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際上,張尋和劉沖還是相信風水一說的,只是風水這種東西,他們覺得稍微有造詣的人都是五六十歲的老頭才對。像我這年紀輕輕的,能懂什么風水,簡直就是無稽之談。*
黃元有些急了,他認為我不會是被說的不知道該怎么反駁了吧?
“嘿嘿,沖哥和尋哥懂得還真是多。既然你們這樣說了,那你們來隨我看看這里。”
說著,我隨手拿了一杯水,再拿了幾張圖紙。幾人都不知道我這葫蘆里到底賣的是什么藥,只好耐著性子看下去,畢竟對我的一番解釋他們也是很感興趣的。
只見我用手將圖紙疊起來,重疊到了一起。
“各位請看,如果這小片地方是城南的話,圖紙部分則是高出的西邊,桌面是低洼的東邊。接下來,各位看好了!”
我又從窗臺上拿了兩盆小植物放在了南邊,裝滿水的水杯放在了北邊。做完這一切之后,我隨即伸出手來在中間的空白出緩緩攪動起來,就像是里面有什么東西一般。
“咦,你們看,盆栽動了!”眼尖的張尋第一個發(fā)現(xiàn)了盆栽的葉子在不停的顫抖。
這還只是開始,接下去才是重頭戲!
我在心中說著,攪動的手不斷加快,盆栽的葉子動的越來越離開了,最后直接能夠聽到輕微的“沙沙”聲。
“水,你們快看杯子里面的水!”
其實不用張尋提醒,劉沖和黃元都已經(jīng)看到了。
原本裝在杯子里面的水,此刻像是受到了一股力量激蕩般,不斷的向上沖著小水花,十分壯觀!
“小龍,這是怎么回事,快和我們大家伙說說!”黃元興奮的說道。
這種場景,就是世界魔術(shù)師也幾乎做不到,魔術(shù)是需要道具的。而我所用的東西,都沒有經(jīng)過事先準備,那就值得奇怪了。
“是啊,小龍,這其中到底有什么樣的玄機,說說?!?br/>
張尋被我的清元符給治好了失眠的怪病,加上現(xiàn)在我又這么一說,已經(jīng)讓張尋徹底的對他給折服了。
就連劉沖也不禁佩服起我來,說道:“小龍,你這個狐貍?。∥覀兎瘩g你的時候你一句話不說,現(xiàn)在這么一手,直接就是讓我們自慚形愧?。 ?br/>
我笑了笑,當然我可沒有這么的意思。
“你們每個人都依次把手伸進來看看,看看有什么感覺?!?br/>
說著,我把手從空白處拿了出來。他們仨被我這么一設(shè)計,眼前就像是一個“冂”字,除了東邊的口子沒有封住外,南邊,西邊,北邊依次被盆栽、水杯和圖紙封住了。
“我先來試試!”
張尋搶了個先,把手放了進去。
“這,這怎么可能一定是我感覺錯了!一定是!”
把手放進去的剎那,張尋的表情變得很是震撼。旋即連忙把手拿了出來,對劉沖說道:“快,劉沖你放進去,看看是什么感覺?!?br/>
不用張尋提醒,劉沖已經(jīng)是迫不及待的想要把手放進去了。
一放進去,劉沖的表情比起張尋還要夸張,直接就說不出話來了。
“怎么了?你倒是說話啊!到底是什么感覺?”張尋急了,實際上劉沖的表情已經(jīng)給了他答案了,只是張尋想要親口聽到劉沖說出來。
“我來試試吧?!?br/>
看著張尋和劉沖,一個像是見鬼了一樣胡言亂語,一個又像是啞了,一句話也說不出來。黃元也耐不住性子了,躍躍欲試。
當把手放進去的瞬間,黃元的表情比張尋和劉沖好不了多少,目瞪口呆的。
正在這時,劉宏出現(xiàn)了。
“什么事啊,讓你們幾個都圍在一起?!?br/>
由于我的緣故,劉宏很期待這次關(guān)于我的設(shè)計,因此親自過來了。
“劉顧問好?!蔽颐Υ蛘泻粽f道。
至于張尋,劉沖和黃元三人還沒有反應過來,都沉浸在之前的震撼中。
“劉沖!”
