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看出了她的疑問,鳳錦夜說道:“清月,我想早在五年前的那一次,我就已經(jīng)被你所吸引。所以,我說喜歡你,要娶你這些話,都是真的?!?br/>
慕清月警惕地看著他,甚至往旁邊走了兩步,一副防備的模樣:“你這葫蘆里的什么藥?怎么突然提起這個?”
見她這防備謹(jǐn)慎的樣子,鳳錦夜不由地有些忍俊不禁:“清月,你不用這么防著我,我不會對你怎么樣的!”
“防人之心不可無!”
鳳錦夜無奈嘆氣。說道:“我快要回南曜國了。清月,你可愿意跟我一起回南曜國?”
他的話讓慕清月有些詫異:“你要回去南曜國了?你不當(dāng)質(zhì)子了?”
“我來東洛國六年,這六年里,南曜國和東洛國的關(guān)系逐漸好轉(zhuǎn)。如今,已不需要相互質(zhì)子,來穩(wěn)定兩國關(guān)系?!兵P錦夜低沉著聲音說道,語氣中頗有幾分感慨。
慕清月怔怔地看著他,一時間不知該說什么好。
他本就是南曜國的皇子,如今可以回去自己的國家,這對他而言是好事。
可他回去南曜國后,他們倆只怕就很難再見面了。
不知為何,慕清月的心中突然一陣抽痛,似乎有著強(qiáng)烈的不舍。
“你什么時候回去?”強(qiáng)壓下心頭那莫名的不舍,她沉聲問道。
“一個月后吧?!?br/>
“這么快?”慕清月下意識地說道,目光也不自覺地投向了他。
捕捉到她眼神中的不舍。鳳錦夜揚(yáng)唇一笑,笑容優(yōu)雅迷人:“清月,跟我一起去南曜國吧?!?br/>
“我……”慕清月猶豫著不知該如何回答。
她回來京城,是要找慕家人算賬的,她這賬還沒算清呢,怎能跟他去南曜國?
再說了,她該以何種名義跟他一起去南曜國?
他本就是南曜國的皇子,回去那是理所應(yīng)當(dāng)?shù)摹?br/>
可她呢?
“清月,跟我一起去南曜國,然后,我便請父皇替我們賜婚,將你許配給我!”鳳錦夜嚴(yán)肅認(rèn)真地說道,目光灼灼地看著她。
慕清月不敢迎上他的視線,猶豫著說道:“鳳錦夜,我……我不能答應(yīng)你,因為我……我還有很多事沒辦完?!?br/>
“你是說子軒的事嗎?你放心。找藥的事我一定會辦到,絕對會治好子軒!”鳳錦夜堅決地說道。
慕清月更加不知該如何應(yīng)對了:“你容我考慮一下吧。”
鳳錦夜聞言頓時一喜,仿佛看到了希望:“你可以慢慢考慮,在回去南曜國之前。我都會一直等著你的答案!”
他的熱情讓慕清月有些招架不住,內(nèi)心的復(fù)雜情緒,也讓她不知該如何是好。
如果可以,她倒是真想離開這個地方。
但在離開之前,她必須辦完她要辦的事。
……
丞相府。
慕啟賢和楚氏帶著慕含煙回到了府里。
坐在大廳里,慕含煙一直抽抽搭搭地哭個不停:“爹爹,娘親,女兒真的不是有意說那些話!”
“夠了!”慕啟賢不悅地呵斥道。“你現(xiàn)在說這些也是無濟(jì)于事,你已經(jīng)惹怒了皇上,皇上沒降罪于你已是仁慈,今后你就在家好生反?。 ?br/>
“父親!”慕含煙聞言頓時驚訝不已,急忙說道,“父親,請您相信女兒,我是被陷害的!”
“陷害?”慕啟賢皺著眉頭看著她。“何人陷害你?如何陷害你?那些話是從你自己的嘴里說出來的,不是別人逼著你說的!含煙,你怎么就想不明白呢?”
慕含煙一副驚慌的樣子,一雙眼珠子不停地轉(zhuǎn)動著,努力地回憶宴會上的一點一滴。
忽然,她猛地說道:“是慕清月!一定是慕清月陷害我的!”
“清月?你說她陷害你?你可有證據(jù)?”慕啟賢急忙詢問道。
楚氏也是緊張地看著慕含煙:“含煙,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趕緊說出來呀!”
