。
今日來拜訪的便是逸家逸夫人和她的女兒逸清歡,李家李夫人和她的女兒李雙雙,戚家戚夫人和她的女兒戚嬌,言家言夫人和她的女兒言憐,幾家都是不約而同的帶著自家已經(jīng)及笄待嫁的女子,想來這其中的想法不言而喻了……
艷尾自然也猜到這些人的意圖,所以讓小蘭和小綠安排他們在會客廳慢慢等著,先給他們一個下馬威搓搓銳氣,不然還以為別人不知道他們是來者不善。
“這艷尾姑娘怎么還不出來,我們可等了一盞茶的功夫了……”說話的女子看向小蘭,樣貌生得巧笑嫣然,舉手投足間散發(fā)著渾然天成的媚氣,身穿雪白色的狐裘,披著今年流行的鵝毛披風(fēng),一身雍容華貴,可這說話間給人一看,就是最會挑事的人。
而且艷尾最討厭穿狐裘的人,那得傷害多少同類才有此狐裘。
小蘭正要回答,卻被打斷了。
“嬌兒,不得胡言亂語,我們只靜靜等著便是?!币幻心昱顺雎暫浅獾?,聽著話里的信息,這就是戚家戚夫人無疑了,之所以知道這些是因為艷尾前兩日早就讓小蘭小綠去打聽了。
會客廳的人除了戚嬌急不可耐之外,其余人都靜靜等著,想來她們也是猜到了艷尾的意思。
一直沒露面的艷尾在門口隱蔽處暗自觀察著幾人。
“娘,我說的哪里是胡言亂語,這艷尾姑娘”真是不懂禮數(shù),戚嬌后半句還未說出,艷尾便從一旁漫不經(jīng)心的走出來。
見著艷尾出來戚夫人睹了一眼戚嬌,示意她閉嘴,戚嬌這才不服氣的把剩下的話給咽下去。
艷尾經(jīng)過戚嬌的時候輕蔑得看了戚嬌一眼,便徑直坐上主位,心里想著這戚夫人看著也還算端莊大方,怎么這女兒戚嬌卻是個惹是生非,口無遮攔的性子。
“見過艷尾姑娘!”待艷尾坐下,其余人都一并起身行禮,只有戚嬌不情不愿的樣子。
雖然整個邊關(guān)的人都知道艷尾無權(quán)無勢沒有母族,如同江湖女子,但誰讓艷尾即將成為王府的女主人呢!
這些人縱使心里再不服氣也得裝作沒事人一樣恭恭敬敬的行禮,畢竟在大的勢力也比不過當(dāng)官的和皇家,況且四大世家除了主家的家主在盛京封侯拜相之外,他們這些旁支沒有一個是當(dāng)官的,這民不與官斗,又何況是即將成為皇家的人。
“嗯!不用這么客氣,各位喝茶,剛剛我有些不舒服所以才姍姍來遲,各位請見諒!”艷尾故作柔弱的咳了幾聲,這一套說辭算是很客氣的了,若不是想著不要給落無憶惹麻煩,她早就依著性子把這些虛偽的人給趕出去了。
“不礙事,不礙事,本就是我們太冒昧了,打擾了艷尾姑娘得休息。”說這話的是言家言夫人,一看就是個笑面虎。
“無妨。”艷尾淡淡得回道,想看看這幾人還要耍什么花招。
“我們此來也是因為好奇,想見見艷尾姑娘是何許人也,今日一見倒真是清新脫俗,猶如天上的仙子一般,這樣貌也是頂尖尖的,瞧著真讓人喜歡,怪不得整個邊關(guān)都在傳艷尾姑娘得絕色容貌”言夫人緩緩說道。
接著又說“聽聞艷尾姑娘才貌雙全,我們幾家也是想讓自家閨女來王府里跟你請教請教不足之處,這樣日后說出去是被艷尾姑娘指點過的,那畢定能找個好人家,女子這輩子不就是圖能衣食無憂,夫婿寵愛嘛!我們聽說落王爺對你很是寵愛,想來艷尾姑娘你一定是有什么過人之處?!毖苑蛉诉@話雖然是帶著刺的,卻被說的兩面玲瓏讓人挑不出錯來,想來這言夫人也是有顆八面玲瓏心,只是為人給艷尾感覺實在是猶如市繪小人般的讓人厭煩。
“呵呵,我哪里有什么過人之處,我不過是鄉(xiāng)野女子,有辛得了王爺寵愛而已,請教還是算了?!逼G尾推脫道,不是她不會這些,而是她實在不喜歡和這些人虛偽的周旋,只想著快點打發(fā)了這些人。
“艷尾姑娘莫要謙虛了,你這名氣都傳遍了整個邊關(guān),莫不是不愿意指教?”一直未說話的李夫人帶刺兒的說道,這無疑是逼著艷尾去做。
正當(dāng)艷尾要開口說話,戚嬌就不嫌事大的附和道“是?。∑G尾姑娘,你莫不是看不起我們?”
“嬌兒,怎么說話的,艷尾姑娘一看就不是這樣的的人?!逼莘蛉嗣鎺?yán)厲的呵斥著戚嬌,雖然是在呵斥戚嬌,可這話里的意思卻是在緊逼艷尾,剛剛艷尾還覺得這戚夫人端莊大方,現(xiàn)在看來也不過是披著羊皮的狼。
“戚夫人,不要訓(xùn)斥戚小姐了,指點說不上,不如我直接和幾位小姐來比比?我們再相互指點?”艷尾猜到這幾人大概想干嘛,不就是以為自己是鄉(xiāng)野女子什么都不會嗎?說是讓自己指教,不過是想讓自己出丑。
但她艷尾就沖戚嬌這臭脾氣和各夫人輕蔑的眼神也是要打壓打壓她們的,畢竟這些人這么想自己出丑,那還不如直接讓她們出丑要來的好。
知道對方什么目的,艷尾只想著速戰(zhàn)速決,懶得繼續(xù)應(yīng)付這些人。
“哎呀!艷尾姑娘能答應(yīng)真是太好了,實在是我們的榮幸。”言夫人快嘴的說道,不愧是“八面玲瓏心”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