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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流小姨子先鋒 好孩子裴氏一雙妙

    ?更新時間:2012-08-01

    “好孩子!”裴氏一雙妙目之中,射出強烈的光芒,她伸手道:“既然如此,咱們母女二人,今天就同進同退!過來,到我這邊來!”

    胡說燦然一笑,如春暖花開,讓本來就光彩照人的她顯得愈發(fā)的明艷。她走過去,拉住裴氏的手。

    這一雙如花嬌艾站在一起,一個成熟嫵媚,一個清麗素雅,讓整個場面發(fā)生了一些微妙的變化。

    如此美麗的女子,見到一個便是天賜的幸運,同時見到兩個,就更加令人難以置信了。這些衙役們這時候不由得糾結(jié)了,因為這兩個美人兒站在他們面前,并不是供他們欣賞的,而是要和他們對敵,是他們“格殺勿論”的目標。

    只要是正常的人,不論男女,不論身份,誰又愿意破壞眼前美好的事物。這群衙役都不由得把目光對準了“因為私隙”而報復(fù),卻支使別人下手的崔滌,好一陣鄙視。

    崔滌看著裴氏和胡說的真情表演,心下之矛盾可想而知,這時候又被本方的人古怪的目光逼視,哪里還忍受得住,冷笑道:“好個家庭和睦,一團和氣,真想不到一個殺人縱火犯居然有如此賢良的生母和如此美麗癡情的妻子,嘖嘖,也罷,今日我就成全你們這番情義。都給我拿下,若有反抗,立即格殺!”

    “住手!”有一個喝斥之聲從后面?zhèn)鱽怼?br/>
    眾人對于今天這一個個的人物次第登場,都感覺有些免疫了,再次回頭望去,發(fā)現(xiàn)來者居然又是一個青春美少女。

    有那么少數(shù)幾個衙役識得這個小娘子,頓時有些拘謹,大部分不認識這個小娘子的,只感覺這又是一個難得的美女,如果她也站到前面的那兩個美女一起去,這三大美女組成的一道人墻,又有誰忍心摧毀呢?

    崔滌無疑是認識許欣然的,看見緩緩走進的她,不由得有了那么點心虛:“許小娘子,你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他這話無疑是明知故問了。因為他很清楚許欣然和柳純的關(guān)系。若不是因為許欣然乃是本州刺史的女兒,他第一個抓捕的對象就應(yīng)該是許欣然了。

    許欣然冷哂一聲,道:“我有必要告訴你嗎?”

    那幾個不認識許欣然的衙役一陣詫異,暗暗覺得這小娘子真是彪悍過頭了,崔管家可不是一個輕易能得罪的人。

    不想崔滌卻并沒有著惱的跡象,只是訕訕地說道:“小娘子的形跡,自然無需向小人稟報,只是這外面并不太平。就好比我們眼前的這幾個人吧,看著一個個都是老實本分得很,誰又知道他們竟然和本州最大的縱火殺人案的兇手有關(guān)……”

    “閉嘴!”許欣然截口道:“崔滌,別人不知道也就罷了,你當我是傻子嗎?你們那天晚上的那點齷齪事,誰不知道。柳三哥不過是把你家主子那人面獸心的本性揭露在大家的面前而已,如何就成為了你口中的殺人縱火犯呢?那天的事情,我也有份,如果柳三哥是罪犯,我難道就不是嗎?你怎么不來抓我呢?”

    裴氏終于看出了一點端倪,看了看身邊的胡說,見她臉上并無不悅之色,只是好奇地望著許欣然,便輕輕啐了一口:“這個花心的小子!”然后轉(zhuǎn)向許欣然道:“這位小娘子,你是我家三郎的……朋友嗎?你知道我們家三郎的事情嗎?”

    許欣然望了一眼胡說,又望了望裴氏,略略有些赧顏。她知道,經(jīng)過這么一鬧,她自己和柳純的關(guān)系,算是大白于包括胡說在內(nèi)的柳家家人面前了。而這,對于今天本來只是來看看的許欣然來說,是完全出乎預(yù)料之外的。

    “來,過來吧!”裴氏很和善地招招手。胡說也笑了笑道:“欣然姐姐,過來說話吧!”

    許欣然這才走過去,任由裴氏抓住自己的手,不住地打量著。

    “那天的事情,我從頭到尾都是親身經(jīng)歷的。就是崔滌的主子郭信妄圖欺男霸女,柳三哥站出來為那落難的女子仗義執(zhí)言一番,就這么簡單。不想郭信惱羞成怒,竟要追殺柳三哥,柳三哥如今已經(jīng)逃出歙州城,不知去向了。至于那個落難女子,也被普度寺一個和尚所救……”