劉宏輕喝,劉沖才回過神來,忙說道:“爸,你快把手放到這里面來。”
說著,劉沖就把劉宏的手放到了空白之處。
“咦,這是怎么回事,我覺得這會渾身都有一種說不出來的舒服,還感到一股清涼。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經(jīng)過劉沖一說,劉宏才恍然大悟,拿過我的設(shè)計圖一看,足足看了十幾分鐘。看罷,劉宏驚嘆道:“好!好設(shè)計??!”
“快,說說這是什么布局,為什么能產(chǎn)生這般奇異現(xiàn)象?”
劉宏和譚天林走的近,自然明白這其中乃是風水之局,不過卻想不出這是什么風水局,讓劉宏心直感到癢癢。
其實我本來早就想說了,只是張尋幾個人的表現(xiàn),讓我開不了口。
“劉顧問,這不是什么風水之局,只是我因地制宜,設(shè)計了一個藏風納水的設(shè)計罷了。城南的地勢東低西高,不利于生息的流動,若是大刀闊斧的改動,勢必要耗費巨大的人力物力,對建造成本也是一個負擔?!?br/>
“于是,我就在原有的地勢之上,南邊種了一個吐息吶垢常葉青,北邊加了一個蘊養(yǎng)生息的人工湖。這樣一來,城南的地形劣勢就會扭轉(zhuǎn)過來,成為一個藏風納水的好地方。常葉青營造生息的同時也消耗生息,解決生息不暢的難題。人工湖蘊養(yǎng)著氣場,解決地勢不平,氣場紊亂的局面?!?br/>
對于劉宏這種行家,我當然沒有選擇用簡化的語言解釋,用的都是專業(yè)術(shù)語。我相信,劉宏一聽就會明白的。
“妙!妙!妙??!”
劉宏一連說了三個妙字,緩緩說道:“因地制宜,順應天人,這才是風水師的最高的境界呀!小龍,你真是不簡單呀!”
被劉宏這么夸,饒是臉皮厚的如我也有些不好意思了,說道:“劉顧問謬贊了?!?br/>
說著,劉宏當場就敲定,設(shè)計圖就采用我的了。這一下,不管是張尋,還是劉沖,或者是黃元,都無話可說,簡直就是心服口服了。
“咦,陳化怎么沒來?”劉宏這才注意到少了一個人。
眾人都說不知道,劉宏也就沒有再多問,陳化在遠大還是有點關(guān)系的。
只有我在心中暗說道:他恐怕是來不了了!
我玩了一招藏風納水之后,劉沖和張尋都對他佩服的五體投地。沒事就會找我來討教一下風水之術(shù),而我都是來者不拒。只要是能夠講的明白的,都會傾囊相授。
對于風水,不懂的外行人,不管你對他們說多少,下次他們還是不會明白。畢竟風水風水,風生水起,瞬息萬變,不是這么簡單就能夠掌握的。當然,這些我也是無法對劉沖和張尋去說明了,讓他們聽聽即可,千萬不要去貿(mào)然嘗試,否則的話恐怕會出危險。
“肖龍,你會看風水,又懂得麻衣的占卜,那你能算到陳化今天為什么到現(xiàn)在還沒來上班嗎?”
半天過去了,陳化依舊沒有來上班,這有些反常。陳化就算是在公司里有點關(guān)系,也不敢到現(xiàn)在都不來上班。
“對啊,張哥說的對,看看你這小子有多大本事?!眲_笑稱道。
我瞇眼笑了笑,我知道張尋和劉沖這是故意激我,想要知道陳化為什么沒有來上班。畢竟不管男人女人,都有著一顆八卦之心。不過我并不打算說穿,這件事說起來會有點尷尬,待會人事部那邊應該會給出消息把。
“你們還是先等等吧,人事部的馮經(jīng)理肯定會打電話來告訴黃工的。至于具體原因是什么,過幾天公司也會傳來流言,到那個時候你們自然就會知道了?!蔽疑衩卣f道。
話音剛落,辦公室里的電話就“叮鈴叮鈴”的響了起來,劉沖,張尋和黃元三人對視了一眼之后,黃元就拿起了電話。
“馮經(jīng)理,你好?!?br/>
“嗯,好,好,嗯,我知道了。嗯”
掛斷電話,黃元看了一眼我這邊,然后說道:“陳化今天身體不舒服,來不了公司了,已經(jīng)向人事部請了三天的假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