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間,兩人再次交戰(zhàn)在一起。
白逸云一身白衣,手中銀搶耀耀生輝,抖動之間猶如蛟龍飛舞,竟有幾分上擊九天,下探九幽之勢。
當(dāng)然,對面的憶留風(fēng)也是不凡,雙掌連出,生生的打出了山崩海嘯之勢,不斷地與之抗衡著。
兩人的攻勢太過于猛烈,所過之處坑洼遍地,地面上條條裂紋不斷地擴大著。
而隨著兩人不斷地交戰(zhàn),場地上的禁制陣紋不斷地被摧毀,別說年輕一輩的小輩,就連老一輩的強者也是看的一陣的心臟抽搐。尼瑪啊,能不能不要這么的暴力,這讓別人情何以堪啊……
“不對!”齊岳峰驀然間雙眼一瞪,臉色頓時陰沉了下來。
“怎么了?”小丫頭嚇了一跳,連忙出聲問道。
竇義與凌劍也是向他看去,不明白他到底發(fā)現(xiàn)了什么。
而齊岳峰卻沒有看他們,而是一臉凝重的看著下方交戰(zhàn)的兩人,自語道:“雙掌之力再強,以他入門巔峰甚至還不到大圓滿境界的水準(zhǔn)怎么可能徒手接下天地靈寶的轟擊?即便是低階天地靈寶也太過于駭人了?!?br/>
“嗯?”聽他這般一說,三人頓時明白了過來。
天地靈寶不同于靈器,由于是天地孕育的緣故,所以往往帶有些許特殊威能,這也是天地靈寶強于靈器的重要條件,雖說不知道這干腸槍附帶威能是什么,但絕對不是誰都能徒手接下的。
“雙手?!绷鑴γ钾Q起,雙目發(fā)出點點精光,死死地盯著憶留風(fēng)的雙手道。
“那是?”齊岳峰眼睛爆瞪,一臉的驚喜與詫異。
只見此時憶留風(fēng)雙手之間土黃色的星光點點,緊緊地護住他的雙手,如果不是特別關(guān)注的話根本發(fā)現(xiàn)不了。
“難道是功德法?。俊备]義喃喃的道,一臉的不可思議。
功德法印,一種特殊的物品,可以勉強歸于天地靈寶之列。對于普通人而言功用不大,但對于宗門而言卻是無上寶物,若為人知,天下不論大小宗門,盡皆逐之。
“不錯。”齊岳峰肯定道。
洪天門作為東南十大霸主之一,自然擁有一個功德法印,齊岳峰也曾有幸見過兩次,所以才能認(rèn)得出來。竇義雖說未曾見過,但多少對于這宗門至寶還是有些了解的。
如果能再擁有一尊功德法?。↓R岳峰心中不禁火熱起來。
相比于功德法印,先前所付出的又算得了什么,就算拿出一件上品靈器,宗門也不會說什么,反倒是個個夸耀他夠氣魄。
“仙跡之中,不惜一切代價,全力將他擊殺?!饼R岳峰低聲道。
見到齊岳峰如此決心,三人都是一驚,沒想到他竟會發(fā)出如此命令。
不過想想也就釋然,即便是沒有功德法印,也不可能與雙煞和好,與其放任,不如盡早鏟除,有了功德法印,即便仙跡中沒有任何收獲也絕對值了。
“你不怕有人率先出手,強勢搶奪功德法印?!备]義小聲道。
即便隔絕了聲音,但幾人還是小心翼翼的,事關(guān)重大,由不得他們不小心。畢竟一旦泄露出去,絕對是山崩地裂的大地震。
“無妨。”齊岳峰對此倒是很淡定:“不是誰都能認(rèn)得出的,而且即便有人認(rèn)出又能怎樣?火烏仙國不是吃素的,再加上憶留風(fēng)實力不俗,普通人想要出手無異于找死,而強些的都在火烏仙國的監(jiān)視之中。三大仙國哪個不是雄心勃勃,如果讓他們找到了借口……哼哼……”
“我想應(yīng)該還是會有人冒險。”竇義還是有些不放心道。
“如果他憶留風(fēng)連這點事情都應(yīng)付不了,早就死了一萬次了?!饼R岳峰斜了他一眼道。
“好吧。”竇義無話可說,畢竟齊岳峰多次布局都被他成功逃脫,除了內(nèi)奸泄密之外,自身能力也是絕對不可忽視的。臺下的表現(xiàn)就是最好的證明。
“不少人都打著這個主意吧?!备]義皺眉道。
“無所謂?!饼R岳峰笑了笑道:“反正仙跡里面也夠亂的,不在乎多這一個?!?br/>
“你這么有把握?”竇義好奇地問道。
這也太淡定了,就好像要搶的不是什么至寶,而是隨意的撿取石塊一樣。
“這能有什么把握。”齊岳峰沒好氣的道:“不過是殺一個人和殺十個、一百個的區(qū)別而已?!?br/>
竇義面色抽搐,聽他的話語怎么都不像是去殺人,殺一百只雞也沒這么淡定吧。
不管臺上如何,臺下的兩人卻已經(jīng)戰(zhàn)到了狂,一招一式之間都含有莫大威能,這已經(jīng)不是傳統(tǒng)意義上的爭奪了,而是真正的生死拼殺,出手間根本沒有什么情面可講,招招置敵于死地。
憶留風(fēng)已經(jīng)獲悉了功德法印些許用法,不管對不對,戰(zhàn)力卻是提升了一截,堪堪與白逸云戰(zhàn)成平手。
大戰(zhàn)到如此地步,白逸云嘴角溢血,白衣上沾染著點點血跡,如血梅般明艷,發(fā)髻被震裂,一頭長發(fā)散于空中,在風(fēng)中獵獵飄舞。
憶留風(fēng)同樣不好過,胸前血花點點,即便是有著功德法印相護,終究還是沒能完美的防御下來。
兩人越打越快,好像忘記了時間,忘記了場地,忘記了此戰(zhàn)的目的,忘記了一切的一切,只想著擊敗對方,以證明己身。
不過最終還是白逸云根基扎實,攻守之間渾然一體,幾乎沒有多少的破綻。
但憶留風(fēng)不同,正如齊岳峰所說,他乃野路子出身,除了一個狠字之外,根基太過于一般,剛開始的爆發(fā)力倒還可以,但卻明顯的后繼乏力,長久之戰(zhàn)必輸無疑。
“轟”
又一次的大碰撞,然而這次白逸云卻僅僅只退三步,憶留風(fēng)卻是連退十多丈才堪堪停下來。
“噗”
一口淤血噴出,憶留風(fēng)一臉狠色的站了起來。
抹了抹嘴上的鮮血,憶留風(fēng)雙眼頓時狠戾了起來。
“你很強,如果能夠接下我下一招的話,那我便直接認(rèn)輸?!睉浟麸L(fēng)眼神冷厲,“事先提醒一下,此招威力極大,曾有一個登堂后期的修士為我所斬,如果不想死的話還是認(rèn)輸為好?!?br/>
“能讓入門后期擊殺登堂后期的禁術(shù)?”很多人都不相信,實在是太過于玄幻了。
不過也有人半信半疑,因為自古都有人做到,但無一不是天資絕艷之輩,像憶留風(fēng)這種能做到的幾乎為零。
而憶留風(fēng)卻不管其他人怎么想,雙手上揚,一個巨大的漆黑手掌自空中聚攏而成。
“大魔天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