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昨天天氣還是艷陽高照萬里無云,一到了今天就陰霾滿天,天氣也開始轉(zhuǎn)涼,竟然還刮起了風(fēng)來。
玉漪剛返回學(xué)校,這里還是一如既往的大,不過這些人都不喜歡群聚,三三兩兩的伴著悄悄說話。她剛來的時候并未吸引多少人的注意。
這倒反是讓她松了口氣,她剛在車上還做好了被一大群人諷刺的準(zhǔn)備??磥磉@里的確和sack不一樣。
心情有些愉悅,一路走樓梯來到教室門口,剛推開門,玉漪就感覺到一股涼意,然后下一個瞬間,一桶水防不勝防的潑在了她身上。
頃刻間,笑聲沖破屋頂。
“你看啊,趙氏的天之嬌女居然也會論到特優(yōu)生的待遇!”
“看她現(xiàn)在的樣子哪里有一副千金的樣子啊,落魄到了極點,簡直一叫花子啊。”
“哪里有啊,你看她不還穿著名牌服裝呢嘛,看起來好清純哦,落湯雞!哈哈!”
“不過是拿以前的衣服裝裝樣子罷了,她現(xiàn)在連看都看不起吧!這種不孝女,早該遭報應(yīng)了!”
玉漪的拳頭在背后緊緊的握緊,她還天真的以為大學(xué)部和初中部是不一樣的,沒想到,還是同一個模子刻出來的。呵呵。她冷笑一聲,這些人,她連看一眼,都,不,屑!
沒有任何反擊,將黏在臉上的頭發(fā)弄下來,拿起步子就往教室里走去。這個時間,軒紫應(yīng)該在照顧小熙吧,那姍姍那個家伙應(yīng)該又在呼呼大睡。
正想著,面前出現(xiàn)了一雙腳擋住了她的去路,玉漪抬起頭,康永諾正環(huán)著胸春風(fēng)得意的看著她,那眼神中除了輕蔑就是輕蔑。
“好久不見,趙氏二小姐,趙玉漪?!彼晕⑾蛩袅藗€眉,一個轉(zhuǎn)身腳就搭在了她身前的桌子上。
玉漪不動聲色,眼神冰冷的看著她,真是的,剛回學(xué)校就碰到個,爛人。
康永諾見她不鳥自己,以為是怕了,繼續(xù)趾高氣昂的乘勝追擊,“誒……你說趙伯父怎么會養(yǎng)了這么個爛人呢,吃里爬外,居然還不自量力的想一統(tǒng)趙氏,真是白眼狼?!?br/>
每一句話都把黑鍋推給她,她是趙氏唯一存活的人,那些記者們就像見了金庫一樣,大力的挖掘虛造話題。她剛想反擊,身后就出現(xiàn)了熟悉的聲音。
“你這腳擺在這里是想讓別人把它劈了么?!睔W澤語揉揉眼睛,兩手收進(jìn)口袋里,一副剛睡醒的樣子,慵懶的說道。
“那個……對不起,語少,我只是想鍛煉鍛煉身體?!笨涤乐Z見情形不對,急忙像老鼠見到貓一樣,連連鞠躬道歉。
勢力的東西!歐澤語沒再看她,從包里隨意掏出一塊干凈的毛巾,他的書包就是拿來裝這些雜物的。他把毛巾搭在玉漪頭上,他身上專屬的淡淡的薄荷香傳遞到她鼻尖。
“看什么?都沒事干了?”他擦了一會兒,掃視一眼人群,把毛巾留在他頭上,自己朝位置走去,夢周公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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