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吃點,身子才扛造”
顧卿白本還沉浸在洛千歌給他夾菜的驚喜中,結果下一秒洛千歌的這句話一出,顧卿白瞬間紅到脖子。
“我……我可以的”
顧卿白聲音嗡嗡響,洛千歌‘嗯?’了一聲,什么?
顧卿白卻不回答了,直接將頭埋了下去。
晚飯結束,洛千歌看著還沒走的顧卿白湊了過去:“今天睡了一天,固定消氣環(huán)節(jié)還沒過呢……”
洛千歌笑容惡劣,手也隨之放在了顧卿白的身后。
顧卿白身子一僵,舔了舔有些干涸的唇開口:“妻主能否等一下,卿白有一樣東西想交給妻主”
東西?
洛千歌疑惑,但也放下了手點點頭:“可以,去拿吧”
看著顧卿白紅著臉離開,洛千歌直接舒服的上了軟榻。
果然,躺平絕對是最爽的時候。
顧卿白回來的很快。
洛千歌躺在軟榻上舒服的昏昏欲睡,顧卿白手里抱著剛打磨好的紫檀木,緩緩跪在了洛千歌的身前。
“妻主?”
顧卿白輕聲喊著,看著洛千歌的模樣,顧卿白將紫檀木放在了軟榻旁邊,手輕撫上洛千歌的雙腿,仔細的按著。
洛千歌醒神:“回來了?”
“嗯”
顧卿白輕聲回應著,隨后又往后退了一步,將紫檀木重新拿回手中,雙手捧著遞到洛千歌眼前。
“妻主,這是我親手打磨的‘規(guī)矩’,這東西本應該在我們大婚之日,您定規(guī)矩之時便交給您的,但是……”
說到這里,顧卿白頓住了,這晚來的東西也不知道妻主還會不會接受,但是……即使這般想著,顧卿白還是想交給洛千歌。
顧卿白深呼吸一口:“我知道這個東西來得太晚,就如同我們晚來的醒悟,但是……我還是想將這個交給妻主”
“所有的一切我都會慢慢學,若是卿白哪里做得不對,妻主便用這個教卿白好不好……”
顧卿白希冀的眼神小心的落在洛千歌身上。
洛千歌盯著那柄紫檀木看了許久,久到顧卿白眼里的希冀都快消失了。
顧卿白低下頭,顫抖著手準備收回,但下一秒手中的紫檀木直接消失落在洛千歌的手中。
洛千歌摩挲著紫檀木:“怎么?送出去的東西還可以拿回去的嗎?”
“卿白不敢!卿白…卿白只是以為妻主不喜,卿白打算再做,總會做到有妻主喜歡的那個的”
“上好紫檀木,不錯”
“妻主喜歡便好”顧卿白乖乖的應著,臉上滿是滿足。
“伸手”
顧卿白雖疑惑,但是還是聽話的將手攤在了洛千歌面前,下一秒洛千歌手中的紫檀木便落在了顧卿白的手上。
疼痛在手心炸開,擊打之處直接充血隨后高高腫起,就這一下,直接就將顧卿白的淚花逼了出來。
手上肉少,疼痛感自然更甚,但即便如此,顧卿白顫抖著手卻沒有將他收回來,反而忍著疼又將手抬到了剛剛的高度。
看著顧卿白可憐的模樣,洛千歌握著紫檀木又是重重的一下。
顧卿白沒忍住輕呼出聲,眼眶里的淚花凝結從眼角滑落。
“委屈?”
顧卿白搖搖頭:“沒有”
“你說這是在大婚之日便應該給我的,用來立規(guī)矩的對吧?”
顧卿白點點頭。
洛千歌繼續(xù)說道:“那你可還記得當日我立了幾條規(guī)矩?具體是什么?”
顧卿白緩了緩氣息回到:“卿白記得,是兩條”
“第一,不管您做什么我們都不得干涉”
“第二…第二”顧卿白支支吾吾就是不肯說出第二條。
洛千歌直接利索的又給了一下,手就那么點大,傷痕直接疊加在上一道傷痕,直接傷害加倍,顧卿白慘叫一聲,淚水嘩啦啦的掉。
然而洛千歌卻沒有絲毫心軟,之前就是過于心軟放縱,才會使得他們不以為意,最后自己受傷。
所以這一次,洛千歌決定,該心狠的時候就應該狠,比如這個時代的馴夫之道還是很有用的,疼痛可以使記憶清晰。
“怎么?第二個忘了?”
洛千歌聲音冷厲,嚇的顧卿白連連搖頭:“卿白沒忘”
“沒忘?沒忘為什么說不出來?”
顧卿白咬著嘴唇,他沒忘,只是不敢說。
“說話!”
隨著洛千歌的冷呵,又是重重的一下。
這一下,洛千歌直接抽在了顧卿白的手指上,顧卿白慘叫一聲直接摔倒在地,雙手止不住的顫抖,十指彎曲著放在身前。
“妻……妻主”顧卿白帶著哭腔出聲,求饒意思明顯。
“還不說是嗎?”
洛千歌看著已經跪不住的顧卿白走下軟榻,蹲在顧卿白的身前,眼底一片冰冷。
“是因為不敢說嗎?”
“第二條,我說的是和離之前希望大家好好相處,若是不愿,可以恢復自由之身”
“當時我不知道不可和離,所以定了這個規(guī)矩,而你們知道,所以無所畏懼,便也沒有放在心上對吧……”
又提到這件事,看著又變回之前冷漠的洛千歌,顧卿白眼里滿是絕望,他伸著手忍著手里的疼痛拉上洛千歌的衣擺哭道。
“妻主,卿白知道錯,您罰卿白,別生氣好不好,卿白怕……”
好不容易才到這個地步,顧卿白實在無法接受一朝回到解放前。
“這一條我不變,但是第三條我要加”
“您說”看到希望,顧卿白忙不迭的開口。
洛千歌輕輕擦拭著顧卿白臉頰的淚痕:
“第三條,你們要和任何的異性保持距離,江攬月一事我不想在看到第二次”
“你們時刻記住是我洛千歌的,若是再有一次……”
還沒等洛千歌說完,顧卿白連忙開口:“沒有了,絕對不會再有下一次了!”
這一次就夠他受的了,就算妻主不說,他也絕不會又下一次了。
洛千歌瞇了瞇眼開口:“很好,至于你弟弟他們那邊……”
“我會跟他們說的,妻主您放心,卿白會做好的”
聽完顧卿白的回答,洛千歌滿意的笑了,放下‘規(guī)矩’,洛千歌一把將人抱起放在軟榻上,起身外出。
顧卿白還沒從剛剛洛千歌冰冷的狀態(tài)中反應過來,看見洛千歌離開,他下意識的下來準備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