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白的雙峰呼之欲出,深深的溝壑讓凌漠寒把持不住。她到底還是一個妖精,沐思璇是真的想要我的命啊。
隨即,凌漠寒俯身細碎的吻落在了她敏感的胸脯之上。當然,凌漠寒的嘴沒有閑著,手自然也沒有閑著。
因為親吻的關(guān)系,酥癢的感覺讓沐思璇扭動著身體。凌漠寒偷偷把手環(huán)到了她的背后,單手熟練地就把搭扣給彈開了。
已經(jīng)挺立的兩顆粉紅色的櫻桃瞬間彈出,只是沐思璇左胸口處的傷疤還是清晰可見。這是,他給她的傷害,他給她的危險ji。
凌漠寒用手輕輕撫著傷疤,細碎的嚶/嚀聲從沐思璇的口中發(fā)出。凌漠寒猛地一低頭,含/住了那道傷疤,沐思璇仰起頭看著他的發(fā)頂。
“那里是……”
那個傷疤好丑,他怎么能親吻那里!那是沐思璇最不想讓別人看到的弱點。
“你很美,渾身上下都是那么的美,你是我的這個傷疤也是我的,對不起……”
最后的三個字,已經(jīng)淹沒在了凌漠寒的吻中。這五年來,他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對她說對不起了,只是她都沒有聽到。
吻不停地落在她的胸口上,一邊含/住另一邊用手溫柔地撫摸揉搓。沐思璇感覺身下一陣濕、濡,天啊,她這是怎么了?
凌漠寒的吻輕輕地往下移動,舌尖在她小巧可愛的肚臍邊打轉(zhuǎn),引起沐思璇全身顫栗。她身體的每一處都是那么的敏感,身體已經(jīng)發(fā)燙,頭腦已經(jīng)混沌。
“嗯……”
久違的嬌嗔聲讓凌漠寒無比的興奮,他已經(jīng)禁/欲五年了。對于他那個出生入死的好哥們卻誤會他已經(jīng)‘不行’了,這讓凌漠寒很扼腕。
其實,凌漠寒真的是很對不起沐思璇。如果,他是說如果,思璇這輩子真的不會再chuxian在他的生命當中了。那么……那么他是不是會接納孟川靜呢?
雖然心里很混亂,但是凌漠寒的呼吸跟節(jié)奏卻沒有混亂。濕/滑的吻繼續(xù)向下,五年來的第一次凌漠寒必須要把前戲做足。
一陣溫柔的愛/撫過后,凌漠寒覺得沐思璇已經(jīng)準備好了。如果再不放入,凌漠寒的‘那個’可能真的要廢掉了。
“準備好了嗎,我要進去了?!?br/>
凌漠寒已經(jīng)褪去了外褲,鐵灰色的三角已經(jīng)快要包裹不住了。沐思璇不敢去看,心臟撲通撲通地亂跳。
“嗯……”
也不知道是她顫抖的嬌嗔,還是她的允許。凌漠寒沒有猶豫,腰間一挺,火熱直接挺/入。她的里面好緊。五年來從沒有人窺探過這里,思璇還是一如第一次那么的緊致。
“哦!”
凌漠寒低吼一聲,他幾乎不能移動。她緊致的讓他興奮,他怕動作一大,該弄疼她了。沐思璇也是痛的悶哼了一聲,眉頭緊鎖,牙齒死死地咬住發(fā)白的嘴唇。
凌漠寒不允許她這樣傷害zi,霸道的吻襲上了她的唇。舌尖卷開了她貝齒,與她的丁香小舌共舞。
“唔……”
“你好緊,我慢慢地動,你要配合我。”
凌漠寒在她的里面幾乎不敢動,可是沐思璇能夠感覺到,他的那里正在zi的花園里慢慢變大。
“好痛……”
“痛?要我退出來嗎?”
凌漠寒故意這樣逗她,他怎么可能在這種時候退出來呢。此刻難受的不光是沐思璇,凌漠寒才是最痛苦的。
“呀!”
沐思璇嬌羞地叫了一聲,其實她的身體比她的嘴巴要誠實許多。他的愛/撫讓她的身體感覺到更加的空虛,直到他整個埋進zi的體內(nèi),沐思璇才發(fā)現(xiàn)zi有多么地想要擁有他。
“呵,逗你呢,你想讓我憋死嗎?”
凌漠寒含/住她的唇,淹沒了她動聽的和呻/吟聲。腰部有規(guī)律地慢慢地動著,她真的好緊,一進一出都讓凌漠寒達到了興奮的頂點。
“唔!好痛!”
沐思璇不知道原來會這么的痛,雖然她沒有了ji,可是她的身體一直都只屬于凌漠寒一個人。
自從有了奕奕,沐思璇就沒再有過其他的男人。在沐思璇最深處的ji力,秋牧宸只是一直在守護著她們母子兩個。
秋牧宸無數(shù)地吻過沐思璇的額頭,給她最溫暖的晚安吻,可是卻從來沒有碰過她。秋牧宸在等她,他知道沐思璇的心里始終都沒有忘記那個曾經(jīng)傷害過她的男人。
可是,秋牧宸不想強迫思璇接受zi。他這并不是博愛,而只是希望zi唯一愛過的女人,也會把zi當成她唯一的所愛。
只是……秋牧宸始終沒有等到這一天。他所愛的她,兜兜轉(zhuǎn)轉(zhuǎn)還是帶著不屬于他們的孩子離開了zi,他最疼愛的奕奕。
這種離開似乎比分隔兩地還要痛苦,沐思璇是直接把秋牧宸從她的ji當中給刪除了。這種痛苦,比要了秋牧宸的命還要令他痛苦。
“我弄痛你了嗎?我輕一點?!?br/>
凌漠寒突然轉(zhuǎn)身,zi躺在了床上。沐思璇的衣服還半掛在她的身上,若隱若現(xiàn)的反而更加充滿了誘惑,對凌漠寒來說是致命的誘惑。
沐思璇突然被他抱起,她正以一個非常害羞曖/昧的姿勢跨坐在凌漠寒的腰間,甚至于他的‘那個’始終沒有離開過她的體內(nèi)。
“唔,你干嘛?”
沐思璇震驚,凌漠寒竟然直接把他們兩個調(diào)換了位置。現(xiàn)在,變成了凌漠寒在下面,她在上面了。
凌漠寒伸出手與她的十指緊扣,腰部一上一下繼續(xù)動著。雖然五年來都沒有碰過女人,可是凌漠寒的腰力還是那么的強。
“唔……嗯……”
沐思璇坐在他的身體,似乎是已經(jīng)熟悉了他的size跟律動,沐思璇已經(jīng)感覺不到那么的痛了。
取而代之的卻是一陣陣熱/潮,沐思璇不知道這是什么感覺。雖然沒了ji,但是這種男女歡愛的感覺,是屬于身體的ji。
在凌漠寒的身邊,沐思璇永遠都是這么的敏感。這才多一會兒,沐思璇已經(jīng)濕/透了一大片,凌漠寒的嘴角始終噙著一抹曖/昧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