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個養(yǎng)孌童的人聽到宇文護(hù)的處境都覺得很害怕,有些人悄悄地把自己養(yǎng)的孌童都放了,但是還是有一些人抱有僥幸心理,覺得自己夠低調(diào)沒那么倒霉。
有一些人想聯(lián)系上紅花會,他們要舉報,甚至有的人出高價要整治某某人,紅花會瞬間成為了最熱的武林門派。傳說紅花會是由兩個女子辦以來的,一個會長大家都叫她柔夫人,另外一個就是神龍見首不見尾,從未露面,都叫她玉娘。
凌玉聽到有人管自己叫玉娘,強(qiáng)烈反抗了一段。自己明明是個姑娘,硬生生把自己叫老了!
齊國
這是一個金碧輝煌的大殿,雖然沒有凌國的太和殿大,但是看起來更加“貴重”,因為所有的東西上面都渡了一層金,大殿里一點(diǎn)都不昏暗,全部都是金色的光,照的人臉上也發(fā)黃。
“有事啟奏,無事退朝!”隨著太監(jiān)的喊聲響起,大臣們的表情都變得肅穆起來。金色的光反映在他們的臉上,活像一尊尊雕像。
“左丞相怎么兩天沒來早朝?”齊國的皇帝納蘭天朝著下面掃了一眼,發(fā)現(xiàn)左邊的大臣前面有一個空位置納蘭天忍不住皺了皺眉毛,看向了和左丞相一直交好的兵部尚書。
雖然覺得宇文護(hù)越來越囂張了,平時有一些不好的消息傳到他的耳朵里,他也不能拿他怎么樣。因為齊國欠了左丞相很多錢,換句話說是宇文護(hù)一個人養(yǎng)著這個國家。
并且左丞相是皇后的哥哥,他這個皇上時不時還要看皇后的臉色,本來他最喜歡的皇子是二皇子,也想立他為太子。但是二皇子不是皇后所出,所以只能立資質(zhì)平平的大皇子納蘭英杰為太子。納蘭英杰也不把他這個父皇放在眼里,因為覺得皇位早晚是他的。
“回皇上的話,臣去左丞相家查看,發(fā)現(xiàn)空無一人,并且家里值錢的東西被洗劫一空?!北可袝玖顺鰜恚仁翘ь^看了納蘭英杰一眼,看到納蘭英杰點(diǎn)了點(diǎn)頭才說道。
納蘭天把目光轉(zhuǎn)向納蘭英杰,發(fā)現(xiàn)這個兒子臉上很是不耐煩,一副他多管閑事的樣子看著他。納蘭天把目光移向了納蘭英杰的身后,發(fā)現(xiàn)二皇子的位置也是空的。聽說他要去凌國探探凌國的實(shí)力,就等著他回來的那一天大軍壓到凌國的邊境。
“有傳言說,宇文護(hù)被紅花會綁到城門口,被路過的人一刀一刀殺死了?!比萦H王納蘭容側(cè)身而立,站直了身形淡淡地說道。
“什么?被殺了?”皇上先是心頭一喜,終于除掉一大禍害!這段時間聯(lián)合二皇子一直在準(zhǔn)備擺脫宇文護(hù)的控制,畢竟他這個皇上還沒有一個丞相有話語權(quán)。丞相可不用批閱奏折,做一些瑣事,說實(shí)話他是干著皇上的活但是只有丞相的權(quán)利而已。
原本準(zhǔn)備過一段時間再找個機(jī)會殺死宇文護(hù),現(xiàn)在還有點(diǎn)倉促。納蘭天沉思了一下,現(xiàn)在他死了的話那么和凌國開戰(zhàn)的事情就他說的算了?,F(xiàn)在他死未嘗不可,畢竟這個國家終于要只有他一個人說的算了。
