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營業(yè)員抬頭看過去,進來的是一男一女,前頭走著的男人高大威猛,氣質(zhì)不凡,眉目俊郎,只有臉色有些不好看,后面跟著一個女人,女人生的嬌小可愛,黑發(fā)白肌,一張臉未施粉黛,看起來干凈漂亮,也是叫人移不開目光。
兩個人也不知道是情侶還是夫妻,像是鬧了別扭,誰也不搭理誰,前頭走著的男人推開門來,就隨手放了手,自動門往后關去,差一點砸到要走進來的女人身上,幸好前頭反應夠快的男人醒悟過來后面還有人,長臂一伸,將自動門給拉住,這才讓后面的女人幸免一難,男人則是一副心有余悸的表情。
然后沉著臉訓斥:“走快點!”
喬沫白了他一眼,推開他就往蔬菜區(qū)走。
容承慎跟在她后面,咬牙切齒。
孩子沒想過要爸爸?甚至不需要爸爸?這樣的話虧得她說的出來!他不相信一個五歲的孩子會說出這樣的話!哪個孩子不想要自已的爸爸媽媽,容言還小的時候成天在他耳極子邊喊,說他媽媽究竟在哪里……喬慕也是個孩子,不可能沒有問過她,關于他爸爸的事。
這個女人,估計拿這種該死的話來刺他。
容承慎氣的心肝肺都疼。
喬沫選了喬慕和喬薇愛吃的菜,想想容言好像嘴也蠻挑,又選了一兩道他也愛吃的菜,后面走過來的容承慎看了她一眼手里的菜籃子,加了一句:“我要吃牛肉?!?br/>
喬沫沒理他,又撿了雞蛋。
容承慎額頭青筋一跳:“聽到?jīng)]有?”
喬沫選好菜,從他身邊走過去,冷淡吐出三個字:“不會做!”
“……”
到底是不會做,還是故意不想做!
付賬的時候容總去拿錢包,他跟女人在一起,從沒讓女人掏過錢,更何況是喬沫。
喬沫卻先他一步拿出了錢包,錢也遞了過去,容承慎一把搶過她手里的錢,把自已的遞過去:“用我的!”
喬沫瞪了他一眼:“不要用他的!”
這死丫頭就非要一直對著跟他干!容承慎冷眼:“今天要是沒用我的錢,咱們就一直耗著吧。”
“你——”喬沫氣結。
容承慎氣定閑神。
營業(yè)員尷尬的不知道要接誰的,最后喬沫深呼吸了好幾口氣,壓下心里的暴怒,袋子一提,轉(zhuǎn)身走了。
容承慎得意的揮揮支票:“零錢不用找了。”
營業(yè)員:“……”
*
回去的路上容承慎看起來心情似乎不錯,喬沫卻是一臉的煩躁,忍不住諷刺他:“容總這么愛給錢,不如您把欠我的錢給了?”
容承慎知道她說的是什么錢,斜睨了她一眼:“兩年合同到期了嗎?”
喬沫咬牙。
“左拐還是右拐?”前面有個分叉路口,容承慎開口問路。
“右!”
“嗯。”
轉(zhuǎn)到個方向,容承慎悠悠加了一句:“你是真笨還是假笨?”
喬沫瞪他:“你一天不毒舌會死嗎?”
她臉頰氣鼓鼓的樣子看起來非??蓯?,容承慎忍不住手癢,伸手去捏了捏她的臉蛋,喬沫拍開他的手,他笑了一笑,說:“知道什么叫放長線掉大魚嗎?”
喬沫腦子沒轉(zhuǎn)過來:“什么意思?”
容承慎深深看了她一眼:“我就是那條大魚?!?br/>
喬沫皺眉,“說清楚一點!”
容承慎臉上的深意凝固住了,算了,果然蠢,都說到這個份上了,她居然還不明白,這么蠢他不放心她去禍害別人。
……
來到喬沫的住處,容承慎一下車就擰了眉,這地方……好熟悉,他來過。
瞇眸想了想,想起來是上次喬慕來他同學家里,他親自來接過他。
腦子里靈光一閃,有什么東西像是要噴涌出來一樣,容承慎深呼吸了一口氣,問:“你住這里?”
喬沫點頭。
容承慎又問:“上次我來喬慕,他說他在一個同學家里,那次……”
“是在我這里?!眴棠蠓匠姓J,要是以前,她絕對不會這么快就承認,可是現(xiàn)在,現(xiàn)在這個男人什么都知道了,她沒有必要遮遮掩掩了。
“你不知道吧,你給容言打電話的時候,我就在他旁邊,你在電話里說了什么我聽的一清二楚,你讓容言下去,也是我拜托的容言,讓他別告訴你我和喬慕的關系,也讓他守住這個秘密,一定不要告訴你!”
