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蜅!北砻嫔峡雌饋硎且患议_的較大的客棧,不管是大昊還是卞國都有分店,實際上確是費老手下的殺手組織。而王夙所選擇的情報部表面則是一些酒樓、茶樓以及青樓,雖然有些雜,但是還有什么別的地方能比這些地方更方便打探消息的么
其實王夙自從知道自己現(xiàn)在身處是卞國后便心底放下一塊大石,她還是沒有做好要見王勃仲的準(zhǔn)備。她不知道自己再次見到王勃仲的時候是該跟他撒嬌求寵,還是該怨恨他把自己教導(dǎo)成一個不辨善惡的二世祖,從此父女反目,兵戎相見
既然現(xiàn)在身處卞國,那么就先去接收費老留下的勢力并找到宋書之的妹,爹爹的事,以后再。
施夫人的那張普通漁婦的面具揭掉了,再弄一張一模一樣的難度倒是不大就是耗時又耗錢。所以她表示想跟王夙一起離開,但由于還有幾張還未做完的面具,所以需要停留一個月左右。王夙當(dāng)然愿意等她一個月,便安心的在石灣村住下,只是每天出海打漁的對象換成了王夙。
施夫人思量一番,直接拿灰布將臉蒙了個嚴(yán)實,聲稱臉上起了大片麻子。雖看不到臉,但聲音未變,樸實的村民們自然是沒有絲毫懷疑。
村民們知道村口施寡婦從海里撿了個姑娘,但那姑娘整天神出鬼沒,卻也沒人見過那姑娘長啥模樣。直到第八天,村長的婆娘柳氏上門提親
話那天天氣很好,好的都有些不像話了風(fēng)和日麗、萬里無云。
“是這樣的,我家虎子看上了你撿到的那丫頭,虎子年紀(jì)也不了,要不就找人算個日子把親事定了吧”
“咳咳咳”施夫人喝了一口水差點兒把自己嗆死,“你什么”
“我施寡婦,這可是你的福氣啊我問過了,那丫頭遭了海難,家里人也早就死光了,是你救了她,她不聽你的聽誰的”柳氏埋怨的看了一眼施夫人,一副我為你著想的模樣,“你也不想想,老施走后你無兒無女,將來老了可怎么辦呀她嫁到我家后,咱就是一家人了,我還能不管親家母的死活嗎”
施夫人好不容易不嗆了,心有余悸的拍了拍胸脯順順氣,怪異的瞅了一眼柳氏,“這些話你們聽誰的”
“我家虎子呀”柳氏是個急性子,搬過板凳干脆坐到施夫人身側(cè),擠眉弄眼問道“難道不是這樣么”
施夫人簡直哭笑不得,“她的家里人確實是沒了”
“沒錯就對了嘛”柳氏搶過話題放心的拍了一把大腿,“得,趕明兒我就去縣城置辦彩禮,選個吉日把那丫頭娶進門,明年我就能抱個大胖孫子了嘖嘖”
眼看柳氏就要陷入美好的想象,施夫人忙打斷她的滔滔不絕,“那個,你不先見見那丫頭么”
柳氏笑容更甚,滿意的望著施夫人,“對哦我咋把這事兒給忘了還是親家母想的周到”
施夫人可不敢接柳氏的話,王夙早就在屋子外面她是知道的,估摸著這會兒已經(jīng)接近暴走了邊緣了,她可不想承擔(dān)王夙的怒火。
王夙陰惻惻的聲音從門外傳來,“夫人是要見我么”
哎喲,聲音不錯,就是冷了點兒。柳氏滿意的點點頭,在腦海里勾勒著未來兒媳婦的樣貌。
然后,王夙走進了木屋
就算柳氏想象力再豐富十倍百倍也絕對沒想過王夙竟然是這副尊榮啊
柳氏見到王夙后的場景絕對能用“震撼”倆字來形容她已經(jīng)完全石化了,就連來萬里無云的天空也烏云密布了起來?!斑青辍币粋€閃電將王夙就陰沉的表情照的更是恐怖
“娘哎”柳氏翻了個白眼便一灘爛泥似得倒在地上,竟是被王夙嚇昏了過去。
王夙自己現(xiàn)在的臉就頗具殺傷力,再加上那道閃電,殺傷力更是威力大增。看著膽昏過去的柳氏,王夙氣極反笑,“哪兒來的活寶”
施夫人尷尬的拎起柳氏扔在椅子上,一邊心觀察著王夙的情緒一邊解釋道,“她是村長的婆娘柳氏,這人就這性子,沒什么心眼兒”
“那她兒子是怎么回事”
施夫人聳聳肩,我還想問你呢當(dāng)然,打死她也不會把這話出口的。
王夙蹙眉,一共才在石灣村呆了八天,竟然有人上門提親而且還是在毀容了的情況下這是什么世道難道現(xiàn)在的世界審美觀都變了樣兒了丑到極致也是一種美嗎
忽的,王夙似是想起了什么,問道“她剛的虎子是不是一個大概十六七歲、麥色肌膚的少年”
“對啊”施夫人曖昧的瞅了一眼王夙,“你們”
“別瞎想,”王夙板下臉,“前天我順手在大蟲嘴底救了一個人。這么來他就是虎子了?!?br/>
“這沿海怎么會有大蟲”
“你問我我問誰”王夙翻了個白眼,真是敗給了那個混子所謂的英雄情結(jié)了
起來那也是一個故事。
