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朝雨點中了斐豹穴位的同時,漠塵的劍也把對方抵住了。
莫名的,余玖有點同情此時床上的這個家伙。
“等一下。”她把手從斐豹的手里抽了出來,亮出掌心。
慕朝雨和漠塵這才看到她的手里握著把鑰匙。
慕朝雨最先反應(yīng)過來,他看向斐豹。
床上的男人被點中了穴位動彈不得,但是他的眼睛還能動,他看向余玖。
“這是你給她的?”慕朝雨問。
斐豹沒有說話,只是艱難點了一下頭。
就在這時,門外響起腳步聲,官兵的頭目走了進來。
“怎么樣,治完了嗎,我們要帶人走了?!?br/>
余玖注意到床上的斐豹迅速閉上眼睛,裝成昏迷的樣子。
慕朝雨不動聲色的把漠塵的劍刃推開,“治好了,你們把人帶走吧。”
官兵頭目打量著漠塵,看著他把長劍放回劍鞘內(nèi)。
“他也是大夫?”官兵頭目露出懷疑的神色。
“你們都說了,這人是匪徒,我們自然要小心著些?!蹦匠甑?,“小心點總是好事。”
聽了這話,官兵頭目便沒有再問下去,他叫了兩個手下進來,把斐豹綁了,抬了出去。
余玖有些不放心,追出去叮囑那些官兵,告訴他們手術(shù)后應(yīng)該注意的事項。
然而那些人聽了她的話表情怪異,為首的官兵頭目更是不屑的笑了起來。
他們走后林易天忍不住道,“小鳩姑娘,你別白費力氣了,他們只要讓他活著就好,你還真當他們會照顧他不成,大牢那種地方就算是健康的活人進去了也要脫層皮?!?br/>
余玖不禁啞然。
林易天說的沒錯,誰會關(guān)心一個匪首的傷勢。
回了屋,小舍兒正在收拾房間,擦凈血跡。
慕朝雨凈了手換了衣裳,在看那枚斐豹留下的鑰匙。
余玖伸手把鑰匙拿了過來,“他為何要送這東西給我?”她奇怪道,“這也算是診金嗎?”
慕朝雨不屑勾了勾唇角,“他是怕這東西被官兵搜了去,所以才塞給了你?!?br/>
“咦?它有這么重要?”余玖翻來覆去的端詳著鑰匙。
從表面看上去這把鑰匙沒什么不同。
黃銅打磨的鑰匙鄭亮亮的。
“這東西對他來說很重要?!蹦匠暧挠牡馈?br/>
“你怎么知道?”余玖問。
慕朝雨抬手點了一下她的腦門,“你仔細想想?!?br/>
余玖終歸有個現(xiàn)代人的腦子,她想了想,眼睛忽地一亮。
“他一定經(jīng)常擺弄這鑰匙,所以它才這么光亮?!?br/>
慕朝雨笑了笑,“還不算太笨?!?br/>
余玖吐了吐舌頭。
“我本來就不笨?!?br/>
她是不笨,就是有時傻的可愛。
不過慕朝雨沒把這話說出來。
“對了,漠塵是什么時候發(fā)現(xiàn)他不對勁的?”余玖又問漠塵。
“在城門口的時候?!蹦畨m就算坐在椅子上,他的高度也比她站著的時候還高,“我聞到了特別的味道?!?br/>
“什么味道?”
“他的血……有種同類的感覺?!?br/>
同類?這話為何聽起來這么違和呢?
就好像他們都是野獸似的……
“啊!”余玖突然愣住了,“你的意思是,他,他也是……”
漠塵露出尖銳的犬齒,“我不確定,但是我向來相信自己的本能,小鳩你不是也一樣,選擇了幫助同類。”
余玖徹底呆掉。
她明明是本著治病救人的醫(yī)者之心才想救斐豹的好吧,怎么到了漠塵口中就變了味道!
慕朝雨鳳眸微微瞇起。
余玖心中警鈴大作。
不好啦,師父的冷器機又要上線啦。
“獅虎?!庇嗑翄傻蔚蔚膯玖寺?。
慕朝雨眉梢不易覺察的挑了挑,“什么?”
“你熱不熱呀,我讓小舍兒打水來給你洗洗?”
“現(xiàn)在洗?”慕朝雨不氣反笑,“你不渴了,不餓了?”
“呃?”不提這個還好,一說起這個,余玖這才反應(yīng)過來,她的嗓子都快要冒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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