“容弟是怎么知道的?”皇上收起臉上的表情,換成衣服很是悲傷的表情。心里暗喜的同時還是很詫異于他這個弟弟消息靈通程度。要知道,當(dāng)年如果不是這個弟弟說什么都不肯娶宇文護(hù)的妹妹,甚至以死相逼,父皇也不會把皇位傳給自己。
一石激起千層浪,大臣們先是一愣,然后交頭接耳,似乎是在揣測納蘭容說的話的真實(shí)性。最后把目光轉(zhuǎn)向了納蘭英杰,看樣子都是以納蘭英杰馬首是瞻。
納蘭英杰面色大變,之后恢復(fù)了平淡,把目光轉(zhuǎn)向了納蘭容?!笆前?,皇叔一個閑散王爺,知道的還挺多。不過這個東西可以爛吃,但是話卻不可以亂說!”嘴上雖然叫著皇叔,但是臉上卻絲毫都沒有尊敬的樣子,反而很是輕蔑。
納蘭容不卑不亢,沒有看納蘭英杰,而是對著納蘭天低下了頭。“臣弟昨天在順和當(dāng)鋪,遇到一個乞丐來當(dāng)一個扳指,說是天底下最好的扳指。他想用這個扳指換點(diǎn)錢,自己操守家業(yè)。于是臣弟把那個乞丐叫過來,仔細(xì)一看感覺很像左丞相經(jīng)常戴的扳指。”
“像而已,你又不和舅舅接觸很多,怎么就能確定是舅舅的?”納蘭英杰抬起了下巴,一副納蘭容沒見過世面的樣子,還上下打量了一下納蘭容,“你這輩子肯定都沒見過像舅舅那么多的錢吧?要不去舅舅府上當(dāng)個下人吧,也比一個王爺?shù)馁旱摱喟?!?br/>
“胡鬧!長輩說話,哪里有你插嘴的地方?”納蘭天嘴上在責(zé)怪納蘭英杰,但是卻在暗中觀察納蘭容的表情。他想看看自己的這個弟弟是不是真的不愛榮華富貴,也不愛江山,那他到底愛的什么?對了,他送給他很多的侍妾!
納蘭容連看都沒看納蘭英杰,好像剛剛納蘭英杰羞辱的人不是他一樣,“臣弟說可以買下他的扳指,但是必須告知是在哪找到的,不然有一天它的主人來討回的話怎么辦?誰知那個乞丐直接說了一句死人的東西怎么能有人來找,可能是意識到他失言了,慌慌張張就要拿著扳指逃跑。”
“皇叔編故事的能力真是挺強(qiáng)的,怎么就這么巧,被你遇到了?”納蘭英杰毫不在意地說著,然后有一些大臣也跟著附和。
“是不是編故事一會兒你就知道了。”納蘭容仍然沒看納蘭英杰,但是算是回答了他的話。“幾經(jīng)輾轉(zhuǎn)找到了那具尸體,發(fā)現(xiàn)真的是是左丞相。死狀及其恐怖,手腳仍然被綁著......”隨著納蘭容話音落下,有人抬著一具尸體走上了大殿。
文武百官的目光跟隨著抬尸體的人移動,幾個人抬了一個破草席,上面有一個手腳被綁的已經(jīng)僵硬的尸體。尸體的白色衣服被染成了紅褐色,許是天氣很熱,隱隱有一股臭味從上面散發(fā)出來,大臣們紛紛捂著鼻子。
納蘭英杰走向那個尸體,一邊用手帕捂著鼻子一邊說:“皇叔你在哪找到這么個尸體的,確實(shí)和舅舅挺像,不過......”臉上嫌棄的表情被驚訝取代,甚至手里的手帕掉了也不自知?!澳?.....敢害我的舅舅!”眼中爆發(fā)出寒光,看向納蘭容。
納蘭容臉上帶著疑惑的表情,轉(zhuǎn)向納蘭英杰,“你如何斷定是本王害他的?我為什么要害他?”說著嘆了一口氣,“凡事要動動腦子......”
納蘭天本來不敢確信,但是看到尸體的時候,松了一口氣,臉上的表情也柔和了許多,他覺得自己的這個弟弟從來沒有這么順眼過?!斑@左相......真如你所說,是百姓殺死的?”眼睛瞇了一下,如果是百姓的話,他要好好感謝這些百姓了!
