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和楚均逸租了馬車回家,花夜樓暫時停業(yè),等白茶籌來錢計劃好后,再做打算。
白茶一路難受地捂著肚子,這一天天的,沒一件事讓白茶省心的,這下身體不舒服又要浪費大好的時間了……
不對,白茶身體內(nèi)熱流洶涌,最后像擰開的水管堵都堵不住……丟死人了,恐怕現(xiàn)在身后的裙子上暈染了鮮紅,大姨媽,你什么時候來不好?偏偏在楚均逸這個大男人面前來!
楚均逸看白茶面色有異樣,但神情并未有太大變化。其實白茶現(xiàn)在也不在意楚均逸怎么看了,她就在乎一會兒下車怎么辦?鄰里相親的,難免會尷尬的!
再者,古代應(yīng)該沒有姨媽巾吧!這個布裙好像都被大姨媽給浸透了,記得自己以前也沒這么多啊,也從來不痛經(jīng),而如今怎么有種要死的節(jié)奏啊!
到村長家門后,楚均逸毫不猶豫地跳下了車。白茶從車簾透出一個頭,發(fā)現(xiàn)車夫去喝水去了,楚均逸也不在,在路人又極少的情況下,白茶從車?yán)镄囊硪淼呐莱鰜怼?br/>
正研究捂著肚子要怎么跳下去呢!卻被人一把從車上抱了下來,白茶掙扎中看清了是偷偷藏在馬車后的楚均逸,而這個角度正好用楚均逸挺拔的身影給擋住白茶狼狽的一面。
村長家此時正在燒晚飯,見楚均逸抱著白茶回來的,而白茶也是一臉的羞澀,應(yīng)該沒什么大病。
楚均逸禮貌的朝他們打了聲招呼,便徑直朝他的房間走去。
村長媳婦朝楚均逸也熱情的擺擺手,隨后白了村長一眼:“一開始是誰的人家兩關(guān)系不好的,以后不清楚別亂!”
村長撓了撓頭,是他的錯覺嗎?不過,即使夫妻關(guān)系再好,丈夫抱著妻子行走也有點太過了吧……
白茶這一路快丟死人了,不敢話也不敢亂動彈,要不然弄得多尷尬?。?br/>
涼音和蘊兒聞聲敢來,聽了事情楚均逸講的的來龍去脈后,紛紛捂著肚子笑得前仰后合。
涼音最后忍笑對白茶道:“我第一次來的時候還是嫂子你教我做的經(jīng)血帶呢!看來真是被上次磕傻了……”
楚均逸聽了淡淡一笑,看來事情不嚴(yán)重,他也就避嫌地出了房間。剛推開門,便看到白馴幽綠的雙眼,那里面蘊含了人的感情,擔(dān)憂……
涼音很快的縫了一個類似于內(nèi)褲的東西,這就是傳中的經(jīng)血帶,只不過下部有開,里面可以鋪墊吸附經(jīng)血的干草啥的。用完把里面的東西拿出來,把經(jīng)血帶清洗干凈后還能繼續(xù)用。
白茶穿上后只能一句厲害,難怪世人都古人才是真的聰明!
雖然換了一件布衣,又穿了經(jīng)血帶,但是痛經(jīng)足以要了白茶半條命。
因為楚均逸想要照顧身體不適的白茶,所以便把她留在了男生的房間里,一個是她侄兒,一個是她弟弟,還有一個是他丈夫,只要不脫衣服,她有什么好忌諱的?推脫不了楚均逸的好意,便留了下來。
夜里,楚均逸故意往邊上睡一些,因為他覺得白茶已經(jīng)夠難受了,他生怕讓不適的白茶更加心煩。
白茶卻躺在床上,一個人絮絮叨叨的些什么,最后又轉(zhuǎn)頭對旁側(cè)的楚均逸生無可戀的道:“如果明天早上我沒醒,那一群孩子就麻煩你了……”
剛完,對面的簾子便露出一個頭,白馴綠幽幽的眼神望著白茶,許是他聽出了什么,便很好奇。
楚均逸想笑卻沒笑出來,因為白茶側(cè)著身低聲抽泣了起來。
深夜,白茶從睡夢中被疼醒,腹如同被刀絞,看了看旁側(cè),楚均逸什么時候不見的?
