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娜緩緩走到攤位跟前,然后示意身后一名女子道:“給這攤主兩千金幣吧,這個獸骨值得起這個價?!?br/>
老頭兒聽后,頓時臉上小小激動,將獸骨早已賣與沈凌的事忘得一干二凈,“你還真是好眼光啊,我這獸骨卻是罕見的行貨啊?!?br/>
見勢頭不對,沈凌并未搭理二人,直接拿起了獸骨,他感覺既然自己錢都付了,哪還要讓別人奪走的理由。
“大膽,哪來的小子,還不把那獸骨放下,這是我們小姐看上的東西,你還敢將它收起,活得不耐煩了嗎?”曾娜身旁一女子怒斥道。
“是在跟我說話嗎?“沈凌眼中投射出一絲寒芒,直掃剛才說話的那名女子。
被掃中的女子,頓時打了個冷顫,見狀,紫衣少女目光頓時變得深沉起來。
沈凌根本沒在乎三女任何表情,直接無視掉三人,朝老頭兒道:“你已收了我的金幣,證明我們之間的交易已成交,就不會存在第三方什么事了?!?br/>
“我想做生意,何為誠信,這個就不用我親自來教了吧,”沈凌直接把話給封死道
“這…”老頭兒遲疑了一下,最后又朝曾娜道:“不好意思了,這獸骨碎片已被這位公子買下,現(xiàn)在已是他的了。”
隨后他嘆道:“沒辦法,買賣就是這樣,總要講個先來后到啊,”隨后他又道:“不如你再看看我這里的其他東西,各個都是正品,若有喜歡的,也可給你優(yōu)惠?!?br/>
沈凌不得不服,這老頭兒還真是天生就做生意的料啊。
“哪些本姑娘用不著,”曾娜直接回道,隨后她目光直逼沈凌:“那獸骨碎片我要了,你自己開個價,只要不是很夸張,價格都可以在原有的基礎(chǔ)上增加都行?!?br/>
感覺曾娜完全不是在與人商量的口氣、沈凌也就直接回道:“不好意思,多少金幣,我也不賣,還請姑娘自便吧?!?br/>
沈凌沒給曾娜任何商量的余地,回絕了,接著沈凌收起骨片,直接無視掉曾娜三人,轉(zhuǎn)身便去。
這一幕看得那老頭兒都是一愣一愣的,覺得這沈凌一點都不憐香惜玉一樣,無視其他也罷了,那少女可是貌美如花的女子啊,老頭兒咧嘴露出一副齷齪的笑。
“找死,”曾娜身后的兩名白衣女子直接朝沈凌持劍襲來。
感受到兩女臨近時,沈凌身影一閃,隨后朝兩女一點,瞬時二人便彈了出來數(shù)丈之余,穩(wěn)住身型后,正好退到了曾娜的身側(cè)。
沈凌轉(zhuǎn)身,看行三人道:“別逼我出手,這骨片的事,你們想都別想?!?br/>
“不要以為,是女的我就不會動手,照打不誤,”沈凌撂下一句狠話后,便繼續(xù)朝前走去。
曾娜目光一陣閃爍后,臉色無比難看,這還是她第一次被人這樣兇辱,內(nèi)心極為不服,雖然感到剛才沈凌的身法很詭異,但能夠感受到他的修為只有六重之境。
曾娜心中越想越不服氣,不甘心沈凌就這樣離去。
“狂徒,我好心勸你,你卻欺辱于我,就怪不的我動手了,”曾娜朝沈凌怒言斬來。
“欺辱?”
“誰欺辱誰?。俊鄙蛄锜o語了 ,心中暗道:“看來不打服你,這事是永遠(yuǎn)完不了?!?br/>
曾娜一劍刺來,速度極快,劍影轉(zhuǎn)瞬便至,沈凌身影一閃,兩人身影便交錯而過。
頓住身型后,曾娜并未急著再攻去,心中不解道:“明明是個六重之人,卻能輕易躲過我這一劍,還真是奇怪?!?br/>
雖然抱著要打服曾娜的心態(tài),但沈凌卻并不想傷她,也不是因為與自己同為師兄妹的關(guān)系,像這樣的師妹,沈凌寧愿不要也罷,最主要的,還是怕驚動了曾家之人的出動。
在沈凌看來,現(xiàn)在還不是暴露身份的時候,因此他極力在克制自己不出重手。
陵城本就人多,特別是閑逛的人更是一大把,而最愛看熱鬧的就數(shù)不勝數(shù)了,見這邊有動靜發(fā)生,人群無比朝這邊擁擠而來,片刻就將兩人圍了個水泄不通。
“這人人膽子不小啊,居然敢得罪曾家千金,是不是活膩了啊。”
“是啊,關(guān)鍵還是一個鑄體六重之人,還敢挑戰(zhàn)陵城的風(fēng)云人物曾娜,這不是自不量力嗎?”
