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在服侍男人這方面,范巧玲的手段確實比王樂思更在行,難怪章杰會對范巧玲窮追不舍,想必他也是體驗過范巧玲這樣的服侍吧。
就算我的猜想成立,那也是過去的事情了,不知道為什么,我想著心里竟然非常生氣,該死的范巧玲,這些手法不會是從章杰哪里學(xué)來的吧。
心里有了這種猜想,剛才還濃濃的情欲瞬間被火氣取代,我有些大力的抓住范巧玲的小手,阻止她接下來的行動。
范巧玲沒了自由,有些不滿的嘟著小嘴,抬起頭來委屈的看著我,希望我能放開她,讓她繼續(xù)玩自己的玩具。
很可惜她走錯了一步棋,我現(xiàn)在正在氣頭上,她越是不滿的表情,只會讓我更加生氣,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突然變得這么霸道,一把捏住范巧玲的下巴,硬是讓她看著我的眼睛。
“說,在我之前,你是不是也這么,服侍過別的男人?”
我的問題讓范巧玲小小的驚訝了一下,她看著我愣了好久,都沒有回答我的問題,不管她是嚇著了還是怎么的,只要她沒給我答案,我統(tǒng)統(tǒng)認(rèn)為她是默認(rèn)。
好家伙,原來她之前的清純,都是故意裝給我看的,是不是她是處女的事,也都是欺騙我的,被人欺騙的感覺非常不好,我現(xiàn)在很想親自證實一下,她處女的真身。
順著心里所想,我的大手緊緊貼上范巧玲的身子,一路暢通無阻的向下,沒一會兒的功夫,就要攻進范巧玲的重要地段。
或許是感受到了危險的氣息,剛才還乖乖配合我的范巧玲,突然開始反抗起來,小手不停在我手里掙扎,試圖擺脫我的禁錮。
開什么玩笑,她是看不起我還是太看得起她自己,就憑她那點小力氣,也想從我手底下逃脫,簡直是癡人說夢,我一個用力將范巧玲的小手壓到她頭頂,換用一只大手壓住。
范巧玲沒有力量擺脫,只能擺出一副任人擺布的樣子,她做出這般乖巧的模樣,卻引起我心底的邪惡因子。
乖巧的女孩,就應(yīng)該用些非常手段收拾,不然她是不會乖乖聽話的,我也不知道這種鬼怪思想,是從我心底什么地方冒出來的,或許每個男人心中,都有個看不見的惡魔吧。
我現(xiàn)在沒有心思去想這些,快速將全部心思都投在眼前的范巧玲身上。
穿在她身上的睡衣,不知道怎么的就變得礙眼,我也不管范巧玲是什么感受,一把抓過去,用力的將它撕成碎片。
“啊,你干什么!”
我的動作嚇到范巧玲,她忍不住大叫出聲,充滿驚慌的聲音傳進我的耳朵里,聽著卻有點享受的意思,完了完了,我是不是心里變態(tài)了。
我小小的頓了一下,大手又伸向她身下的褲子,算了,變態(tài)就變態(tài)吧,反正只要我高興就好,縱使范巧玲開始抵抗,也已經(jīng)掌控不了被我扒光的局勢。
范巧玲的身子和王樂思的不同,似乎多了幾分青澀,肌膚上淡淡的粉紅色,讓我看著都欲罷不能,忍了一會兒還是沒忍住,低下頭去一吻芳澤。
初次體驗這種奇妙的感覺,讓范巧玲很不適應(yīng),她不停的扭動這身子,想要躲開我到處亂吻的嘴,用手用力壓住她,我都嫌費勁,干脆用剛才被我撕碎的衣服,毫不溫柔的將她綁起來。
“陳輝你快松開我,你是不是瘋了,你想對我干什么?”
范巧玲發(fā)現(xiàn)我的不對勁,身體沒了自由只能用語言攻擊我,但我才剛剛找到一點樂趣,這個時候就算是天王老子來了,也阻止不了我接下來想做的事。
我無視范巧玲的害怕,大手配合著嘴,繼續(xù)在她身上為所欲為,自從上次和王樂思歡愛后,我已經(jīng)好久沒有碰過她,我也不知道王樂思是怎么的,突然就不許我碰她。
我想對她用強的吧,王樂思還會威脅我,要是我亂來她就搬出去住,沒有辦法,我只能認(rèn)慫每天老老實實在家,不敢對她有壞心思。
范巧玲主動送上門,讓我憋了好久的欲火涌了出來,現(xiàn)在我的思想根本不受我控制,范巧玲不是早就想和我在一起嗎,我這么做也算是圓了她的一樁心愿。
前戲正進行得如火如荼,我包里的手機突然響起來,這個時候是誰那么不解風(fēng)情,我很想不解電話,可電話卻不停的響,我都被鈴聲吵煩了,只好把電話拿出來。
萬萬沒想到,電話竟然是王樂思打來的,我這才留意到現(xiàn)在的時間很晚了,王樂思獨自在家,擔(dān)心我也是正常的。
剛才還有些混亂的思維一下子變得清醒,看清我眼前的一切,我自己都有點被嚇到,范巧玲被我脫得精光不說,白皙的肌膚上,幾乎是隨處可見的深紅色吻痕。
可見我剛才對她多粗魯,我非常抱歉的彎腰撿起地上的毯子,輕輕蓋在范巧玲身上,跑去廚房接電話前,我還好心給范巧玲松綁。
“寶貝怎么啦?”電話響了很久,我這心里直打鼓,千萬不要被王樂思發(fā)現(xiàn)貓膩,不然我可是吃不了兜著走。
“你和周建還要玩到什么時候,知不知道現(xiàn)在幾點啦?”聽語氣我就知道王樂思生氣了,都怪我都怪我,要不是剛才發(fā)起情來六親不認(rèn),也不會耽誤這么久的時間。
“對不起啊寶貝,我這邊還有一會兒,你要是困了就先睡吧?!?br/>
就算王樂思再生氣,我也要把范巧玲的事情處理完才能回去,我花了很多功夫,好不容易把王樂思哄好,我深怕王樂思反悔,急忙把電話掛斷。
打發(fā)好王樂思,我又開始糾結(jié)要怎么跟范巧玲解釋,天哪,我今天是怎么了,凈辦些沒辦法收場的事,在廚房了猶豫了很久,我才大起膽子往外走。
反正早死晚死都是死,還不如從容一點面對現(xiàn)實,萬一范巧玲不和我生氣呢,我深吸一口氣,端著早已涼透的紅糖水走出廚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