她說的每一字都讓容承慎的臉色越來越難看,喬沫則很爽,有種報復性的爽快。
容承慎從恍然大悟到憤怒不已,又帶著極度的后悔無比,如果他當時找進去,可能當時就發(fā)現(xiàn)了,如里還要等了一段時間之后才發(fā)現(xiàn)這個秘密。
他氣,氣她,同時也氣自已,竟然被她耍的團團轉(zhuǎn)。
*
這是容承慎第一次來喬沫的住的地方,小區(qū)是老式的,并沒有電梯,爬上五樓的時候他想起一個問題:“有一次我在容言的學校附近看到你,你說你租的房子在那附近,看來也是騙我的了。”
喬沫拿出鑰匙開門,聽到他說的話頓了一頓,看來他那次也是送容言上學。
喬慕和容言的學校離得近,如果容承慎經(jīng)常送容言上學,那么在這幾年里,他們也不知道擦肩而過了多少次。
他們之間并沒有緣分,如果有,也不用兜兜轉(zhuǎn)轉(zhuǎn)這么多年。
喬沫開了門,容承慎進去,屋子里打掃的很干凈,明亮整潔,一進玄關處,就看到她和喬慕還有喬薇的合影,有很多張,是這幾年里她們一起照的。
容承慎看著喬慕一點一點長大的相片,像是看著他長大的經(jīng)歷一樣,心里有某種特別的感情在流動。
“你把他照顧的很好。”容承慎開口,眸光深深看著喬沫,“謝謝?!?br/>
他說的認真,也帶著真摯的情感,是真心實意的。
喬沫聽了之后卻爆發(fā)了情緒:“我需要你什么謝?我一點也不需要!喬慕是我兒子,我這個當媽媽的照顧他是天經(jīng)地義,用得著你一個外人來感謝我?!”
所以的情感被她一瞬間破壞,容承慎咬牙:“你這臭脾氣怎么比石頭還硬?”
以前他竟然還沒有發(fā)現(xiàn),只一直以為她善良好欺負,竟然沒想到她也會這么固執(zhí)執(zhí)拗!
喬沫抬著下巴:“我實話實說!”
容承慎走過去捏著她漂亮的下巴,想把她那份固執(zhí)給卸下來,冷笑:“你說的什么屁實話!喬慕是兒子,我是他父親!這才是實話和事實,你最好認清這一點,這是無法改變的!”
他吼完之后喬沫一下子哭了起來:“無法改變的事實是我是他媽媽!”
她說完之后容承慎愣住了。
她在害怕?
并不是她要跟他唱反調(diào),而是,她只是在害怕而已。
她其實是一直在提心吊膽著,怕養(yǎng)育了五年的兒子被人從她身邊搶走,她怕失去自已的孩子。
容承慎放下手里的相片,惱怒自已的反應遲鈍,他怎么現(xiàn)在才意識她心里的恐懼和惶恐?怎么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她的不安和忐忑?
他應該早點發(fā)現(xiàn)的啊,卻一直到這一刻才發(fā)現(xiàn)。
他懊惱的不知該如何是好,伸手想要去抱她,喬沫抬手抹干凈眼淚推開他,瞪了他一眼,眼睛紅紅的去了廚房。
容承慎立刻跟去廚房,喬抹挽起袖子開始洗菜做飯,容承慎就跟在她身邊默默幫著打下手。
可他哪里會干這些,長這么大都沒進過廚房,還是前兩天跟吳嬸請教了一下,結果發(fā)現(xiàn)很難。
這世上還有比做飯更難的事嗎?沒有,做飯就是最難的。
他拿著一把蔥不知道該怎么下手,這是個什么玩意兒?是道菜嗎?怎么從來沒有見過?這個怎么吃?味道那么刺鼻,吃了不會拉肚了吧?
“你走開!”喬沫實在看不下去了,奪了他手里的蔥,指指外面:“出去,別給我添麻煩!”
容承慎看了她一眼,想說什么,看著她緊抿的嘴角,嘆了口氣,最終還是出去了。
一個小時后,喬沫做好了幾道可口的飯菜出來。
容承慎起身過去,喬沫將飯菜一一端上桌,她現(xiàn)在心情已經(jīng)平復下來了,淡淡的說:“你先吃吧?!?br/>
“你干什么去?”
“我去洗個澡。”喬沫身上出了一身的汗,又在醫(yī)院里滾了幾天,身體確實很臟了。
她找了睡衣出來進去開始洗漱,容承慎在客廳里吃了飯,——
下章容總吃肉肉,憋了好幾天了,我都不忍心啦。下章也會DNA結果出來,不會虐啦,有反轉(zhuǎn),很精彩的,求票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