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嗡!
一黑一白兩種光輝爭鋒,很快人們神色震驚,只因黑白雙鼎皆現(xiàn)。
“這是田氏的雌雄鼎!黑為雌,白為雄!兩鼎單獨為尊階巔峰鼎器,可一旦聯(lián)手,其威力無窮,絕不在王階鼎器之下?!?br/>
“好一個雌雄雙鼎,看來這田氏兄弟兩人,也要施展最大的底牌了。”有人喃喃道。
果然,田氏兄弟兩人抬手一按大地,嗡一聲整個人懸浮于半空,雙手舞動,黑白雙鼎旋轉(zhuǎn)起來,形成一個黑色漩渦,開始瘋狂吞噬天地間的靈力。
朱京,也就是上古時期諸家的后人,他所祭出的鼎為一個灰色小鼎,看似尋常無比,實則不是。
因為此鼎一出,哪怕凌立于高虛的塵丹子,瞳孔也驀然收縮。
“此鼎非凡!”他神色凝重道。
“咦!奇怪?那個小娃兒在做什么?”他微微皺眉,神色盡是不解。
只見在他的視線里,紫沁并未如其它人一樣祭出鼎器,她盤坐于地下,雙手捏起奇特的印法。
此印法玄妙無窮,隨著她結(jié)印,他與云家戰(zhàn)皇能明顯感知到這方天地的靈氣、空間能量正在變化。
“莫非是?”似想到什么來,塵丹子蒼老的身軀微微大顫,眸間盡是熾熱。
沒錯,就是熾熱的目光!要知道他可是皇階煉丹器,又是六大圣地之一,神丹宮的一名長老。
呼!他深吸一口氣,接著平復(fù)心情。
云家戰(zhàn)皇察覺塵丹子的異樣,他沉聲道:“塵老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發(fā)現(xiàn)?”
因為他知道,能讓眼前這位老人如此動容,必然是非凡之事。
只是對此,塵丹子似乎不愿多說什么,因為他心中未能確定,畢竟那種煉丹手法已屬于傳說,他僅是曾從某本古籍看見過。
“快看那是什么?”有人驚叫,眸間盡是匪夷所思之芒。
只見隨著紫沁捏印,一連片的古符泛現(xiàn),讓虛無不禁扭曲起來,一股奇特的力量猛從天降。
一個由符文、靈力所聚的異鼎憑空出現(xiàn)。
此鼎一出,無數(shù)人動容,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
“嘩……這怎么可能?”
“憑空生鼎,這到底是什么手段?”
“等等!我想起來了,她是調(diào)動了天地之力,以此來凝鼎!”
“什么?調(diào)動天地之力,難道她是傳聞中的源師?”
轟轟!
源師之名一出,可謂是瞬間轟場全場,讓所有人變色,哪怕是古天賜也心頭大跳,心里震驚時又強烈狂奮起來。
說來慢,實則上所有事情皆發(fā)生在瞬間,而在這個時候已有人迫不及待,開始往鼎中投放靈藥,試圖爭分奪秒煉丹。
畢竟看似七天時限極長,實則很短,因為盡管是煉丹圣師,也難以保證百分百成丹,更何況是他們。
陳凡、周雪媚、朱京等人,他們依然未曾動手,全力焚鼎,讓氣流變的熾熱無比,盡管遠(yuǎn)離比斗場,但依然有人滿頭大汗,像陷入火爐般。
“咦!這個鐵劍宗的少宗主怎么回事?”
“奇怪!他為何還不祭出鼎器?”突然有人皺眉,神色盡是不解。
在所有人的視線里,古天賜盤坐于地下不動如山,像早已進入深層的入定,徹底封閉了意識。
“老木,少宗主這是要做什么?”執(zhí)法長老神色凝重,心頭突然涌出一股不安感。
木亦長老聽聞,他也輕搖頭,因為盡管他是一名尊階煉丹師,但眼前青年的行事作風(fēng)早已不同以往,哪怕是身為師尊的他也看不出絲毫端倪。
他僅知道的是,他這個徒兒已變得深不可測。
“哼!又是這個鐵劍宗的木流!”
“該死的!這個家伙又在故弄玄虛!”
“看著瞧吧!據(jù)說他煉丹多年,依然僅是一名師階煉丹師,如此的廢物也妄想與陳凡師兄爭鋒?”
“桀桀!區(qū)區(qū)一個廢物而已,根本不足為慮!”乾天宮、道玄宗的弟子紛紛冷笑。
秋水家的陣形中,一雙美目閃爍著異芒,她身穿綠裙,氣質(zhì)極佳不說,更勾勒在凸凹有致的身段,能引無數(shù)人遐想。
北玄域有名的大美人秋水落葉,奇怪的是,依然未見秋水發(fā)財這個大胖子的身影。
“此人性子沉穩(wěn),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再加上之前丹道、武道的表現(xiàn),他絕非凡人?!彼裆氐?。
“表面上來看,謝家如日中天,可他們行事太霸道,再說不久前與道玄宗結(jié)下仇,恐怕將后力不足?!?br/>
“倒是這個鐵劍宗,隱隱有恢復(fù)當(dāng)年輝煌的跡象,看來有機會得好好拉擾一下這位新任的少宗主?!币坏兰t光滿面的老者若有所思道。
他赫然是秋水家的上代家主,也就是秋水發(fā)財、秋水落葉兄妹兩人的祖父。
當(dāng)然,秋水家能屹立不倒,靠的并非強悍的戰(zhàn)力,而雄厚的財力及長遠(yuǎn)的目光。
至于秋水發(fā)肥,是因為他在北寒城以及武印圣宮一行,得罪了眾多大勢力,逼于其它長老的壓力,其父親只好暫時將他軟禁,讓他閉門思過。
諾大的秋水家,也并非他父親一人說了算,畢竟人言可畏,有人的地方就有爭斗,哪怕一家之主。
猛然,古天賜睜目,他瞳孔精芒湛湛,神色盡是自信,但他依然還是沒有祭出鼎器,而是抬手輕輕一揮。
嗡嗡嗡嗡!
靈光綻放,一枚枚鉆靈幣懸浮于半空,一閃一閃,就如夜空里的星辰。
“啊……他這是做什么?”
“什么?一千枚鉆靈幣?”人們目瞪口呆,望著那懸浮于半空的鉆靈幣倒吸冷氣,眸光還露出一抹貪婪。
一千枚鉆靈幣,這可是十萬金靈幣,對于戰(zhàn)宗甚至是戰(zhàn)尊強者來說,這都是一筆不小的財富。
就在所有人不解的眼神中,古天賜屈指一彈,將一枚枚鉆靈幣疾入虛無,嗡一聲,按著它們紛紛消失。
“他難道在布陣?”
“他到底想煉制什么丹藥,竟然需要陣法來相助,且還要消耗千枚鉆靈幣?”
“如此看來,他這是欲要煉制四級丹藥,且還不是尋常的四級丹藥!”一些老輩強者暗道。
“銀星!”古天賜沉喝一聲,掌心銀芒璀璨,當(dāng)光芒收斂時,一個足有三人合抱的銀鼎懸浮于半空。
此鼎為銀色、三足兩耳鼎,鼎身雕刻著一頭傲狼,似乎在拜月。
正是木亦長老贈送他的銀星鼎。
望著此鼎,他眸間閃過一縷復(fù)雜的光芒,因為他想起了真正的木流,但很快,他眼神前所未有的堅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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