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這么恨我?處處和我作對?因為我打了你一巴掌?”看著米婭帶著球球離開,唐母生氣的質(zhì)問著唐昀。
唐昀只是冷漠的看了一眼唐母,不帶有一絲情緒的開口說道,“你想太多了,我說的只是事實。你是唐家的當(dāng)家主母,一向高高在上,不允許別人反抗你的命令,請你不要在這里做一些普通婦人做的失態(tài)的舉動。我覺得你應(yīng)該回去了,你留在這里的時間太久了,難道不怕你的唐夫人之位被他人取而代之?”
唐昀的話讓唐母心中一驚,不過很快唐母又恢復(fù)從容看著唐昀,“我的事情不用你擔(dān)心,我的位子不是那么好取代的,我現(xiàn)在只是想要要回屬于我們唐家的孩子?!币坏┯辛诉@個孩子,唐母在唐家的地位就更加牢不可破了,畢竟她為唐家生了兩個兒子,她的兒子也為唐家生了兒子,她作為唐家媳婦的責(zé)任和義務(wù)已經(jīng)盡到了,唐家那些長輩也不能指責(zé)她什么,至于她的丈夫更沒有理由和她離婚了。所以她必須把這個孫子帶回去。
“這個孩子只屬于唐旭和方梓彤的,除了他們沒有誰有資格孩子的去留問題。”唐昀面無表情的說著,可是唐母根本聽不進心里,固執(zhí)己見的認為球球必須跟她回法國。
“唐昀,你沒有資格對我說什么,你也不是孩子的父親,等你有孩子了再來和我討論孩子的問題?!碧颇傅脑捰行﹤耍贿^幸好唐昀早已經(jīng)喜歡唐母說話的尖銳,才沒有被那些無情的話傷害到。
“你覺得我會讓你對我的孩子過多干涉嗎?如果我有孩子,你除了是孩子奶奶身份以外沒有其他身份了。”唐昀冷冷的說著,他的話也有些傷人,不過唐母也不是容易受傷的女人,并未因為唐昀的話而感到生氣。
唐母冷冷一笑,眼中帶著一絲狠戾,“我想得到的從來沒有失手過,不管是唐旭的孩子還是你的孩子。不過你再和我討論這些的時候難道你不覺得很可笑嗎?別說孩子了,現(xiàn)在連個影子都沒有看到,米婭對你的態(tài)度我看在眼中,你覺得會和你生孩子嗎?我真的很懷疑當(dāng)初她的流產(chǎn)真的是意外嗎?還是她根本就不想生你的孩子。”
唐母的話讓唐昀臉色一變,臉上流露出怒意,不過他很快讓自己冷靜下來,冷漠的看著唐母。
“我不會過問你的事,你也別來干涉我的事,不管米婭是真流產(chǎn)還是故意不要那個孩子,那也是我們夫妻之間的事情,就算你是我母親也沒權(quán)利干涉我們的事?!碧脐篮敛豢蜌獾膽涣藥拙?,看著唐母憤怒的表情,他卻沒有絲毫退讓的念頭,他已經(jīng)厭煩了別人對他的事情過多的干涉,尤其是那些打著為他好的說法,讓他已經(jīng)忍無可忍了。
“可我是你的母親!”唐母憤怒的說著,“難道在你的心中米婭比我這個母親還要重要?究竟她給你吃了什么迷幻藥,讓你非她不可?”
“這個問題你之前已經(jīng)問過了,我也不想再重復(fù)的回答你這個問題?!碧脐郎钗豢跉庹{(diào)整了一下情緒看著唐母,“雖然你是我的母親,但是我已經(jīng)過了需要母親為我安排一切的年輕,而且我也從不覺得你是一個合格的母親,所以別用你母親的身份對我要求什么。對于球球的撫養(yǎng)問題,你從未親自照顧教育過我和唐旭,我不覺得你能照顧他,讓孩子待在父母的身邊是最好的做法,而且我覺得唐旭和方梓彤也會是很好的父母。至于你會怎么做那是你們之間的事情,我要說的話已經(jīng)說完了,請你回去吧?!?br/>
唐昀看了四周一眼,看到不遠處聽著一輛車子,那個司機有些眼熟,他記得是之前酒店幫他安排的司機,看到這個司機,唐昀就已經(jīng)懂了,他走到司機面前交代了幾句,然后又走回來,看了唐母幾眼,什么話都沒有說的走進了大樓里。
唐母一直緊緊盯著唐昀離開的背影,高傲的自尊讓她無法開口喊住唐昀,她能感覺到唐昀對她的疏離和憎恨,雖然她還是不認為自己有做錯的地方,可是唐昀的態(tài)度卻深深的傷害了她。
米婭幫球球洗好澡,讓球球一個人在客廳的沙發(fā)上喝著奶玩著,她卻站在窗口朝樓下看去,雖然不知道樓下兩人說了什么,可是就算隔著這么遠米婭都能感覺兩人的氣氛很緊張,尤其是唐昀那一張沒有變化的表情,就像是被千年寒冰給凍住一樣。
米婭朝身后的球球看了一眼,眼中流露出擔(dān)心,唐母是一個霸道的人,應(yīng)該說他們唐家都是霸道的人,唐母對球球那么虎視眈眈,一定會想盡辦法帶走球球的,她不敢想象如果自己有了唐昀的孩子,她還能把孩子留在身邊嗎?
“媽咪,空掉了。”球球躺在沙發(fā)上搖著已經(jīng)空掉的奶瓶說著,小短腿還蹬來蹬去一個人玩得不亦樂乎。
米婭走了過來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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