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薇薇和爸爸一同下班回家,就見沈煜城已經(jīng)先他們一步到了夏家,正在跟樂樂做游戲。
見一大一小兩個人打成一片的樣子,夏薇薇覺得十分刺眼,尤其是想到沈煜城的真實目的,她的心里忍不住涌起一陣強烈的反感。
看到她回來,沈煜城抱著樂樂迎過去,臉上還掛著笑,“回來了?”
上次把夏薇薇傷到了,今天沈煜城是過來求和的。
夏薇薇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伸手將樂樂搶過來,不由分說送回屋子里。
“媽媽,我想跟叔叔玩。”樂樂怪委屈的,嘟著小嘴撒嬌。
“你先在房間里看書,媽媽等下進去陪你?!毕霓鞭睆娮髌届o,順手關(guān)上了房門。
“你怎么了?為什么突然這樣?”沈煜城斂了笑意。
夏薇薇以前就算生氣不理會他,也不會不讓他和樂樂接觸,可是今天,她很不對勁。
夏薇薇冷冷瞄了他一眼,語調(diào)有些尖利,“沈總,你的工作不忙嗎,天天跑到這里來獻殷勤,可不是你的風(fēng)格?!?br/>
沈煜城眸子帶著一絲探究,這個女人,究竟是怎么了?難道是為了上次的事?
“薇薇,工作上有什么不順心的事嗎?”他陪著小心問。
“可不敢勞煩沈總掛心,咱們夏家這么小的廟,容不下您這么大尊佛?!毕霓鞭睕]好氣地說。
沈煜城眉頭皺緊,他聽出她語氣中的諷刺意味,有些不明所以。
她心情不好,他能看得出來。
“薇薇,上次是我沒有考慮你的情緒,我給你道歉……”
沈煜城的話說到一半,樂樂開門走了出來,“媽媽,我不想一個人呆在屋子里,我想跟叔叔玩游戲?!?br/>
夏薇薇心煩意亂,她這么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還不是為了保護樂樂,這孩子怎么就不能看看眼色,理解一下她的良苦用心呢!
失去孩子的恐懼之下,她有些無法控制情緒,發(fā)火道:“你這孩子怎么回事,讓你進屋,你為什么不聽話!”
說著,她把樂樂推回房間,用力關(guān)上了房門。
她的舉動把樂樂嚇到了,一邊用小手拍門,一邊扯著嗓子大哭起來。
沈煜城聽見女兒哭得撕心裂肺,忍不住皺起了眉頭,:“薇薇,你對我有氣,對我撒,不要拿孩子撒氣?!?br/>
沒想到,一句話,就把夏薇薇點炸了,“孩子是我生的,我養(yǎng)了她四年,我想怎么對待她,用不著你來指手畫腳!”
她還沒打算讓他當(dāng)孩子爸爸呢,他現(xiàn)在就替她們娘兒倆做起主來了,他以為他是誰?!
沈煜城被搶白得莫名其妙,心中也起了火,“夏薇薇,你今天到底怎么了,像個火藥桶一樣,一點就炸?!?br/>
“怕被炸死的話,就趕緊從我們家出去,以后這里不歡迎你!”夏薇薇氣沖沖地說。
沈煜城難以置信地盯著她,張了張嘴,竟然半晌都沒說出話來。
都說女人翻臉比翻書還快,果然如此。
“夏薇薇,你究竟在生什么氣?”以前的夏薇薇,即便嘴硬,心總是軟的。
夏薇薇冷笑一聲,毫不客氣地說:“你管我生什么氣,不喜歡看的話,就滾得遠遠的?!?br/>
滾?饒是沈煜城再不想跟她發(fā)脾氣,也被她激得火冒三丈。
“你今天不能好好說話了是吧,行,我走?!彼f著,拿起外套就往門外沖。
夏家老兩口本不想摻和到孩子們的事情中去,見到這種情況,也不得不從房間里走出來。
“薇薇呀,說的好好的,怎么就吵起來了。有什么事情不能好好解決,非要搞成這樣啊?!毕膵寢屩钡貑?。
“沒什么好說的?!毕霓鞭崩渲槪鞍謰?,以后不要讓這個人進我們的家。”說完,她轉(zhuǎn)身進了樂樂的房間,咔嗒一聲,鎖了門。
沈煜城顏面大失,強壓火氣對老兩口說:“我先走了,等她什么時候氣消了,我們再坐下來談。”
老兩口覺得挺過意不去的,一邊安撫他,一邊把他送出了門。
夏薇薇在房間里,一把摟住哭得滿臉通紅的樂樂,心里又是難過又是自責(zé),“好孩子,別哭了,是媽媽不好,媽媽不該對你那么粗暴的?!?br/>
“哇——”得到了安撫之后,樂樂覺得更委屈了,哭得更大聲。
夏薇薇的心都快碎了,孩子這么小,她又沒辦法跟她解釋,只能把她摟得更緊,“樂樂乖,以后媽媽都不會跟你發(fā)火了。但是你一定要記住,聽媽媽的話,不要讓媽媽著急?!?br/>
“嗯?!睒窐肺俏?,還是顫著音直點頭。
夏薇薇把她抱到床上,又好言安慰了很久,才讓她止住了哭聲。
母女倆吃了飯,又做了游戲,一轉(zhuǎn)眼就八點多了。
夏薇薇給樂樂讀了睡前故事,好不容易把她哄睡了,這才掏出手機,躺在床上瀏覽新聞。
她通常是不看娛樂版塊的,只不過今天的娛樂版塊有些熱鬧,被李安娜的名字刷屏了。
她點進去一看,臉色瞬間就白了。
原來今天下午,有消息爆出,李安娜疑似被劈腿,搶她男友的小三,是某知名企業(yè)的千金。
這些年,李安娜的曝光率和人氣一直在下滑,但此消息一出,那些平日里默不作聲的“粉絲”,卻紛紛跳出來為她打抱不平,倒讓她的人氣猛漲了一波。
粉絲義憤填膺地展開了人肉搜索,通過群眾的力量,揪出了夏薇薇這個“小三”。
現(xiàn)在網(wǎng)絡(luò)上鬧騰得最歡的,就是一群所謂的死忠粉,對小三的口誅筆伐。
夏薇薇不明白,她是怎么被小三的,明明是李安娜搶了她的丈夫,為什么她卻成了公眾的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