仔細(xì)一想,好久沒去空間看看了,便左右瞧瞧,白馴和楚銘那邊有簾子遮,楚均逸也不在,白茶便大膽的點了進(jìn)去。
空間里四季如春,倉庫的玉米還在,任務(wù)暫時沒有。坐在巨石上看風(fēng)景的白茶忽然有些渴,便用雙手捧了一汪清泉的泉水喝。這兒的泉水清新甘甜,令白茶忍不住多喝了幾,覺得時間差不多了,便回到了現(xiàn)實世界倒頭就睡了。
話,明天還有數(shù)不盡的事自己要忙活呢,比如招呼大家伙怎么蓋她畫好紙圖的房子,幫忙做大家的飯菜,好歹那么多人,不能總是讓涼音和蘊兒忙吧!總之,她就是不能閑下來的,因為她怕她會胡思亂想。
次日清晨,白茶坐起來伸個懶腰,今天神清氣爽的,肚子不但不痛了,反倒覺得渾身輕松。
伸手去鋪被子時又猛然發(fā)現(xiàn),自己滿手背的凍瘡和手心的老繭都消失不見了不,兩手還變得光滑細(xì)膩,白皙透亮!這讓白茶不得不想起昨晚在空間喝的清泉,原來這水是萬能的啊,不僅能治病還能美容,拿自己臉上的疤,女人愿意丑一點,那是假的……
“你醒了。”楚均逸端著一碗黑乎乎的湯藥徐徐走了過來,邊遞給白茶邊道:“看你實在受不了,本想昨晚就去藥鋪給你買藥來煎的,可是藥鋪都關(guān)門休息了。我只好連夜上山挖了這種藥來,快趁熱喝吧!今天也不必忙活了,等身體好了咱再?!?br/>
白茶雖然不痛了,但也不好拒絕自己‘丈夫’連夜采藥又熬藥的一番美意,只好乖乖喝下了。
可藥并不苦,反倒甜味十足,楚均逸又笑了笑,預(yù)料到的回復(fù)道:“我聽村長夫人許大媽紅糖也算是一味藥,怕你嫌苦便多放了些?!?br/>
白茶把碗遞回給楚均逸,客套的了聲“謝謝”,便下床收拾一下,去蓋房子的地方了??磥碜约赫娴囊煤妹蠲盍?,再這樣下去,白茶都不敢確定她是否能守好城門了,楚均逸對自己這么好,只是純粹的因為夫妻之名的責(zé)任與自己為這個家的付出,也就是,他并不是對自己有情。
來到已經(jīng)打好地基的工地前,熱情的問候每一位前來幫忙的鄉(xiāng)親們,又一個個的都幫忙倒上她坐的玉米須茶,大家喝了紛紛贊不絕,因為是稀有物,大家喝起來也心翼翼的,生怕這茶貴的他干多少天活也還不了,但看到楚三媳婦這個溫婉大方,又不吝嗇,干的更是起勁了。
白茶想得房子的結(jié)構(gòu)是下面四間,上面三間,樓下一間做廚房,一間大的做招待客人的客廳,其它都是臥房,屋后再蓋兩間廁所一間浴室。院子里種些花花草草,在弄一個秋千,讓上面攀滿花藤;除此之外再做一個石桌,四周隔一些空間,再用石頭圍著石桌圍一圈,這樣坐的范圍大一些,還更現(xiàn)代化。晴天一大家子坐在這兒吃飯還涼快,熱鬧。
房子蓋的出奇的快,不出一個月就大約完工了,這幾天忙的連恩人王致離開都沒好好送送。一大家子正忙著搬進(jìn)新房子時,一個消息在村子里一夜之間傳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