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錚貼在許顏的耳垂,呼了一口熱氣。
他狹長的眸子泛著無盡幽然,再次嘶啞道:“有你,就值得?!?br/>
那么動聽的情話,真的讓人溺死,一路顫進許顏的心房。
她感動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她的顧先生,霸道專寵,將她護得嚴嚴實實,而且還騷話滿點。
他怎么可以,這樣好?
顧錚將許顏圈得更緊,更近。他的胸膛是硬邦邦的,內(nèi)心的念想在炙熱地攢動著。
專屬于男人的致命荷爾蒙,重重包圍著她。
他莫名其妙地,帶著一股病態(tài)的偏執(zhí):“一生,只愛一個人。”
“一輩子,只結(jié)一次婚?!?br/>
突然,許顏就很想看看顧錚的臉,看看他深色的瞳仁。
她聲音輕輕的:“顧錚,我想看看你的眼睛。”
顧錚高聳的喉結(jié)滾動了幾下,肌理分明的胸膛在上下起伏著。
他后退了半步,立在許顏不過十幾厘米的距離,猝不及防地低下頭,在她的嘴唇咬了一口。
意猶未盡,戀戀不忘:“顏寶,這是看我的利息?!?br/>
男人生得好,鋒利的眉毛飛揚地挑起,禁欲逼人的臉龐染上了惡鬼一般的詭譎。
他恨不得,將她珍藏起來,不讓任何人看見。
有一種強烈的直覺,許顏就是感受到顧錚內(nèi)心最深處的暴戾和不安。
對,就是不安……
她放緩了聲音:“老公,你是不是因為今天的事不開心?!?br/>
“爸和我們的媽,究竟是怎么回事?”
顧錚棱角分明的臉龐,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陰沉了下來,他用力地捏住許顏的下顎。
目光,一點一滴地吞噬著她。
聲音是刻骨的冰冷:“顏寶,不要把我們的媽和顧振南相提并論。”
“嗯?”
許顏優(yōu)美的脖子徹底暴露在空氣中,脆弱不堪,輕輕一掐,就會折斷。
顧錚瘆人的目光落在許顏脖子雪白的肌膚,心底成癡。
多美的藝術(shù)品,如果留下痕跡,染上斑斑血跡,一定會更美。
他死死地抑制住越來越瘋狂的想法,暴戾地松開手。
背過身,高大的背影竟然顯得有些落寞。
許顏圓眸微動,眼睫毛撲閃撲閃,果然被她猜對了。
顧錚心底藏著一個秘密,是關(guān)于爸和媽的?;蛟S,媽的死,并非是想象中那么簡單。
或許,顧錚的偏執(zhí)成癮,和近乎病態(tài)的深愛,和他媽的死有關(guān)。
她輕輕地擁住他,默默道:顧先生,沒關(guān)系的。余生漫漫,我會陪著你。
……
“媽,您沒事吧?!敝艹缑骷贝掖彝崎_門,聲音焦灼。
顧母何媛病怏怏地躺在病床上,臉龐不見平日里的雍容華貴,盡是疲憊。
一聽到周崇明的聲音,她混濁的眼珠子一亮,含著淚:“崇明,你終于回來了?!?br/>
“我的親兒啊?!?br/>
周崇明一臉自責(zé),死死地握住拳頭,仿佛要捏碎自己的骨節(jié)。
他悲痛道:“媽,對不起,我回來晚了?!?br/>
何媛無力地拍了拍周崇明的手:“回來就好,回來就好。”
“顧錚他……”
周崇明臉上的傷心和愧疚,一瞬間轉(zhuǎn)變成可怕的憤怒和陰森。
“媽,您放心?!?br/>
“兒子一定會將顧氏集團搶過來,將顧錚掃地出門,讓您當顧家真真正正的女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