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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姨妹跟姐夫做愛視頻 女狀元的原配二十一傳

    女狀元的原配 二十一

    傳出這樣的流言, 對胡明真很是不利。

    本來她連中六元之后得不少人追捧,如今倒好, 所有人都知道她有才華但品性差 , 至少,皇上就看不上。

    事實上,無論她品性如何, 只被皇上嫌棄這事, 就沒人敢與她親近。

    胡母不懂得這里面的彎彎繞,但卻知道, 如今的情形對自家不利。整日唉聲嘆氣, 愁眉苦臉。

    也是這個時候, 有人到了狀元府門外, 還帶了不少禮物。

    胡母歡喜不已, 無論如何, 有人示好就是好事。為表重視,她親自迎出府外。然后,就看到了為首的人是玉蘭郡主身邊的春溪, 頓時愣在原地。

    春溪上前一禮:“我家郡主聽說胡狀元和三殿下的喜事后, 特意命奴婢送了賀禮前來?!?br/>
    胡母一頭霧水。

    若是沒記錯, 玉蘭郡主很討厭胡家人, 為何要上門送禮?

    “多謝郡主掛念。”

    春溪含笑:“郡主是真心祝愿胡狀元與三殿下得償所愿的?!?br/>
    胡母愈發(fā)疑惑。

    不過, 郡主上門賀喜,身為被賀喜的人, 得親自出來相見才不算失禮。

    胡明真知道郡主對自己不懷好意, 是一萬個不愿意出來見面, 不過,郡主示好, 她若是不親自相謝,定然又會落一個不知好歹的名聲。

    *

    秦秋婉正在屋中修剪花枝,聽到推門聲,她頭也不回:“如何?”

    春溪眉開眼笑:“胡狀元面色不太好,絲毫不見喜氣。”

    胡明真的心情秦秋婉也能猜到一點,這門親事本就是她脅迫而來,三皇子那邊自兩人定下親事之后始終未表態(tài),她能高興才怪。

    “幫我準(zhǔn)備衣衫,等到大喜之日,我要親自上門賀喜?!?br/>
    春溪含笑應(yīng)下。

    恰在此時,又有人來稟告:“郡主,賀舉人來訪?!?br/>
    “請進(jìn)來。”賀長禮想要高中之后求娶她,不敢有絲毫輕忽,最近一直在苦讀,上一次來還是半個月之前。

    賀長禮進(jìn)門后就看到了桌旁修剪花枝的女子,含笑上前幫忙。

    秦秋婉接過他遞過來的花朵,輕哼一聲:“我還以為你將我拋到腦后,要和書過下半輩子呢。”

    賀長禮搖頭失笑:“下半輩子,我要和你過。”

    秦秋婉輕哼一聲:“我又沒有非要你中狀元,你把自己逼那么緊做甚?”

    “我不想委屈你?!辟R長禮從懷里掏出一個小匣子:“我給你買了禮物?!?br/>
    秦秋婉活了這么久,什么樣的好東西都見過,對禮物并無期待。不過,倒是喜歡他的這份心意。她伸手接過:“原諒你了?!?br/>
    賀長禮又想笑。

    因為她壓根就沒生氣,哪來的原諒?

    他一本正經(jīng)拱手:“多謝郡主大人大量,不與小生計較。小生一定記得郡主的這份情意,日后加倍奉還?!?br/>
    秦秋婉差點被他逗笑,強忍住了:“你想怎么還?”

    賀長禮眨了眨眼:“以身相許。我知道,郡主饞我身子……”

    秦秋婉忍不住笑出了聲。

    兩人說笑了半晌,賀長禮說起了正事:“恩科將開,最近有不少從外地趕來的舉子,我剛得到消息,那三位已經(jīng)到了京城郊外,這兩日就會入城?!?br/>
    “別急?!鼻厍锿裥χ溃骸暗然槭逻^后再說?!?br/>
    賀長禮深以為然:“我的人特意打聽過,他們已經(jīng)不如離開時那般大方。”

    被養(yǎng)刁了胃口的人,怕是過不了以前貧苦的日子。也就是說,三人回來之后,可能還會去找之前資助他們的人糾纏。

    秦秋婉眼睛一亮:“這是好事?。 ?br/>
    恩科還沒開考,胡明真的婚期到了?;首痈{側(cè)妃不算大喜,一般官員只送上賀禮。但納胡明真進(jìn)門又有不同,這是皇上親口賜婚,她還是有封號的側(cè)妃,眾官員都準(zhǔn)備上門賀喜。

    到了大喜當(dāng)日,秦秋婉盛裝打扮,親自去了三皇子府。

    看到她上門,三皇子妃親自來迎,邊上有管事悄摸摸退了下去,想也知道是去稟告給另一位主子。

    今日上門的不少女眷都對著三皇子妃道喜,男人納妾,三皇子妃喜什么?

