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千軍掃視了一眼下面的諸位公子,很滿意他們震驚和被打擊受挫折的表情,瀟灑的擺了擺手,笑道:“呵呵,都是些小把戲而已,輕舞小姐既然喜歡,我再露一手,并送你一個小禮物,希望你能喜歡?!?br/>
小把戲?
面對屠千軍赤裸裸的羞辱,風紫和花草,沉默不語,頭微微低下。雖然他們的長輩都為他們解釋了,但是他們還是無法接受,在自己引以為榮的絕技上,竟然輸給了一個外人。
龍水流臉色也有點差,但是稍微還算好點,甚至微微還有些得意。因為至少他沒有被人當面打臉,所以他有些五十步笑一百步的感覺。
只是下一刻,他的臉徹底的變得死灰起來。他看到一只手,一只巨大的手掌。
一只戰(zhàn)氣外放化成的巨大手掌,竟然隔空朝場外飛去,然后竟然生生抓起場外那只巨大的翼龍,直接丟到了場地上的空坪中。
擒龍手!
屠千軍竟然連擒龍手都會,而且看樣子竟然好像用得非常不錯,雖然翼龍肯定不會反抗它的主人。但是如此遠的距離,如此龐大的翼龍,竟然被他生生抓到場中來。
一個小手掌托著一瓶香水,在如此近的距離還飛得搖搖晃晃的。而一個抓起一條翼龍,還如此快速,如此穩(wěn)當。場中就是瞎子都能看出,這擒龍手用得一個是天一個地,根本不是一個檔次。而顯然相比風紫和花草來說,屠千軍打龍水流這個臉,似乎打得更重一些,更徹底一些。
“這只小蟲,沒什么特別用處,就是能帶人飛飛,我也一并送給輕舞小姐沒事玩玩吧?!蓖狼к娛栈厥?,附在身后,滿不在乎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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靜湖島空地上很熱鬧,很喧嘩,也很有趣。十五年一次的靜湖夏火節(jié),因為這一次出現(xiàn)了一個公子,而變得更為有趣一些了。這位公子不僅實力超群,絕對擁有地榜前三的實力,而且似乎他無所不能,風家和花草兩大古神的絕技他玩得非常順手,就連龍靈皇朝的成名絕技,似乎他也耍的特漂亮。他還出手闊綽,一只就連四大皇朝都很稀罕的四級魔獸翼龍,他隨手就能送出。而且最重要的是,他來自龍宗。
而今天來自個個地方的公子,終于有幸見識了一些龍宗人的風采。他們沒有失望。無論氣度,風姿,實力各方面,他都力壓了在場的所有公子,也折服了許多的人,你沒有看到平時高高在上的雪家少主,在他面前都像條狗一樣?
所有眾公子很興奮,很激動,為他們有幸能瞻仰到龍宗公子的絕世風采而高興。為龍宗公子能力壓平時高高在上的五大家族子弟而暗自開懷!他們理所當然的認為,上面那位猶如女神般的仙子,只有來自龍宗的那名神之子才能配得上,才能擁有!
厄?玩大了!
看著面前這個充滿著兇厲蠻橫氣息的大家伙,白輕舞知道她有點玩大了。屠千軍的重禮,還真有點重了!白輕舞為難起來。一只四級魔獸,龍宗專用坐騎。這東西可不是小小的禮物啊。收了人家的東西就等于承認了要和屠千軍走了啊。而原本白輕舞,是見凌天一直如此作態(tài),如此不稀罕她,想氣氣他,刺激一下她,一直都是她小女孩不服氣的心態(tài)在作怪。此刻見玩的有些過火了,所以都不知道怎么收場了……
“呵呵,屠公子有心了,這么一個大家伙,送給白家,白家也養(yǎng)不起,公子還是先收起來,如果白輕舞最后選了你,再送也不遲!”最后還是白姬表了態(tài),解決了白輕舞的難題。這句話白姬來說,當然沒有問題,如果是白輕舞來說,那當然會有問題。所以屠千軍點了點頭,沒有過分逼迫,收起了翼龍,然后很開心的和雪無痕聊了起來……
有人開心,當然就有人不開心。
風紫陰沉個臉,花草默默不語,龍水流那張英俊的臉看起來似乎有點扭曲,而凌天卻還是默默吃著他的水果,意思很明顯,不管我事哈,今天這事我絕對我摻和。
“老志啊,今天這臉要找回來啊?!?br/>
上面的太上長老雖然表面看起來似乎沒有什么變化,但是暗地里卻偷偷傳音,語氣有些不爽,有些不服。
“老牛叫你家小子去秀秀,你不是說你家小子很牛的?輕舞這妮子你家不想要?”花草的太上長老也傳音過來。
凌志默默的喝著茶水,那雙鼓著大大的眼瞪了兩人一眼,又冷眼掃了一眼在一旁似乎睡著了的雪飛……原先他還著急凌天怎么還不上去出出風頭?現(xiàn)在看來這小子很聰明啊。而現(xiàn)在風家和花家的老頭的傳音,很明顯,是想拖凌家也下水,伸出臉給人去打?他不是傻子,當然不會干這種蠢事。