臉上不復(fù)平日里的端莊大方,慕含煙咬牙切齒道:“慕清月一直看我不順眼,宴會上卻突然給我敬酒,說什么要和我化干戈為玉帛,還要提前祝賀我被選為太子妃??删驮谖液攘司浦螅艺f話就一直不受控制。”
慕啟賢的表情很是嚴(yán)肅,沉聲問道:“那你喝的,是你自己的酒,還是清月給你的?”
“我自己的?!蹦胶瑹熛肓讼胝f道,“但是父親。我敢保證,肯定是慕清月從中做了手腳。她有個會醫(yī)術(shù)的師父,她想要給人下藥,定然是易如反掌。”
之前在宴會上。她實在太過著急,再加之說話又不受自己的控制,她一心只想著怎么才能不讓自己說話,哪里會思考其他。
如今冷靜下來細(xì)想,她才發(fā)現(xiàn)其中的疑點。
“老爺?!背细胶椭f道,“請您一定要查明此事,還含煙一個公道??!慕清月她肯定是嫉妒含煙可以當(dāng)選為太子妃,才故意從中破壞,害得含煙與太子妃之位失之交臂!”
楚氏的話音剛落下,慕含煙便緊接著說道:“父親,一定是這樣的!慕清月和太子殿下相識,肯定也傾慕于太子殿下,把女兒當(dāng)成她的敵人,故意從中作梗!”
見慕啟賢沒有說話,她繼續(xù)道:“父親,今日丟的不光是女兒自己的臉面。咱們丞相府的顏面也丟大了呀!這一切都是她慕清月造成的,她這是存心不讓咱們丞相府好過??!”
母女倆的話,讓慕啟賢的臉色變得越來越難看,眉頭也擰得越來越緊。
他那放在小桌上的手。不自覺地攥緊成拳,手背上青筋暴起,顯然是怒到極致。
“等慕清月回來,我自會詢問她。”低沉著聲音,慕啟賢冷聲說道。
“不用等我回來,我就在這呢?!?br/>
他的話音剛落,大廳外就傳來了慕清月那清冽的聲音。
她剛告別鳳錦夜,走進(jìn)院子就聽見這一家子的聲音。
沒想到這慕含煙倒是這么快就冷靜下來,懷疑到了她的身上。
但即便如此又如何?
她們有證據(jù)么?
“慕清月!”一看見慕清月走進(jìn)大廳,慕含煙立馬就朝她撲了過去。
“慕清月,我跟你有什么仇?你為何要這般害我!”
然而,慕含煙卻是撲了個空。慕清月很輕松就躲開了她,以至于她險些摔在地上。
“慕含煙,你瘋了么?我何時害過你?說話要講證據(jù)!”冷著臉,慕清月嚴(yán)肅地說道。
慕含煙又氣又惱,面目猙獰地看著慕清月,此時的樣子,哪里還有平日里那副溫婉賢淑,端莊大方的樣子。
“你敢說不是你陷害我?分明是你故意害我。我才會不受控制地說胡話!”
慕清月聞言不由地冷笑:“那些話難道不是你自己說的?莫非是我用刀抵著你的脖子,逼著你說的?你這話可真是好笑,你自己說出了心里話,反倒怪罪到我的頭上來了!”
慕含煙還想說話。卻是被楚氏給制止了。
拉住了情緒激動的慕含煙,楚氏看向慕清月說道:“慕清月,宴會時,你可曾有向含煙敬酒?”
微挑精致的眉頭,慕清月漫不經(jīng)心道:“有過。我見她在回答皇上的問話時,表現(xiàn)得很好,在場沒人能比得過她,自然以為這太子妃之位非她莫屬,就提前祝賀她。這也有錯?”
“你說謊!”慕含煙指著她,情緒激動地說道,“你分明就是故意的,你肯定暗中動了手腳,我在跟你喝了酒后,說話就不受控制了,你敢說這跟你無關(guān)?”
“當(dāng)然與我無關(guān)。”慕清月聳聳肩,一副事不關(guān)己的樣子,“我還是那句話,凡事要講證據(jù),你說我陷害了你,那么,請拿出證據(jù)!”
她既然陷害了慕含煙,自然不會留下把柄讓他們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