“皇上一查便知,街上的人都說老天開眼了,紅花會替天行道,讓他們有機(jī)會報仇雪恨,至于這個仇人......”納蘭容說道這里沒有接著往下說,而是看了一眼那具尸體,意思不言而喻。
納蘭英杰忽然之間對著皇上跪下了,臉上帶著少有的恭敬,“這么看來是舅舅的惡行得到了懲罰,但是謀殺朝廷命官是死罪,請父皇下旨抓住那些殺人的人!”臉上的表情由恭敬變成了恨惡,他恨惡的不是左相,而是那些百姓。
如果不是那些百姓,他的舅舅不會死,他仍然是穩(wěn)居高位的納蘭英杰,現(xiàn)在他的位置變得岌岌可危了。還有那個紅花會,到底是怎么回事?“請父皇下旨派人查處紅花會,以安民心?!?br/>
“那么多人,誰知道是那個人殺的?如果不是左相的做法有違天道,百姓也不會這樣,這件事到此為止!”納蘭天一副不愿意多談的樣子,他不僅不會處罰這些百姓,他還要賞!“紅花會,那是是什么?”納蘭天雖然很感謝紅花會,但是也有忌憚。
納蘭天的目光在殿中的大臣上掃了一下,最后停在了納蘭容身上,“既然是容弟先提出來的,那容弟就說說吧!”
“臣弟只聽說了這么多?!闭f罷負(fù)手而立,恢復(fù)了之前清淡的樣子。
這時右相上前一步,對著皇上行了一禮,“是一個新興凌國組織,專門懲罰養(yǎng)孌童的人?,F(xiàn)有‘紅花落,夢魘現(xiàn)’的傳聞。據(jù)說會長有兩個,一個叫柔夫人,一個玉娘,目前只有這么多的消息。”
納蘭容聽到聲音把目光轉(zhuǎn)向了右相,隨后轉(zhuǎn)回來,若有所思的樣子。
“以親王禮厚葬左丞相......”看了一下下面的尸體,臉上是不忍的表情?!皝砣?,以紅花會謀殺我國大臣為由,給凌國寫一封國書,讓凌國皇上交出紅花會會長,否則就等我齊國的鐵騎踏上凌國的國土!”最后一句話說得鏗鏘有力,聲音在大殿里回蕩!
“皇上威武!”文武百官一起喊出來,聽上去很有氣勢。
納蘭容微微皺了皺眉,沒有說什么。在他看來這個理由很是牽強(qiáng),紅花會幫著除掉一大惡人,況且殺死左相的又不是紅花會的人,看來這是非要打仗不可了,希望百姓能承受得住戰(zhàn)火吧......
凌國
南榮昭聽到關(guān)于紅花會的消息飛一樣的傳過來,沒想到凌玉和上官柔兩個人可以把一個組織做到這種程度,他本來認(rèn)為兩人一定要來找他商量,接住他的勢力去報仇。沒想到凌玉這一手不僅讓他驚艷到了,還驚艷到了不少人。
穆天澤在回凌國的路上聽到紅花會興起,并且勢頭蓋過了自己的魔教,很不爽。問了一下身邊的屬下,“魔教也是在替天行道,為什么人們聽到魔教就覺得是個不好的組織,但是聽到紅花會卻覺得是個懲惡揚(yáng)善的組織呢?”
他說出來的話,讓手下們面面相覷,不知道如何回答。
“本教主知道了,肯定是名字不對,魔教魔教,怎么聽都像是壞人的,換個名字就好了!”語氣頗為輕松,還讓自己的屬下多多發(fā)言,想個新的名字。
穆天澤看著討論激烈的屬下,又把目光轉(zhuǎn)向了前面的路,他離開也沒多久,但是卻發(fā)生了很多事。先是皇上換了,凌玉也變成了皇后。他也不僅僅是以前的那個魔教教主了......
