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死吧!”
李剛見沒有捅到嚴玉婷,立刻準備拔出盛夏肩膀的剪刀,而盛夏見嚴玉婷已經(jīng)沒有危險,再感受到肩膀的疼痛,頓時怒不可遏,揮手擋住李剛伸向自己肩膀的手使勁一推,一米八的李剛直接被他推翻在地。
雖然肩膀受傷,但是盛夏經(jīng)過藥物改造的身體對于這種外傷還是能夠忍受的。
盛夏并沒打算這么饒過李剛,既然已經(jīng)受傷了,那就當做正當防衛(wèi),一不做二不休,抓起手邊的椅子超李剛砸了下去。
李剛也沒想到盛夏會下這么狠的手,來不及做出反應(yīng)就直接被椅子打暈過去。
盛夏看了看地上昏迷不醒的李剛,還是不解氣,抬腳朝他踹了幾下,又唾了一口,才轉(zhuǎn)身去看嚴玉婷的情況。
嚴玉婷被盛夏一推,摔在旁邊的沙發(fā)上,倒是沒有受什么嚴重的傷,只是崴了一下腳脖子。
看著盛夏肩膀上插著的剪刀,嚴玉婷嚇得哭了出來,涂著紅色指甲油的白嫩小手在剪刀附近徘徊,也不敢碰,只能哭個不停。
盛夏見她哭的厲害,安慰道:
“沒事,就是一點皮外傷,去醫(yī)院縫兩針就好了?!?br/>
本想抬手摸摸嚴玉婷的頭,卻想起這不是王芊芊那小丫頭,眼前哭的梨花帶雨的大美女比自己年齡都大,這要是摸上去豈不是會很尷尬。
嚴玉婷看著盛夏抬了一半的手,還以為是要扶自己起來,便伸出小手攥住眼前男人的大手,腳下一用力想站起來,卻‘哎喲’一聲坐回沙發(fā)上。
盛夏這才注意到嚴玉婷崴了腳,也不顧肩膀上的剪刀,蹲下來為她檢查腳傷。
感覺到自己的高跟鞋被脫了下來,小腳被眼前的男人捧在手里看了又看,嚴玉婷的臉上羞澀不已,身體又一次被某種感覺占據(jù)。
雖然害羞,但她并不想停下來,就忍著羞澀讓盛夏繼續(xù)撫摸自己的腳丫,自己則閉上眼睛,享受著那種不可言喻的美妙。
盛夏調(diào)出系統(tǒng),查了一下崴腳的按摩方法,按照系統(tǒng)的提示給嚴玉婷揉了一會。根據(jù)系統(tǒng)的說法,現(xiàn)在的盛夏還沒有解鎖中醫(yī)按摩的能力,所以達不到完治療的效果,只能減輕嚴玉婷的疼痛。
見嚴玉婷的腳傷好了不少,盛夏便放開她的腳準備幫她穿上鞋子。嚴玉婷忽然感受到盛夏的手離開了,情不自禁的把腿往前伸去。
看到盛夏拿著自己的高跟鞋一臉懵逼的樣子,嚴玉婷終于意識到剛才的失態(tài),羞澀的把腿抽回來,雙手捂臉撲倒在一旁的沙發(fā)上。
盛夏尷尬的用手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嚴玉婷一看,趕忙撲過去撥開他摸鼻子的手,臉色羞紅的說了句別,聲音輕不可聞。
盛夏心里想著,嚴玉婷的腳一點異味都沒有,反而有一股熟女的香氣,真不知道美女是不是都這樣。之前小丫頭和小師妹都脫過鞋子,都沒有異味,只有自己脫鞋的時候才有一股咸魚味。
警察和救護車前后腳趕到,拷起李剛押上警車帶了回去,盛夏先被送往醫(yī)院治療傷口,而嚴玉婷已經(jīng)沒什么大礙,便跟著警察回去做了筆錄。
等到嚴玉婷趕到醫(yī)院,已經(jīng)凌晨了,見盛夏肩膀上里三層外三層的紗布,淚水差點又流了出來。
盛夏趕忙安慰她,嚴玉婷看著眼前高大帥氣的男人,聞到了他身上血的味道,眉頭一皺,就拉著盛夏上車,要親自送他回家。
盛夏也不好拒絕她的好意,而且這么晚了,也很難叫到出租車。
嚴玉婷來過一次盛夏家里,輕車熟路的把車停到了小區(qū)單元樓下,搶過他手中的鑰匙打開了門,扶著他上床休息。
盛夏沾滿血的衣服被捅了個洞,后來縫針的時候又被大夫給剪了個更大的窟窿,坐在床上直接把衣服脫了扔進垃圾桶,準備躺下休息。
而嚴玉婷并沒打算離開,她走進衛(wèi)生間,接了一盆熱水,然后從一旁的架子上抓起盛夏的毛巾扔進盆里端到床前。
盛夏看到嚴玉婷的動作嚇了一跳,知道她是想給自己擦身子,可是眼前的美麗熟女是自己學(xué)生的媽媽,這哪好意思啊,趕緊拒絕。
見盛夏拒絕,嚴玉婷裝作不悅的樣子,說道:
“盛老師,你今天是為了幫我,還受了傷,你就讓我為你做點事情,不然以后我都不好意思再麻煩你了?!?br/>
“這怎么好啊,您快放下來,早點回家休息,我自己擦就可以了?!?br/>
“盛老師,你要是還這樣,我就告辭了,以后也不麻煩你照顧我家女兒了。”
說罷,嚴玉婷把毛巾往盆里一扔,裝作要離開的樣子。
盛夏見狀,只好告饒:“那…就麻煩您了。”
“哎,這才對嘛,乖。以后也別您您的叫我,你就叫我玉婷姐,我叫你小夏,你看咋樣?”
嚴玉婷樂顛顛的轉(zhuǎn)身回來把盆里的毛巾撈出來擰干,一邊溫柔的擦拭著盛夏身上沾著的血跡,一邊說道。
“行,都聽您的?!?br/>
嚴玉婷輕輕拍了一下盛夏的頭,擺了個生氣的表情,小腮幫子鼓鼓的頗有一番韻味。
盛夏知道自己說錯話,趕緊補救:
“玉婷姐,我剛才那是沒轉(zhuǎn)過勁兒來,你別生氣,小弟給你認錯還不行嗎?”
嚴玉婷也不是得理不饒人的性格,見盛夏認錯,輕輕地捋了捋他的頭發(fā),接著給他擦洗起來。
擦干凈盛夏的身子,嚴玉婷又去衣柜了找了一身干凈睡衣給他換上,然后去門口拿起盛夏家的笤帚給他掃起了地,邊掃還邊抱怨他平時不收拾家務(wù),家里都臟成啥樣了。
盛夏也有點不好意思,自己確實不太愛干家務(wù),都是臟的受不了了才收拾一次,這一個多禮拜都沒打掃,正好被嚴玉婷抓個正著。
嚴玉婷干活很利索,掃地拖地一氣呵成,還順帶把他這兩天攢下的內(nèi)褲襪子搓了出來掛在廁所的晾衣繩上。
盛夏剛看到她拿著自己的內(nèi)褲時也是老臉一紅,不過見嚴玉婷臉色沒什么異常也就放下心來。
等到所有活干完,天也快蒙蒙亮了,盛夏受了傷,困勁上來有些忍不住,已經(jīng)睡著了。
嚴玉婷把手上的東西放下,看著熟睡的盛夏,俏臉掛上了一抹紅潤,躡手躡腳的走到床邊,輕輕的在他嘴上啄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