    面上帶著笑,心里指不定怎么罵呢。

    “玉蘭,今日客人多,怠慢之處,你可別跟嫂嫂計較?!?br/>
    秦秋婉含笑道:“我都曉得?;噬┍M管去忙?!?br/>
    玉蘭郡主得寵,賢王府權(quán)勢滔天,她往那一坐,就不會無聊,前來打招呼的人一波又一波。很快到了良辰吉時,因為是皇上賜婚,無論三皇子心里怎么想,都得親自去迎親。

    按理說,側(cè)妃不能著大紅,規(guī)矩一些的人家會主動穿粉,膽子大的,就會挑一些和大紅類似的衣料。

    胡明真不同,她是新科狀元,狀元有皇上特賜的狀元袍,她穿的就是那個。

    眾人看到后,面色各異。

    三皇子妃面色鐵青,當(dāng)著滿堂賓客的面,又不好阻止。說到底,這身衣袍是皇上所賜,胡明真這么穿也沒多大毛病。相反,如果她出聲阻止,反而會落人話柄。

    側(cè)妃成婚禮簡單,送入洞房后,秦秋婉就去了新房之中。

    胡明真坐在新房里,心里滿是對未來的忐忑,聽到門口有動靜,抬眼望去,就看到了站在那里的玉蘭郡主。她面色微變,勉強扯出一抹笑:“還未有機會謝過郡主之前送的賀禮。”

    她站起身,微微一福身。

    論起來,這還是梁玉蘭兩輩子第一回見胡明真正經(jīng)梳妝打扮。

    俊秀的男子脫下男裝,涂脂抹粉后,也確實是個美人。

    “挺美?!鼻厍锿窨滟澋?。

    聽著這話,胡明真心里愈發(fā)不安。

    她可沒有忘記,玉蘭郡主和賢王府都還未原諒自己。要說他們真心祝愿自己婚姻美滿,她是不信的。

    胡明真愈發(fā)小心翼翼,再次一福身:“多謝郡主夸贊?!?br/>
    秦秋婉點了點頭:“其實 ,我從未想過你也會有嫁人的一天。我這個人呢,最喜歡成人之美,看到你有個好歸宿,我真心挺高興的。但是……”

    聽著前半段,胡明真就有些不安。聽到“但是”二字,她心頓時一沉。

    “安城解元賀長禮,也就是我的未婚夫。忽然發(fā)現(xiàn)他上一回會試之所以沒能參加,是因為被人所害?!?br/>
    說到這里,胡明真臉上的笑容一僵,秦秋婉像是沒看見,繼續(xù)道:“因為重開恩科,當(dāng)初和他喝酒的那些舉人又到了京城,多方查訪之下,他找出了害他生病的人。一問之下,卻得知他們也是受人指使?!?br/>
    胡明真再也笑不出來:“郡主,你該不會想說,我是那個幕后之人吧?”

    秦秋婉頷首:“他們是這么說的。說你想要連中六元,請他們害了幾位解元,賀長禮只是其中之一?!?br/>
    當(dāng)今皇上處事嚴(yán)謹(jǐn)公正,哪怕是皇親國戚犯了律法也一樣會被治罪。別看郡主得寵,若是犯了律法,皇上看在曾經(jīng)的情分上或許會輕判,但卻絕不會姑息。

    曾經(jīng)就有兩位和皇上從小一起長大的郡王觸犯律法后被嚴(yán)懲的先例。

    郡主敢跑到自己面前說這些話,絕不是靠著一點懷疑憑空捏造,應(yīng)該是拿到了確切的證據(jù)。

    “絕無此事?!焙髡嫦乱庾R否認(rèn)。

    她不太相信那三個人會背叛自己,她這一次出嫁,嫁妝簡薄,別人都以為她是因為身份的緣故把銀子壓箱底,其實不然,她是真的手頭拮據(jù)。

    就在前幾天,那幾人還找到她逼問銀子和好處。否則就要跑去告密。

    胡明真自然是不能讓他們告的,爭執(zhí)了一番,到底還是怕事情暴露,咬牙擠出銀子,又用自己皇子側(cè)妃的身份威逼了一番,這才讓他們暫時住了嘴。

    秦秋婉一臉無所謂:“我未婚夫已經(jīng)把事情告到了皇伯父那里,你到底有沒有卷入其中,自己去分辨吧?!?br/>
    說著,伸手一引。

    胡明真愣了一下,不可置信問:“現(xiàn)在?”

    秦秋婉頷首:“對啊。不然你以為我今日為何上門?”

    胡明真:“……”簡直誅心。

    今日是她的大喜之日,一個女子一輩子最重要的一天,梁玉蘭這簡直是恨她入骨,否則,做不出來這么缺德的事。

    她要是一走,外面的滿堂賓客,也就是滿朝文武和京城內(nèi)所有有頭有臉的人,都會知道她胡明真觸犯了律法。

    就算能夠洗脫罪名,此后一生,都會被人議論。

    再沒有比這更丟臉的事了。

    事實上,胡明真不認(rèn)為自己這一切還能全身而退。

    她不想去,哪怕推到明日也好:“郡主,我絕沒有做過這些事。今日是我大喜之日,有事情也明日再說?!?br/>
    “你以為是買東西么,還得跟你商量一下時辰?”秦秋婉嘲諷道:“現(xiàn)在是你犯了事,觸犯律法就該按律入罪。”

    她看了一眼窗外:“帶你走的官兵已經(jīng)到了府外,你若是不肯跟我走,他們就會親自進(jìn)來請你。”

    到得那時,更加丟臉!

    胡明真面色大變:“郡主,我確實欺騙了你,但也及時認(rèn)錯改正放你歸家。就算有錯,你又沒受到傷害,怎么也不至于處心積慮讓我丟這么大的臉吧?說起來,當(dāng)初你答應(yīng)幫我保守秘密,可你轉(zhuǎn)頭就告訴了皇上……你也是女子,應(yīng)該知道今日對一個女子有多重要?!?br/>
    秦秋婉笑了:“是啊,你也是女子,知道婚姻大事于一個女人來說有多重要,那你當(dāng)初為何要騙我?還有,可不是你主動認(rèn)錯,而是我拆穿了你,也是因我逼迫,你才到皇伯父面前承認(rèn)了錯誤解除婚約。你當(dāng)真是臉皮厚,把我害成那般,如果我沒發(fā)現(xiàn)你的秘密,你要隱瞞到何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