凌玉比南榮昭稍微晚一點(diǎn)收到紅花會的消息,但是也不能掩蓋住她的興奮。但是這份興奮她又不知道跟誰分享,于是凌玉就在御花園里走來走去。走著走著遇到了來這里散心的太后,凌玉趕緊收斂了一點(diǎn)。
太后的臉上帶著笑容,“哀家想著等你好一點(diǎn)去看看你的,看來你已經(jīng)好利索了。”
凌玉很是窘迫,她是不是興奮過度了?然后有一個難題,她到底該怎么行禮?跪下的話,好像不是皇后應(yīng)該做的事,但是她的心里還沒完全接受皇后的身份,雖然她承認(rèn)皇后這個身份給她帶來了不少便利。
凌玉想了一下,那就行個屈膝禮吧!但是沒等她行禮就被太后服了起來,“以后都不用行禮了,你的身子金貴了不少......”太后稍微停頓了一下,盯著凌玉的肚子看,“要早點(diǎn)有動靜??!哀家肯定努力多活幾年!”
凌玉能夠感受到太后語氣中隱隱有一絲傷感,還有一絲期待?!疤笕f壽無疆,肯定長命百歲!”什么叫有動靜?難道是餓的有動靜?看來太后還挺關(guān)心她的,知道她以前經(jīng)常餓得肚子咕咕叫?!拔易罱加邪磿r吃飯,所以這里沒有動靜了!”伸手拍了拍肚子。
太后看到凌玉的動作先是條件反射地拉住了凌玉的手,然后停頓了一下,“按時吃飯和沒有動靜有什么關(guān)聯(lián)的嗎?”
凌玉很不好意思地看著太后,扭捏了一下才,“怎么沒有?按時吃飯就不餓了,不餓的話肚子就不會叫了!”
太后聽了哈哈笑了起來,“玉兒你真是......我說的動靜不是這個動靜!”太后一時之間也不知道應(yīng)該怎么說下去了,最后她拍了拍凌玉的手,“最近你和昭兒都不知道在忙什么,沒有動靜也是正常的。”
“那是哪個動靜?”凌玉被太后說得莫名其妙,最后聽到太后說道她和南榮昭,靈光一現(xiàn),原來是這么回事!他們兩個雖然每天睡在一起,但是卻沒有發(fā)生什么啊?凌玉瞬間覺得不好意思,紅著臉低下了頭。
太后看到凌玉的樣子也不多說什么了,只是讓凌玉陪著她在御花園里多逛一會兒。
“皇上,太后和皇后在御花園遇到了?!币粋€影子跪在了南榮昭面前。
南榮昭聽了沒在意,一個宮里抬頭不見低頭見的,況且現(xiàn)在能夠隨意走動的人也就是凌玉和太后了,遇到并不是什么新鮮事。但是影衛(wèi)來說了,肯定是有什么其他的事情發(fā)生了,估計凌玉已經(jīng)收到了紅花會的消息了吧!
“她們都干了什么?”南榮昭忽然想到傳來消息的人說是紅花會的人穿的衣服很奇怪,但是卻很適合影衛(wèi)穿,行動方便不少。他倒是想讓自己的影衛(wèi)也穿上這樣的衣服,但是怎么和凌玉開口呢?
“回皇上,皇后和太后就皇后的肚子有沒有動靜說了一會兒話。”影衛(wèi)回答的一本正經(jīng),但是語氣還是有點(diǎn)不確定。
南榮昭詫異地看了影衛(wèi)一眼,“肚子有沒有動靜?”他是不是聽錯了?
“屬下確定,說的就是這么回事!”那個影衛(wèi)忽然之間著急了起來,似乎是怕南榮昭不相信他。
南榮昭在嘴里反復(fù)念叨了幾遍,大腦飛速運(yùn)轉(zhuǎn)。忽然之間想到了什么,“朕知道了......”南榮昭哭笑不得,看來母后這是著急了??!但是他和凌玉的關(guān)系,是該更近一步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