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腳踢飛公輸盤后,小五馬上解下自己的衣服披在月兒身上,輕聲道:“沒事的月兒。”
月兒早已泣不成聲。這時公輸盤爬了起來,惡狠狠地看著小五道:“狗奴才,敢打我,我殺了你!”
公輸盤揮舞著拳頭打向小五,他畢竟是相國公子,學過武藝。小五躲閃不及,被一拳打倒在地。他還沒爬起來,公輸盤又是一腳踢在他的胸口,讓他大口咳血。
公輸盤見小五倒地不起,轉(zhuǎn)身取下掛在墻上的刀,毫不猶豫的朝小五砍去。見狀,小五原地翻身,躲開這一刀,然后忍著疼痛站了起來??墒撬€未站穩(wěn),便覺得胸口一痛,鮮血流出,一道長長的傷口出現(xiàn)在他胸前。小五再次倒地。一旁的月兒見小五命懸一線,急的忘了哭泣,帶著淚痕喝道:“公輸盤!你放了他,本宮可以饒了你的冒犯之罪,否則即使你爹是相國也保不了你!”
公輸盤聽道月兒的話,冷笑道:“公主,這種賤人不懲治一番便不知何為尊卑。至于你所說的冒犯之罪,等我殺了他就沒第三個人知道了,即使你告訴大王,沒有證據(jù)你能奈我何?”
月兒怒道:“你若是殺了他,我定叫父王將你千刀萬刮!”
公輸盤無恥的笑道:“我爹乃是相國,你說大王會為我殺了一個下人而和我爹把關(guān)系鬧僵嗎?等這個夠奴才死了,你說的話也沒證據(jù)了。話又說回來,公主你這么在乎這個奴才,你們是不是有什么茍合之事?。」闭f完公輸盤便無恥的大笑起來。
可是他還沒笑停下來,便被艱難站起來的小五一拳打在腹部飛了出去,手中的刀也落了地。
小五這一拳可謂不輕,常年做苦力他的力量也不小。公輸盤嘴角掛著血跡,被打得頭昏腦脹,當他迷糊著睜開眼睛,看到的卻是一柄銀白色的刀刺穿了自己的友上傳)而后他滿臉驚恐的看到的是小五憤怒的眼神。
小五看著公輸盤的不甘與驚恐,狠狠道:“我說過,傷害月兒的人即使是仙、是神,我也拼了這條命殺個干凈。是,我是賤人,可是人賤命硬,你高貴,所以你先死吧!”說完小五用力把刀拔出,公輸盤血濺當場。
一切發(fā)生的太快,小五根本沒給公輸盤喘息的機會,仿佛是把心里這么多年的壓抑與憎恨都發(fā)泄出來。
月兒根本來不及制止,當她反應(yīng)過來時,刀已經(jīng)刺進了公輸盤的胸膛,她驚訝的捂著嘴,這一切都出乎她的意料。
此時的小五已經(jīng)無力的坐在地上,胸口的傷口還在流血。
這時,一個家丁跑進來,看到房中的畫面,覺得天好像踏下來一般,大叫著:“大少爺死了!大少爺死了……”邊喊邊跑了出去。
這時月兒才驚醒過來,整理好衣服,來到小五身邊,用一塊布邊為他包扎傷口,邊道:“沒事的,你不用擔心。”說著朝小五淡淡的一笑。
小五看著眼前絕美的女子,心中卻有著莫名的感傷。他淡淡的問道:“月兒,你是公主嗎?”
月兒頓了一下,點了點頭,道:“我是,可是我也是你最好的朋友不是嗎?長這么大,只有你才讓我感覺到人與人之間最真實的情感,難道因為身份的不同你就不愿和我做朋友嗎?”
小五道:“當然不是了,我只是怕你看不起我?!?br/>
月兒剛要說話,卻見一個中年美婦沖進房間,是相國夫人。相國夫人看到公輸盤斷氣的尸體后,嚎啕大哭:“盤兒啊……”
隨后是吳管家?guī)е鴰资畟€家丁沖了進來,見狀,吳管家吩咐道:“來啊,把他們倆給我抓起來。”月兒的身份只有相國一家才知道,否則吳管家也不敢下這樣的命令。
不待那些家丁沖過來,月兒扶起小五喝道:“我看你們誰敢!”
