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的陸家,孫雅平在陸維被抓走后,就躺在床上一病不起了,身為一家之主的陸致遠也是一籌莫展。
而這時,作為唯一在家女兒陸沙沙,自然就包攬了全部的責任,一邊利用著這些年的關系幫助陸維,一邊還要照顧家里的情況,一時間忙的焦頭爛額。
“李處長,是關于我弟弟的事,您看……喂,李處長?”
“伍林哥,你認不認識……喂?”
接連打了十幾個電話,都在開口沒說幾句話,就被對方給一聲不吭的冷漠掛斷了。
客廳里,不停地來回踱步的陸沙沙也終于受不了了,氣得扔掉手機,以手扶額的閉上眼靠在沙發(fā)上。
一天一夜的時間,她找遍了她所有認為有用,可以幫忙的關系,但人家根本不聽她說完就直接掛了,說到底還是她的資歷淺薄,這些年雖然得過幾個大獎,有了一點名氣。
可要是,真遇到了事,卻也根本沒有任何人,會伸出援手幫忙和想辦法。
時間回到昨日,也就是陸維被cy區(qū)警察廳以干擾司法逮捕的那天。
第一次被做為犯人的身份被警察逮捕,這次,陸維的心里出奇的平靜,沒有害怕,當坐上了警車后,反而和看守他的警察聊了會天。
事后,連陸維自己都懷疑是不是自己真的變態(tài)了,擁有異于常人的記憶力,同時,在出事后的表現(xiàn)出那種淡然如水的冷靜。
他也說不好,自己現(xiàn)在是一種什么狀態(tài),總之是沒有多少恐懼,心里反而有一種安寧的感覺,筆直的挺著胸脯,抬頭傲人的腦袋。
到了警局后,一位身穿著警服的中年警察,先是給陸維做了一遍筆錄,然后沒有說什么就離開了。
等到他再次回來的時候,一直不知所然的陸維就被帶離警局了,被帶到了京郊的一處看守所。
先被搜身交出了身上所有可與外界聯(lián)系的東西,陸維就被獄警一路催促推攘著來到一片犯人區(qū),不管前世今生,做為第一次走進看守所的陸維,就好像是一個好奇寶寶。
一路上,不停的東張西望,又是左右打量,這里看守所的犯人區(qū)外,其實就是一道長長的走廊,而在走廊的邊上,則是一間間被封閉的牢房。
“1032,就是這間,進去吧!”
跟隨著獄警來到走廊最里面的一間牢房,看了一眼房間上的標識后,獄警打開了他的手扣,又打開牢房的鐵門,毫不客氣的將他推了進去。
“都給我老實的呆著,別搗亂!”
看著陸維的腳步闌珊差點跌倒的動作,似乎是見慣了的獄警沒有絲毫的心軟,直接的關上牢房的鐵門,轉(zhuǎn)而又透過鐵窗,看著牢房里的幾個犯人,敲了敲鐵窗上的鐵柱,厲聲的說道。
此時的牢房里,除了陸維以外,牢房里還有五個犯人,年紀差不多都在三四十左右,一個個面目都十分的兇惡,看向陸維的目光時,就跟餓狼看見小綿羊似的。
“小子,怎么進來的,得罪誰了?”
就在這時,氣氛一直僵持著冰冷,一個留著寸頭,手臂上還有著一道長長傷痕的中年犯人對陸維,冷冰冰的問道。
聽到有人問自己情況的陸維,并沒有給出太大的反應,只是簡單的撇了他一眼,也沒有打算開口答話,只是老實的走到一張空床上坐下。
“喲,這小子,還挺靦腆!”
看著陸維根本沒想搭理自己的模樣,中年犯人見怪不怪的笑了一聲,轉(zhuǎn)而對其他四人使了個眼色,一同向陸維擠過去,將他圍在中間。
見此情況,陸維的心里說不害怕是假的,但在害怕的同時,他也有點懊惱,自己的《內(nèi)息氣功》才剛有起色,關于招式還沒練好呢,要是練好了你們再跟我試試?
“各位大哥,你們這是想干什么?”
看著不斷圍過來的眾人,陸維的臉上露出一絲笑容,看起來卻是十分的邪惡,就好像是一個惡魔一般。
其實,此時陸維的心中想的是,所謂好漢不吃眼前虧,前世的他在網(wǎng)上看過,好像很多長得清秀的男人咋做了牢之后,都會變成菊花殘。
而以他現(xiàn)在的顏值,白白凈凈的,如果不變通的話,估計菊花殘的都得凋零,想想就可怕。
“干什么?呵,不干什么,就是你得罪了人,有人要我們揍你一頓,你也配合點,別做沒用的反抗,咱們無冤無仇,我們是受人多托,所以你也別怨我們!”
那個領頭的寸頭男聽著陸維的問話,獰笑一聲地說著,伸手就要抓陸維的頭發(fā),而陸維身子一仰,疑惑的問道:“等等,你們……是誰讓你們打我的?”
聽著陸維的疑惑聲,寸頭男擺了擺手,先是有些不耐煩的說道:“我哪知道是誰,人家找的獄警,獄警找的我們,別廢話了,滾過來!”
“等等!”
陸維再次喊道,轉(zhuǎn)而在寸頭男幾人不耐煩的目光下站起身子,道:“我應該猜到是什么人要整我了,不過這不重要,你們要打我,我也認了,但在打我之前,請先聽我講個故事?!?br/>
寸頭男幾人一聽都笑了,道:“行,你講吧,反正咱們時間還多得是?!?br/>
陸維想了想,開口道:“在兩個多月前,云昌區(qū)發(fā)生了一起校園槍擊案,這事兒,你們都聽說過嗎?”
五人表情同樣的露出沉思之色,從他們進來到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過去好幾個月了,外面的事兒,自然是沒聽說。
“怎么回事?”最先開口說話的那個中年凡人,開口問道。
陸維坐下身子,說道:“一個西北省來的外地學生,開槍打死了一個本地同學,這事兒最初大家只當一起普通的槍擊案,所有人都說兇手心理不健康,說他因為小事兒殺了同學。”
“但是,就在前幾天,一段視頻和一封信流傳到網(wǎng)絡上,視頻里,那個叫李一帆的死者數(shù)次毆打叫齊超的兇手,讓齊超當著全班同學的面下跪,還在廁所往齊超腦袋上撒尿。”
“發(fā)視頻的人,正是齊超與李一帆的同班同學,他說李一帆之所以為難齊超,就是因為當初李一帆打他的時候,齊超上去幫忙說了一句話,之后李一帆就開始一直找齊超麻煩。”
“然后那個齊超就開槍殺人了?”旁邊的一個男子在聽到陸維的話,忍不住的插嘴問道。
陸維搖搖頭,再次開口道:“事情哪有這么簡單,說起來,這些農(nóng)村進城來的孩子也挺不容易,齊超為了高考一直都在忍耐,不管李一帆怎么打他,他都忍了下來?!?br/>
“后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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