王夙之前帶的好多藥都因為海里那場暴風(fēng)雨而丟失,剛好王夙閑來無事時在村子周邊轉(zhuǎn)悠了一圈發(fā)現(xiàn)有兩味藥材正是解“斐蚺”的,采好藥正準(zhǔn)備回去之際村子朝北的樹林里傳來大蟲的吼聲。王夙正納悶沿海怎么會有大蟲,卻在大蟲嘶吼的聲音中聽出了其中夾雜的有人叫“救命”的聲音。
來也巧,當(dāng)王夙趕到的時候大蟲正準(zhǔn)備下口咬那少年,王夙彎腰抓起一顆石塊對著大蟲腰部使了內(nèi)勁一扔,吃痛的大蟲“嗷嗚”一聲響徹云霄,惡狠狠的掉過頭來卻沒有發(fā)動進攻。大蟲雖不通靈但對危險還是特別敏感的,雖然眼前突然出現(xiàn)的人類看起來非常瘦弱,但它能的嗅到了死亡的氣息,大蟲開始慢慢后退,確定王夙不會出手后低吼了一聲,然后,撒丫子跑了。
僥幸活命的虎子自然是萬分感激王夙的救命之恩,再加上王夙不由散發(fā)的那股傲視群雄、生生嚇走大蟲的氣勢,于是虎子直接忽略了王夙的臉,只覺得她似仙子一般。事實上當(dāng)王夙不隱藏氣息的時候,真的能讓人忽略掉她那張慘不忍睹的臉,甚至覺得待在她身邊特別舒適安心。
半響被施夫人扔在椅子上成大字型的柳氏悠悠轉(zhuǎn)醒,睜開眼睛似是想到了什么,一骨碌起來連衣服不不顧的整理一下,“哎呀,我,那個,我家里灶火還熱著呢,我得回去看著”
不等施夫人再什么柳氏已急忙避瘟似的逃離了木屋,一邊兒還心有余悸的拍拍胸脯,“我的個親娘四舅老爺呀,我還從來沒見過長得這么丑的呢臭子,怎么能看上這么個丑八怪呢看我回去不收拾他”
王夙沒把這事兒當(dāng)回事,該干嘛干嘛。將已經(jīng)曬好的藥材仔細碾成沫,跟施夫人要了個瓶子裝了進去。
沒想到當(dāng)天下午虎子就跑到施夫人的木屋門前,手捧著一大束狗尾巴草,臉憋得通紅,“王妹妹,我,我希望你能嫁給我”
施夫人一副沒聽到也沒看到的樣子,一正經(jīng)的不理王夙,但是她強忍著笑微微顫動的肩膀暴露了她自己,王夙沒工夫理她,卻是很想一巴掌拍飛這愣頭青
王夙黑著臉,“嘭”的一聲,將虎子關(guān)在了木屋門外,虎子吃了閉門羹卻也不放棄,三天兩頭、隔三差五的,一有空便冒出來,不是送狗尾巴草就是送魚干或者一些奇奇怪怪的東西,王夙不想理他,可脾氣再好的人每天被他這么騷擾也難免窩火,更何況是王夙。
又一次被騷擾后,王夙鼻子里傳來一聲冷哼,那愣頭青要是再敢出現(xiàn)便讓他最起碼三天下不了床王夙把藥都準(zhǔn)備好了,虎子卻連著兩天都沒出現(xiàn),這不但沒能讓王夙松口氣,反而讓她更加生氣了
這世上什么傳播的最快當(dāng)然是流言
在這個張家早晨發(fā)生啥事中午全村人都知道了的漁村里,王夙的事更是成為了眾位漁民們最大的飯后談資這丫頭丑的連大蟲都退避三舍,村長家虎子自從被她救了以后也不知是不是被大蟲嚇傻了,竟然天天纏著她,還揚言非她不娶村長這是造了什么孽喲
自“虎子事件”之后,王夙不管走到哪兒都有人在背后指指點點,虎子他娘柳氏更是跟防賊似的防著王夙,雖王夙救過她兒子,可畢竟王夙的這長相,連大蟲都退避三舍啊
人常紅顏禍水,王夙實在是沒想到像她這樣尊容的還能禍害到人,這絕對是個奇跡
第四天一大早,王夙把門一打開就看到虎子跟個受傷的狗似地蹲在門前,見王夙開門,他馬上從地上起來,可能是蹲的時間太久,起身的時候暈了一下,王夙破天荒的出手扶住他,他咧著嘴笑的很是開心,“王妹妹,我就知道你關(guān)心我的”
王夙瞅了一眼虎子,這計量也夠他腿軟幾天的了。
既然藥已經(jīng)下了,就沒必要再聽他廢話了?;⒆右娡踬碛忠P(guān)門便想一把拽住王夙的袖子,卻被王夙迅捷的躲過,“誒,王妹妹,難道你不想知道我為什么在這里嗎”
王夙停住手上的動作沒再關(guān)門,但依然沒有話,冷眼看著他。
“我昨晚跟我爹娘吵架了他們他們把我趕出來了”
真是滿頭黑線活該誰讓你那么執(zhí)著于一個丑八怪
“我我想反正我,那個不如咱倆去外面闖闖你一定沒去過外面吧,外面可熱鬧了”這虎子充分遺傳了他娘的基因,眼看他馬上就要開始長篇大論王夙馬上做了個停的手勢,第一次對虎子開口“外面再怎么熱鬧那也跟我無關(guān),這里的生活很好,我不想出去?!比缓笮睦镉盅a上一句,就算要出去也不會帶上你這么個大包袱。
“王妹妹你每次都是這樣,我就真的那么討厭嗎你就寧愿躲在屋子里不出去也不跟我在一起嗎”
王夙懶得理他。卻見施夫人從屋外走來,告知了王夙一個好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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