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數不清的各種小玩意兒,哪怕蘇太生是族長,他也辨不出哪樣是誰的,畢竟這東西看著都挺變態(tài)的,也不知道是他們族里的哪個弟子有那么奇怪的癖好。
于是乎,最后也只能弄了一個失物招領。
不過來看這失物招領的人挺多的,卻沒有一個主動承認說哪個東西是自己的。
負責弄這個的是一個年紀很大的姑婆,她的臉皮可就不像是那些小年輕那么的薄,隨便拎起了一個襪子就喊了起來,“誰的臭襪子!”
沒錯,那無獲連臭襪子都偷!
“啊哈哈,竟然還是個粉色的襪子,咱們這大老爺們聚集的地方,誰穿這粉色的,估計是那些女生的吧?!比巳褐幸粋€絡腮胡子的大漢捂著肚子率先笑彎了腰。
其他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都把視線轉移到了那些女生的身上,打量的視線似乎是在猜測這粉紅襪子的主人具體是誰。
被看到的女生梗著脖子搖頭否認,“這才不是我的呢?!?br/>
“也不是我的,族里的規(guī)矩都穿統一的服飾,我可是很好的在遵守規(guī)矩呢。”
大家七嘴八舌的說話,竟沒有一個人站出來認這個臭襪子。
最后還是最開始說話的那個大漢又開口,“如果都沒有人認領的話,那不然我就承認是我的,我拿走了,誰要是想要的話,就來找我拿啊,在我一個人的面前丟臉,可是比在這么多人的面前丟臉來的好。”
他臉上笑意不減,大家看著他這個樣子,更是沒有說話的了。
也就在這個時候,那個姑婆沖著大漢不耐煩的喊了一聲,“別在那里耽誤時間了,胡大,別演了,這襪子就你的,上面寫著你的名呢,快拿走?。 ?br/>
胡大的臉一下就垮了,“什么有我名,這不是我的,我可不穿粉色,我是幫著別人領..”
他的話還沒說完,姑婆更加不耐煩的打斷他:“喏,喏,胡大,這光明正大的刺著你的名字呢!!”
說著,將那粉紅襪子往胡大的懷里一塞,推他走,“別耽誤我,下一個!!”
胡大抱著那襪子,看著周圍好奇疑惑看過來的視線,臉刷的一下紅了,早就和媽媽說了,再寄這種衣物不要往衣服上繡名字,她怎么就是不聽呢!他現在真的恨不得找一個地洞鉆進去!
胡大匆匆的逃離了現場,剩下的人這才反應過來,哄堂大笑,“胡大竟然穿粉襪子,笑死了?!?br/>
“胡大還演戲給我們看呢,我差點就以為他真的是個好人,沒想到是想神不知鬼不覺的拿走自己的東西?!?br/>
說話的人正笑的直不起身,那姑婆就點他的名了,“你的這個雙修大法,拿走?!?br/>
他臉上的笑一下凝住,像是被捏了脖子的公雞,瞄了一眼那書冊上畫著的大膽畫面,還試圖最后掙扎,“這不是我的?!边@要是他的,這讓族里的妹妹們都怎么看他?
“我都看你偷看過,什么不是你的,就是,拿走!”姑婆鐵面無私。
在場又是一片哄笑,不過經歷了這兩個事兒,大家都有了心眼了,不能在這里繼續(xù)看熱鬧了,再繼續(xù)看下去,這熱鬧恐怕就變成他們自己了。
這失物招領的地方開了好幾天,也沒有人厚著臉皮再來這里光明正大的領東西,都是大晚上等姑婆都離開了之后,才有人穿著夜行衣,將自己捂的嚴嚴實實的,鬼鬼祟祟的來將自己的東西拿走。
這些都是后話,現在白蘇蘇他們和蘇太生正在就煉制解詛咒的藥草在商討的火熱。
“白老板,不是我敲詐你啊,而是這煉藥真的需要你手里的那幾味藥?!碧K太生坐在上位上,苦口婆心,“我騙誰那也不能騙到您的身上啊,你看這藥方都在這里呢,上面不是明明白白的寫著藥名的嗎?”
白蘇蘇不看,“上面有沒有我能不知道嗎?別和我耍這個小心思,你不就是看著藥草都到了我的手上,想辦法從我這里要摳搜回去嗎?”
這種行為舉動,她干的可是比他多多了,在她的面前耍大刀,他還嫩了些,再說了,那藥方就是從她的手上給他的,上面有什么藥,她能不清楚嗎?
別以為她真的不懂藥。
“啊呀,竟然被白老板識破了。”大長老在一旁捋著胡子笑,一點也不覺得尷尬,說的極其光明正大,活像是一個傻白甜,“族長,我就說這個法子騙不過白老板?!?br/>
下一秒,他又話鋒一轉,“其實,我們要的這個藥草是改良方子之后需要的藥草,如果沒有這些藥草的話,那這詛咒就沒有辦法根除?!?br/>
白蘇蘇收回先前看他像是傻白甜的話,這是個老絲瓜,身上都是心眼子。
不過她也不怕,而且她也不是說受制于他們,她往后靠在椅子上,十分的隨意灑脫,“你們要是這樣糊弄我的話,我就去找別人去了,我這是給你們生意,你們現在給我搞麻煩?”
說罷,她拍拍屁股作勢要走。
“哎哎,白老板,不是那么一回事,來來,你坐下來,我們好好的談談。”
現在的形勢就是這樣,對蘇太生他們是不利的,就像是白蘇蘇說的,她不是非他們不可,但他們可是急切的想攀上她這條大粗腿的。
仔細的商議敲定了煉藥的詳情之后,白蘇蘇提供給了他們需要的靈藥,然后額外付給他們一筆工費。
“別人來求我們的時候,都是這個數?!碧K太生伸出十個指頭比劃了一下,“不過白老板您嘛,您幫了我們一個大忙,我們又是朋友,是吧.”
他的話還沒說完,白蘇蘇就問他:“那就免費?”
蘇太生,“也沒有那么親。”他皺著眉頭苦想,最后伸出了五個手指,“這個數,不能再少了,我們從來沒有給過任何人這個數字,我們這里的那些小學徒都沒有這個價錢,更不論是我和大長老一起給您煉?!?br/>
白蘇蘇看了一眼他那五個手指,想了一會兒,斟酌開口:“五十?”
蘇太生咬牙,“五萬金一副!”
白蘇蘇飛快的跟破爛屋換算了一下,五萬金一副,那就是說要兩萬五千個積分?一副?怎么不去搶?這是搶劫到她身上了?
她一字不說,轉頭就走。
別救了,大家都毀滅吧,真的,這些人怎么都這么黑心?她以為她就算是個奸商了,可是和這些人一比,她簡直就是一個大慈善家,是個大善人!(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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