    “你說的那個普度寺和尚,可是智遠大師?”一直站在旁邊一言不發(fā)的柳郁忽然插口問道。

    “柳伯父如何得知……”許欣然無比驚訝。

    “是了,是了,那個女子想來就是洛神觀的輕云道姑了。想不到這么多年之后,這一對苦命人還有勇氣邁出這一步,走到一起,真是可喜可賀?!迸崾系哪抗饫镩W爍著淚水。顯然,多年以前的那些舊事,又重新回到了她的腦海里。青春年少的自己和丈夫,還有風華正茂的智遠與輕云,不同的性格,鑄就了不同的命運,一切似乎是天定,如今看來,終究不過是人性而已。

    崔滌的臉色越來越難看。對于許欣然,郭信或許還不甚忌憚,他卻是頗為忌憚的,畢竟身份擺在那里。但眼前這幾個人一直在那里抒情,好似根本把他給忘記了,這是無比難受的。再者,任務(wù)在身,作為郭信最為倚重的家奴,他若是連抓捕柳家家小這樣的任務(wù)都無法完成,必然要在郭信那里喪失信任,這對于他的未來,是極為不利的。

    “小娘子,看在你父親的份上,希望你能懸崖勒馬,立即和這些兇犯劃清界限,否則的話——”

    許欣然柳眉一豎,冷哂一聲道;“崔滌,你好像忘記了,你并非官府中人。你不過是一條狗,你只是郭家的家奴。你憑什么支使官府中人?官府運行,素來都有其特定的章程!現(xiàn)在不是說誰是兇犯的時候,反而應(yīng)該說說清楚,你私自調(diào)遣官府兵馬,該當何罪!”

    那幾個認識許欣然的衙役聽得一陣心悸。他們雖然都知道許圉師這個刺史就是個花架子,各部的參軍除了一個倒向了濛陽郡公之外,其他的都只聽從郭長史,許圉師空有名分,沒有實權(quán)。但是死的駱駝比馬大,神仙打架,遭殃的可不正是他們這些小鬼嗎?

    崔滌一看勢色有些不對,知道耗下去對自己還有不利。他當機立斷,喝道:“給我把許家的小娘子拉開,其他人拿下,你們應(yīng)該知道,今日若是完不成任務(wù),郭長史會如何對待你們的!”

    一群衙役一聽也是。其中認識許欣然的,雖然有所顧忌,但得罪了許使君總比得罪了郭長史好吧。郭長史的手段,大家都是很清楚的,而許使君是個著名的彌勒佛,總還是有解釋的余地。

    幾個衙役二話不說,立即沖上去。不想,他們沖到一半,忽覺自己的身子無比沉重,怎么也移動不了半分。幾個人都是駭然不已,回頭望去——

    “阿彌陀佛,善哉善哉!”一個身著鮮紅袈裟、手持一串念珠的老和尚正微笑靜立。他的另外一只手,則將幾個幾個衙役的身后衣擺一把抓住。幾個人就像被一根線穿在一起的蝦一樣,不論如何都動彈不得。

    “老賊禿…….”幾個人就要開罵。

    “住口!”崔滌卻認出了眼前的老和尚,心下暗暗沉了下去,他強笑道:“明恒大師,你乃一代高僧,不至于想要理會這些瑣碎的俗家之事吧!”

    “阿彌陀佛!”明恒老和尚手上輕輕一放,幾個衙役身上一松,頓時向周圍幾個方向跌過去,全部都跌倒。

    “非是老和尚喜歡理會你們俗家之事,只是這件事,和我老和尚本就有些干系,老和尚不能坐視不管。你可知道這位女施主是何人嗎?她正是老和尚最近收下的關(guān)門弟子。崔施主你也知道,老衲先前有一個不成器的弟子,就是智遠,為了凡塵之事,已經(jīng)叛出梵門,歸于紅塵。如今這個胡小施主便是我老和尚唯一的弟子了,你抓了她,便是絕了我老和尚的衣缽,老和尚不能不管哪!”

    一群衙役的臉色再變。這明恒老和尚,是歙州最傳奇的人物之一,其在民間的威望,遠勝郭信,有他出面維護柳家,大家向他動手,不滿心虛。再說,老和尚的武功傳說是極其厲害的,方才小試牛刀,就可見一斑了,一般人誰能不費吹灰之力地讓這幾個強健的大漢動彈不得!

    崔滌冷笑一聲,道:“大師既然如此說,小人也只能得罪了!拿下,給我連老和尚一起拿下!大師,你是佛門之人,又是天下有數(shù)的武功高手,不至于向這些吃公家飯的無辜之人下毒手吧!”

    言罷,他立即使個眼色。

    他身邊有兩個親信會意,立即搶上前,提刀向明恒砍去。這幾個家伙知道明恒厲害,毫不留手,奮不顧身地進攻,一副要置老和尚于死地的架勢。老和尚雖然武藝奇高,也被這兩人不要命的打法弄得有點措手不及,加上他并沒有殺人之心,倒是被逼得連續(xù)退了幾步。

    然后崔滌又向其余的衙役喊道:“動手,還不快給我動手!”不再多言,也向老和尚逼過去,他的打法和先前的兩個衙役,居然是如出一轍。看起來,他是打算以這樣的方式為衙役們爭取到足夠的時間,拿下柳家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