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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女裸體大奶圖 然后他才想通了敵

    ?一道巨幅光條在尼奧的眼前竄出,穿過碎石海劃空而去。(百度搜索:隨夢,最快更新)敵艦射出的陽電子炮瞬間掠過了“葛蒂·露”的右舷,被蒸發(fā)的裝甲只在幽暗中留下須臾光輝。僅只如此,尼奧已經(jīng)明白它的威力有多么驚人。要不是敵艦的視野不全,只怕他此刻已失去可返航的母艦了。

    然后他才想通了敵艦的作為。原來他們對著緊貼右舷的小行星發(fā)炮,利用炮擊反作用力和爆炸能量來取代失去的推進器――甚至得到更高的推進力。多么令人驚異的舍身戰(zhàn)法。

    就在這時,敵艦已經(jīng)駛過“葛蒂·露”破損的右舷。

    “真氣人!居然能那種情況下逃生……!”

    尼奧氣得大罵,同時掉轉(zhuǎn)機身。

    真是的!真該回去檢討自己在戰(zhàn)場上的預測方針。

    白色“扎古”追上來以光束突擊槍掃射,尼奧駕著“艾格薩斯”邊閃躲邊取道返回母艦。

    “期待有朝一日再相逢啦,白色小老弟!還有扎夫特的各位!”

    自顧的向敵人道別,尼奧打出了信號彈。那是撤退的意思。

    三顆信號彈升起后炸開,彩光點綴著黑暗的宇宙。

    “啊……”

    驀地,騰騰殺氣從史黛拉的臉上褪盡。她怔怔地看著天際那片光,覺得好喜歡。那些光芒固然有歡迎回家的意味,但她只是單純喜歡它的美。

    “混沌高達”和“深淵高達”不知幾時飛到“蓋亞高達”身旁來。通訊器里傳來奧爾的聲音。

    “切,只干掉兩架就要收隊啊!”

    他好像對戰(zhàn)斗結(jié)果不滿。

    “沒辦法,”

    **克大咧咧應(yīng)道,接著對史黛拉說話。

    “史黛拉,尼奧在叫我們回去了!”

    “嗯……”

    史黛拉帶著幸福感點點頭。她也對戰(zhàn)斗的過程不滿意。這一次又沒擊墜那架白色的家伙,還有那架紅色的來礙事。自己以前從來沒遇過不能擊墜的敵人。

    不過,下次再見時應(yīng)該就能得手了吧。現(xiàn)在該回去了。尼奧也在等。

    他們就像三個玩累的孩子,歡喜雀躍的向母艦奔去。

    “‘柏忌一號’脫離!”

    巴托的聲音里隱約有一絲舒慰,美玲也接著報告。

    “‘脈沖高達’、‘扎古’露娜瑪利亞機,動力達危險值?!?br/>
    “艦長,剛才的爆炸損壞了第二引擎和左舷熱感應(yīng)器……”

    一連串報告都在向塔莉亞揭露一個事實,那就是他們已無法繼續(xù)戰(zhàn)斗了。

    “庫拉迪斯艦長,”

    塔莉亞正在煩躁時,后方傳來狄蘭達爾的叫喚,像是在勸回她。

    “算了。以后再尋找別的對策?!?br/>
    這番話意味著任務(wù)失敗。塔莉亞不甘心地咬著唇。配給了最新式的戰(zhàn)艦、最新型的MS,初任艦長的首要任務(wù)卻以一敗涂地收場?;蛟S猜到了她的心思,只聽狄蘭達爾又說道:

    “也不好讓我和阿斯哈代表繼續(xù)在這兒冒險。”

    議長的說法等于給塔莉亞找了一個臺階下,這份好意卻刺痛了她的心――她身為艦長,非但害自己和友邦的國家元首暴露在人船共亡的危險下,甚至仰賴外來的阿雷克斯――阿斯蘭·薩拉的意見才解除了剛才的那場危機。這簡直叫人慚愧得說不出口。