“凌少,這臉要找回來?。 憋L紫陰沉了臉片刻之后,湊了過來,低聲的說道。
花草耳朵抖動了一下,漂亮的眼睛快速轉(zhuǎn)動幾圈,也湊了過來說道:“是啊,兄弟,你點子多,幫兄弟幾個振點臉回來啊,我們幾大皇朝同氣連枝,打我們的臉也是在打你的臉啊?!?br/>
凌天吐出一粒瓜核,又抓起一個繼續(xù)吃了起來,絲毫不看風紫和花草一眼。直到兩人等不及,準備再次重申他們的請求,強調(diào)他們很明確的意思時,才漫不經(jīng)心的說道:“關我鳥事!雪無痕不是皇朝的?你叫他上啊?!?br/>
“我呸!這等敗類,算老子瞎了眼!”風紫瞅了一瞅正和屠千軍有說有笑的雪無痕,露出厭惡的情緒。
“以后在我們這代,只有四大家族了,我可不認那條狗?!被ú堇淅湔f道,似乎雪無痕的表現(xiàn)徹底傷了他的心。
“哦?”凌天眼中露出一絲笑意。他也很不明白為什么雪無痕一見屠千軍的到來,竟然如此明顯的投入了屠千軍的那方。而且還如此做作的表現(xiàn),實在讓人很不舒服。要知道風紫和花草只要以后不夭折,那絕對是能當皇上的人物啊。
雪無痕為何如此?而上席的雪家老頭,也好像默許了他的這種行徑?但他很滿意風紫和花草的態(tài)度。
現(xiàn)在看到風紫和花草的態(tài)度,他更加開心了起來。于是他很滿意很開懷的笑了一聲,然后搖頭說道:“我答應過你們四人今日不出手的,而我這人很重承諾?!?br/>
“額?”風紫和花草聽出了他這一句話的意思,眉頭同時一挑。這小子那么古怪,難道真有把握幫他們找回點臉面?于是他兩人同時很嚴肅很認真地說道:“凌少當然是重承諾的人,這次是我們求你的,當然不能算你食言。”
“呵呵,我答應的是四個人,而且你們四人也答應了我一件事。”凌天淡淡雙手一攤,表示無能為力,他不想因為幫他們找點臉回來,而在排位戰(zhàn)時候,被人背后捅一刀。
“我們兩人絕對同意,龍水流顯然也會答應,只是對面那個叛徒,哼……”風紫粗聲粗氣說道,有些為難,看這樣子,雪無痕應該不會同意的,有些為難。
白輕舞也很為難,屠千軍力壓全場,而現(xiàn)在竟然沒有人在表演了。好像都放棄了和那位來自龍宗的公子競爭?;蛟S是因為同是幾大皇朝的子弟,讓她心底產(chǎn)生了某些同仇敵愾的意氣,也或許是因為屠千軍今天的表現(xiàn)有些過于強勢,有些過去狂傲。所以她對這名來自龍宗,高高在上的公子其實心里不怎么感冒。只是,如果沒有人繼續(xù)出場的話,她還真不知該如何收場……所以當她再次不經(jīng)意間掃向那個黑色身影時,看到他有些無奈的攤開手的表情,她的心里又有了絲微微惱怒,沉默片刻之后,她那雙黑珍珠的眼眸露出一絲矯捷的味道,輕咳一聲,將全場的注意力集中到她身上,才幽幽說道:“怎么?凌天公子,似乎覺得千軍公子剛才表現(xiàn)不怎么好?”
“額?”
白輕舞的話語成功的將眾人的注意力,轉(zhuǎn)移到了凌天身上。望著眾人饒有興趣的目光,以及屠千軍隨意掃過來的冰寒一眼,凌天意味深長的看了白輕舞一眼,似乎有點在責怪白輕舞一般,感覺有種唐僧深情的看著大圣爺,對他說,悟空你又調(diào)皮了……
“凌少,當然覺得不怎么入眼,凌少之才豈可是常人可以揣測的?而且他也想表現(xiàn)一番,只是……他擔心雪無痕,雪公子會不同意?”白輕舞話剛落下,風紫眼睛一亮,連忙站起來,咧開大嘴說道。
“哦?無痕,怎么回事?”屠千軍眼中寒光一閃,低聲朝旁邊的雪無痕問道。雪無痕嘿嘿一笑,連忙在旁邊小聲的解釋起來,似乎沒有顧忌風紫和花草遞過來的厭惡目光。
“哼!這樣啊,答應他!我倒要看看,他能搞什么花樣?”屠千軍冷哼一聲,不屑說道。
白輕舞黑珍珠般的眸子一轉(zhuǎn),就明白了許多事情,不禁心里對那個黑色的身影更為惱怒起來,也更加讓她下定決心,要凌天出出丑,被打打臉,于是她用更加幽怨的語氣說道:“雪公子為何不同意?”
“沒有的事!”雪無痕再得到屠千軍的授意下,豪氣的站了起來,轉(zhuǎn)頭朝夜輕寒看了一眼,微微笑道:“既然凌天公子也想獻丑一番,無痕拭目以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