“可不,聽說現(xiàn)在的曾娜已是大云宗的內(nèi)門弟子了,哎,無數(shù)人仰望的存在??!這小子不識時務(wù),也不知從哪里冒出來的,這等實力對上曾娜,那就是自找虐啊?!?br/>
人群中幾個年輕的身影在哪里紛紛熱議了起來,他們無不等著看沈凌的笑話。
沈凌毫部在意人群中的熱潮冷議,但從人群口中無不證實了,曾娜就是曾家之人,而且還是曾家的千金。
見人群擁擠,擺地攤的老頭兒,又開始忙活了起來,無不在推銷著自己的地攤貨,仿似沈凌二人的打斗跟自己沒半毛錢的關(guān)系,即便是在這樣的場景下,也絲毫不影響他做生意一樣。
見曾娜止住身型后,兩名白衣女子,心中極為不平,帶著怒氣要朝沈凌再次襲去時,卻被曾娜呵住,兩女只好閃在一旁,不再出手。
呵住兩女后,曾娜看向沈凌道:“看來今天你是寧愿死,也不會交出那獸骨來了?”
“你不覺得可笑嗎?同樣我也覺得可悲啊,你曾娜仗著你曾家有實,橫行霸道,跟土匪有什么區(qū)別,沒想到你一個女兒家也這樣,這不是可笑、可悲嗎,哎,還真不知道以你這樣的名聲,以后還怎么嫁人…,”
“住口,你這呲牙咧嘴的狂徒,今日便要讓你成為我曾娜的劍下魂,”說著她再次朝沈凌躍影斬去。
沈凌沒做絲毫停留,左腳一跨,頓時一股強(qiáng)大的氣流從他身上瞬間爆出,直接將襲來的曾娜阻擋在了一丈開外。
強(qiáng)大的氣流爆發(fā)出一股威壓之勢,讓曾娜不能向前分毫,而感覺沈凌的身影就在自己前方,這讓她心中大驚。
見狀后,隨在一旁的兩女瞬間閃出,前去幫忙,而結(jié)果一樣,三人同時被沈凌釋放的這股強(qiáng)大氣流所阻,不能前進(jìn)分毫,這股強(qiáng)大的氣流仿似還帶著一股吸力,將三人定住了一般,讓三人無法抽身。
到現(xiàn)在曾娜才想明白,沈凌的實力是她們所不及的,因為他隱藏了實力。
“這人…,”
“無語了,什么鬼???”
“一招便治服了三人,連曾娜都…?!?br/>
現(xiàn)場這一幕,瞬間讓那些還在熱議的聲音頓時啞了口,眾人的表情無不夸張,根本不敢相信這是一名鑄體六種之人展現(xiàn)出來的實力。
這一刻后,現(xiàn)場再無任何人敢質(zhì)疑沈凌的實力,因為沈凌這樣的實力已把曾娜都甩出了好幾條街樣。
人群中,一青衣女子,輕紗遮顏,腳步輕盈的靠近人群,明眸閃動得朝場中看去。
當(dāng)看到沈凌以一招便讓三人停足不前時,她目光一陣深邃,陷入了沉思中,片刻后,她再次看向沈凌,一見沈凌,內(nèi)心莫名的輕動了下。
青衣女子收回目光后,心中自問:“怎么會有這樣的感覺,難道是自己身體不適?!?br/>
沈凌目光平靜的看向曾娜,語氣冷冷道:“想要我的命,你曾家都不配,何況是你?!?br/>
這一句,讓眾人徹底服了,不得不服眼前的沈凌,一個字形容“狂”,太他媽狂了,何時陵城出了這樣一號人物,連整個曾家都沒放在眼里。
這一句,連正在一旁吆喝的老頭兒都嘎然而止,點了點頭,嘆道:“現(xiàn)在的年輕人太狂躁了,但又有幾個能像這位少年狂得帥了。”
沈凌說完這話后,丟下一句:“好是那句話,不要以為你是女人我就不敢動手,照打不誤,這次就算饒你們一回,”說著便轉(zhuǎn)身而去。
然而沈凌剛一轉(zhuǎn)身,哪股強(qiáng)大的氣流隨著一聲輕爆后,瞬間便消失了,那爆破產(chǎn)生的氣旋將三人震出了數(shù)步之遠(yuǎn),連她們手中的劍都掉在了地上。
“強(qiáng)!”
“太他媽強(qiáng)了!”
“牛逼啊,實力驚人啊!”
“他是誰?是陵城的嗎?怎么以前從未見過?!?br/>
人群中又是一陣熱議,躁動了起來。
曾娜第一次感到了,在實力的強(qiáng)大差距下,內(nèi)心只有無助和羞辱,但此刻的她,心境卻極為的平靜。
她身旁的兩女同時向她喊道:“姑娘,咱們追過去,量他也不敢…?!?br/>
話還沒說完,便被曾娜打斷道:“不用了,實力不及時,追去也是自取其辱。”
隨后她又朝兩女吩咐道:“派人查一查此人的身份,但不要打草驚蛇?!?br/>
兩女皆是應(yīng)聲點了點頭,接著隨在了她身后。
看著沈凌遠(yuǎn)去的背影,曾娜目光極為平靜,心道:“今日之辱,我會親自找回來的,”接著三女皆是拾起地上的劍,便離開了人群。
人群中,青衣女子望著沈凌消失的方向,良久后才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