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麗繁心中非常篤定,那就是一個日式小庭院,這個稿子她看過無數(shù)遍,林朝辭一點也沒有想過避開她。
她的確實沒錯,這是一個日式庭院的設計稿,林朝辭也相信她能說出更多細節(jié),不過嘛......
“你還有什么要說的!徐同學都能說出設計稿里面的細節(jié),你還用狡辯嗎?”
“就是就是!”周圍有人開始起哄了,大概是被徐麗繁實在是過于委屈的模樣煽動了情緒。
“說出細節(jié)又能說明什么?”林朝辭臉上擺著迷惑。
“設計稿這么私人的東西,每一位設計師都會保護得很好,如果不是主人,怎么會知道里面的內容?”
那女生咄咄逼人,有一股子人間正義使者,誓要為弱小聲張正義的模樣。
林朝辭也不慌,只揚了揚手中的U盤,笑著說:
“對啊,設計稿這么私人的東西,不應該一直被它主人牢牢握在手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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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啊,竟然有幾分道理......
眾人竟一下子被噎得不知如何反駁。
林朝辭看著周圍人一愣的表情,心里卻不勝感慨,像徐麗繁這種拙劣的小手段她都好久沒見過了。
要知道后來她落入深淵,所經歷的都是那些一環(huán)扣一環(huán)的兇險布局,她在那種險惡的環(huán)境下掙扎求生,與虎謀皮,那樣的路,她都過來了,面前這種小九九,實在不夠看。
想到這兒,她也覺得面前的鬧劇有些沒意思了,她不想在這種小雜魚身上耗費太多事情,她還有更重要,更緊迫的事情要做。
伸個懶腰,林朝辭漫不經心的站起身。
“這位徐同學的節(jié)目表演完了嗎?也不知道你從哪兒看到了我的設計稿,就開始在我面前各種作秀,還把周圍同學拖下水,是在把我明大的優(yōu)秀學子們當智障嗎?”
林朝辭環(huán)視一圈,周圍的同學被她看得也冷靜了幾分,是啊,稿子在林朝辭手里,這就已經很有說服力了,畢竟設計稿這么私人的東西,如果徐麗繁不拿出點真正的證據(jù),是很難說服眾人的。
“難道徐同學還會無緣無故來找你麻煩嗎?她還經常幫你完成導師作業(yè),你就是這么對她的?”那個女生不依不饒。
林朝辭都有些服了,這么沒腦子給人當槍使的人是怎么進的明大,
上下打量一下她,沒想到那女生還來勁兒了,一副不畏強權不屈服的堅決模樣。
“嘁,這是哪家馬戲團走丟的戲精,我看你身上也貼著號碼牌,想必也是我們學院的參賽選手,怎么出來參加比賽都不帶腦子的?還是你覺得不用腦子都能贏了大家?”
“你你!”
這話說的有些膈應人,那女生也知道不能認下這個說法,便有些著急了。
“老是說徐麗繁幫我完成作業(yè),不管是作業(yè),還是這次的設計稿,其實都很好分別。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設計風格,哪怕我們還是學生,但是一些設計細節(jié)和小偏好都會體現(xiàn)在設計稿里,仔細一查就知道了,怎么,你是覺得導師比你還瞎嗎,這些小手段都分別不出來?”
頓了頓,林朝辭也看不下去她被人當槍使還沒察覺的蠢樣,又開口:
“難道明大招生辦是閉著眼睛招生的嗎?你這種沒腦子的人都招進來了,被人當槍使,被人賣了還替人數(shù)錢,也不知道是你太蠢,還是某些人太會煽動情緒。有這功夫,好好學習,天天向上不行嗎?
設計學院是靠硬本事吃飯的,耍這些歪門邪道有什么用?有本事堂堂正正的贏了大家。”
最后這句話擲地有聲,林朝辭是看著徐麗繁說的,言外之意一眼可見。
徐麗繁心里又驚又怒,怎么會這樣??
林朝辭什么時候這么能言善辯了??
她知道這個手段其實經不起推敲,她也真沒打算用這個手段去逼到林朝辭。
只是想著她那種大小姐,懦弱缺愛又在意別人的看法,平時自己隨便使一個小手段都能讓她百口莫辯。
而自己最喜歡看的,不就是這種平時高不可攀的大小姐,卻因為自己的小手段而難堪不已,最后還要向自己低頭求救的窘迫模樣么。
按道理說這一次面對眾人的起哄,她應該不知所措,著急卻又不知從何辯解?。?br/>
一旦解釋不清,后面的事情,還不是她徐麗繁說什么就是什么?
但現(xiàn)在這是怎么回事?!
怎么會變成現(xiàn)在這樣!
她還是不相信被自己耍的團團轉的林朝辭有朝一日會開竅!
難道林朝辭背后也有高人指點?像她一樣?
“對啊,朝辭,堂堂正正的贏才對,你還是不要用我的設計稿參加比賽了,對你真的沒好處?!?br/>
她也收起了那副委屈的模樣,不咸不淡的刺了一句。
一計不成她也就不在過多糾纏,反正她還有后手,這次讓林朝辭誤打誤撞破了局,她就不信接下來的招數(shù)林朝辭能接得???
哪怕這次林朝辭來服軟哭著求她,她也不會手軟了。
本來以為能夠完全掌控這個懦弱的大小姐,沒想到還讓她鉆了空子,徐麗繁是真的有些生氣了。
“嘁。”林朝辭冷笑一聲,她還能猜不到徐麗繁在想什么?
自己以前怎么會對這種人言聽計從?
想到以前的自己,那個時候,她沒經歷過世間險惡,又被家里溺愛的太好,從來都是過于在意被人的想法,才會處處被人牽制。
說白了自己就是圣母又笨,沒勇氣反抗又同情心泛濫,是最讓人怒其不爭的存在。
也就是這種性格,她在之后吃了更多倍的苦頭,甚至連家人都守不住......
現(xiàn)在重來一次,如果那些人還想把她當成以前的那個林朝辭來對待,那才是真正的愚不可及!
“希望徐麗繁同學真能做到你說的堂堂正正,別動不動就開始擺出一副委屈模樣,弄得好像受盡了天大的冤枉一樣。
這邊建議你多背誦背誦明大校訓,清正,雅致,明德,開懷。想想自己做到了那一條。
動不動就擺出一副委屈模樣,實在上不了臺面,也就是各位同學過于單純才會被這種伎倆煽動情緒。”
林朝辭也學著咬重了“單純”這個字眼,說的周圍同學都有些臉紅不好意思。
原本那處處出頭的女生臉上也是精彩紛呈,但又咬著牙不肯低頭,只憤憤離開。
有她牽頭,周圍同學見事情也有個定論,就也都四散了。
最后只余下林朝辭和徐麗繁還在原地。
“林朝辭,你別得意,不管你背后有誰,都救不了你。哼,比賽還沒開始呢,咱們走著瞧!”
“嘖,現(xiàn)在不玩兒姐妹情深的戲碼了呀?”
看著徐麗繁恨恨離去的背影,林朝辭嗤笑一聲,不自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