月兒的話讓家丁們都頓了一下,然后月兒從袖口中掏出一塊刻有皇室徽章的青銅色令牌,吳管家就算再眼拙,可是皇家的專屬印記還不敢不認識,當下便不敢亂說話。
月兒喝道:“公輸盤膽大包天,竟然欲冒犯本宮,小五是為救我才誤殺了他,非但無過,反而有功,我看你們誰敢動!”
相國夫人一介女流,知曉月兒身份的她也只能抱著死去兒子的尸體大哭。而包括吳管家在內(nèi)的所有家丁此刻大氣都不敢出,房中只有一個女人悲痛的哭聲。月兒撫著受傷的小五一步步向相國府外走去,沒有人敢阻攔,畢竟那是大燕國的公主。
小五和月兒走出相國府后,悲痛欲絕的相國夫人馬上命人進王宮稟報相國。月兒自然知道相國也在宮中,若是他將小五帶進宮,即使相國因為公輸盤有錯在先不敢當著百官胡來,可是暗中卻可以制小五于死地,到時憑著相國的勢力,燕王也只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所以月兒沒有帶著小五回王宮,而是帶著小五通過王宮后門來到了一座山上。
此時小五已經(jīng)止住了流血,與月兒并坐在山頂。小五癡癡的看著山風呼呼吹拂著月兒的長發(fā)。
月兒看到小五發(fā)呆的看著自己,臉一下就紅了,笑罵道:“看什么呢?”
小五回過神,尷尬道:“沒什么?!比缓髧@了一口氣,看著遠方?!皣@什么呢?”月兒問。
小五看著月兒道:“月兒,我知道你為難,你是公主,不可能帶著我,而在燕國根本沒有我的容身之地,相國勢力那么大,就算你為我求情,大王也不可能為了我一個下人而得罪相國。月兒,我還是走吧,離開燕國?!?br/>
“離開?你可以去哪呢?這里是燕國的禁忌之地,平時守衛(wèi)森嚴,最近是因為國師將要為我國作出預(yù)言才將內(nèi)部守衛(wèi)抽調(diào)到國師府,可是外圍依然是銅墻鐵壁,不可能過去的!”月兒道。
小五看著遠方,道:“月兒,你不是告訴過我七年前來犯燕國的是姜國嗎?所以可能的話我想去姜國,不,是一定要去!”
月兒不解,問:“為什么一定要去姜國?”
“既然七年前來犯的是姜國,那么殺了我爹娘和所有村里人的就一定是姜國的軍隊,我一定要殺了那個臉上有疤的男人,甚至毀了整個姜國!”說到這里,小五不由自主的攥緊雙手。
月兒看著小五,嘆道:“姜國離此何止千里!要報仇談何容易,更別說毀了姜國。小五,有時候把仇恨放下或許更好,你父母在天有靈也不希望你被仇恨蒙蔽吧。”
“或許吧,可是我放不下仇恨,放下如此大仇便是不孝,我不想做一個不孝之人?!?br/>
“可是我希望你別因為報仇而迷失了本心,我希望你始終是那個天真的小五!”“放心吧,不管怎么變,我都是那個會永遠保護月兒的小五……”小五不覺說出了這句話,說完自己就臉紅了。
月兒紅著臉,羞道:“你要好好記住啊,我們是永遠的朋友…”
燕國皇宮,皇家祭祀之地。
此刻祭壇之上盤坐著一個蒼老的白發(fā)老者,臉上布滿了歲月的滄桑。祭壇下站著一個身著蟒袍的中年男人,正是燕王,此時的他憂心忡忡的看著那蒼老的身影。而祭祀之地外則是森嚴的守衛(wèi)。
祭壇是的老者此刻口中念念有詞,他的話語像是諸天神佛的禪唱,回蕩在整個皇宮。
遠在山顛之上的小五和月兒也聽到了這神秘的吟唱,一齊看向姜國的王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