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季然眸子里依然是玩味的神情,他抬頭玩世不恭的看著趙年,仿佛是期待著這個和他看起來是同齡人的神情。
結(jié)果,略微讓他詫異的是,趙年竟然有些泰然的說道,“我從剛剛那個人故意破壞衣服的時候,就知道所有的衣物會是這樣了?!?br/>
“只是,我沒有想到,他們竟然會采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壁w年的眸子里仍然是警覺的目光。
之前在公司里,他就因為能力問題,而一直受到總經(jīng)理的不待見。后來他在一次項目中回嗆了李總之后,他就發(fā)現(xiàn)公司似乎一直有意在給他穿小鞋。
宋季然這游戲人間的人,依然是滿面春風(fēng)的說道,他抬頭看了眼面前的趙年,玩味的說道,“我考考你怎樣?”
“什么?”趙年顯然是不知道宋季然要做些什么。他仿佛看不懂這個突然出現(xiàn)在展會的奇怪的人。
宋季然卻不以為然的說道,“現(xiàn)在你們公司的股份,根據(jù)細(xì)微的股民的行情來看,基本上,連購買的投資者都在不斷的下降,就更別說那些股東了。你覺得這說明了什么?”
趙年當(dāng)即明白了他的含義,“你的意思是說……”
“之前一次的合約賠償,讓公司的名譽(yù)不斷的收到損壞吧?!彼渭救晃⑽⒁恍Γ行├淙坏目粗媲暗内w年。
想到這件事,趙年就有些憤而不然的說道,“就是因為這件,我和李總之間有過回嗆,一開始我就主張不能放棄合約,結(jié)果李總和總經(jīng)理一直主張毀約。”
“哦?”宋季然的眸子略有深意的看著面前的趙楠,他抬頭溫和的說道,“這么說的話,你的察覺能力和明銳能力,也是不錯的?!?br/>
“你不也是一樣嗎?”趙年警覺的看了眼面前的宋季然,他桀驁不馴的說道,“你了解我們公司的訊息,分析我們公司的股份情況,你的目的難道不也是十分明顯嗎?”
宋季然微微一笑,整個人都是極其玩味的模樣,他淡淡的說道,“是挺明顯的。包括我上次剛從國外就聽到你所說的李總和總經(jīng)理的電話對話。”
宋季然極其自然的說道,“知道人才卻想辦法碾壓,你在公司之中沒少被碾壓吧。”
“不如,我們合作?”宋季然一臉認(rèn)真的看著面前的趙年,他冷聲說道,“你這么有才華的桀驁不訓(xùn)的人才,一直被他們這群無能為力的人壓在低下,很難受吧?!?br/>
趙年咬了咬嘴唇,眼前的這個陌生人在突然之間竟讓想要幫助他,這著實讓他有些驚訝。
他微微的開口說道,“這樣嗎?你叫什么名字。”
“宋季然?!泵媲暗哪凶右荒樅挽闳顼L(fēng)的看著他,他冷峻的說道,“趙年,我從一開始就知道你的名字了,我根本就沒有什么公司,不過是與足夠的資金而已?!?br/>
他冷峻的說著,“所以,我們一起合作,拿下那群無能為力的人公司如何?”
就是從這個時候開始,宋季然和趙年開始相識。
用了不到數(shù)月的時間,他們就輕而易舉的拿下了之前的公司。怪就怪那些人太愚鈍了,總是因為一點蠅頭小利而放棄了大好的前途。
很多時候,對于一個公司而言,一點點近在眼前的利益根本就不如長期的穩(wěn)定卻又細(xì)微是收入更加的有遠(yuǎn)見。
那個什么“李總”,之前就因為有更大的公司跟他合作,他當(dāng)即毫不猶豫毀了合約,更換了多年的合作伙伴,這在行業(yè)內(nèi)不道德的情況,本來就不知道被贊揚(yáng)。
商人為利是一部分,但是不會所有人都笨到只有利。
他和宋季然的合作越來越加的順暢,公司也越來越大。不停的收購這不同行業(yè)的公司,直到后面發(fā)展成了集團(tuán)。
……
宋季然微微說道,關(guān)于趙年的事情,大抵就說到了這里。
宋青云和孟云遙一字一頓的聽著,他們自然是沒有想到,當(dāng)初宋季然竟然會是那般的睿智。
不可否認(rèn),也許當(dāng)初奶奶給他的那筆錢和至關(guān)重要,但是后來所有的一切,都是宋季然白手起家,靠著自己的真材實料逐步達(dá)到的成果。
孟云遙微微怔了怔,難怪連趙年這樣的人都愿意跟隨著宋季然,原來宋季然當(dāng)初的模樣是那樣的自信,那樣的玩世不恭。
也是那樣的善良。
第一次相遇幫助趙年解圍,后來成立了集團(tuán)之后,她聽趙年說過,宋季然一直有做慈善方面,更是有些沒有想到,宋季然最初的模樣竟然是如此的善良。
包括現(xiàn)在宋青云,當(dāng)初資助貧困而富有正義感的善良的那些記者以及各行各業(yè)的精英,都是繼承了宋季然的作風(fēng)。
孟云遙的眸子微微顫了顫,整個人徒然間有些失神的說道,“難怪那時候,她會告訴我說,你不是我看到的那樣?!?br/>
“誰?”說完這一切的宋季然,眼間徒然有些失神的模樣,他搖了搖頭,有些離愁的說道,“誰,誰曾告訴你,我不是你所看到那樣?!?br/>
孟云遙的眸子有些悲傷了模樣,她搖了搖頭,淡然的說道,“我也不知道該怎么跟你說,那只是一個夢而已?!?br/>
“連我都不能判斷真假?!泵显七b補(bǔ)充了一句。她瞥了一眼那邊眼神有些宋青云,柔聲說道,“如果這一切是真的,她大概也不想看見你現(xiàn)在這番模樣吧。”
然后孟云遙一字不落的把當(dāng)初自己所做的夢都說了出來,她繼續(xù)說道,“她在夢里說,每年的彩虹花她都有如期收到,雖然我不知道真假,因此,這些可能只是我幻想的出來的吧。”
“畢竟彩虹花的事情,我似乎也在小時候接觸過。只是我記不清是什么時候的事情?!泵显七b如實的說道。
哪怕孟云遙告訴他著一起可能只是自己幻想而來的事物,但是不知道為何,宋季然還是會覺得自己的內(nèi)心有了絲絲的慰籍。
他抬著頭有些柔和的說道,“謝謝你。不管怎樣,我也算是有了絲絲的慰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