    神情忸怩的她,只得低下頭去。

    “……請恕屬下失職?!?br/>
    然后她便陪同狄蘭達爾,送兩位外賓離開了艦橋。

    “真的很對不起,阿斯哈代表?!?br/>
    面對狄蘭達爾的道歉,卡嘉利·尤拉·阿斯哈以沉著的語氣回應(yīng):

    “我們不要緊。只不過,事情以這樣的結(jié)果收場,我也覺得遺憾。我衷心祈禱能早日解決?!?br/>
    話里聽得出來,她也是真心為這一切擔憂。塔莉亞不禁對這位年少的元首另眼相看。在剛才的戰(zhàn)亂中,她不僅未顯慌亂,也沒有開口對戰(zhàn)斗或艦務(wù)多說什么,卻是始終自持;畢竟是經(jīng)歷“雅金·杜威”激戰(zhàn)來的,此刻的這番話也展現(xiàn)了憂國者的氣度。當然,她所擔憂的此次事件足以影響全世界,包括她的祖國。

    “謝謝您?!?br/>
    狄蘭達爾畢恭畢敬地回應(yīng),塔莉亞也接口道:

    “我方剛才也和我國取得了聯(lián)系,并且請‘軍械庫一號’派出救援和調(diào)查隊。到時候會請其中一艘開到這兒來,迎接各位回去?!?br/>
    “謝謝?!?br/>
    卡嘉利神情疲憊地頷首致意,進入了軍官室。阿斯蘭·薩拉――或有此可能的這個人――也打算跟進去,卻因狄蘭達爾的一句話引得停下來。

    “不過剛才還真是多虧了他的相勸呢,艦長。”

    “啊……是……”

    被議長這么一問,塔莉亞的心中又是五味雜陳。

    “身經(jīng)百戰(zhàn)的沙場勇士,果然有本事??!”

    不只塔莉亞的神情有異,就連被夸的當事人也是一臉尷尬,狄蘭達爾卻像是一點兒也沒察覺似的,一徑以爽朗的語調(diào)連聲讀揚著。但見黑發(fā)的少年半低著頭聽完,忽然轉(zhuǎn)過去正對塔莉亞。

    “哪里。我剛才說話放肆……還請您多多海涵?!?br/>
    看見少年用辭謙恭、禮儀端正地向自己賠罪,塔莉亞心中的郁結(jié)仿佛煙消云散。也許和阿斯哈代表給人的好感有關(guān)吧,況且這么一個年輕的晚輩都低頭了,做長輩的自己也不好再計較什么。

    雖然那確確實實是越權(quán)。但若沒有他的大膽越權(quán),也不會有此刻的他們了。

    所以她也笑了笑,答得干脆:

    “你的判斷很正確呀。謝謝你。”

    聽到塔莉亞的道謝,少年避開了眼神,像是困惑。

    “告辭了。”

    她行了個禮,轉(zhuǎn)身離開。走在議長身旁,塔莉亞的腦中仍是那名少年臉上的苦惱神情。

    原來那就是阿斯蘭2薩拉――人稱“傳說中的精英”。想不到他在展現(xiàn)出人意表的大膽奇策與決斷力之余,竟也有方才那般少不更事的脆弱表情。這樣的不平衡性,塔莉亞不免有些好奇。

    “阿斯蘭·薩拉?那家伙?”

    真高喊出聲,十分驚訝。

    返航后的他和露娜瑪利亞,從結(jié)束輪值的美玲口中聽到艦橋上發(fā)生的事情?,F(xiàn)在回想起來,露娜瑪利亞先前也有類似的疑惑,卻沒想到那會成真。真和露娜瑪利亞滿心驚愕,只有雷聽了連眉頭也沒動一下。他或許也有些興趣吧,要不也不會靜靜在這兒聽美玲說故事了。

    “對呀,真的是議長說的嘛。他叫他‘阿斯蘭·薩拉’耶,而且他也沒有否認哦。還有還有,后來發(fā)生的事更夸張呢!”

    美玲是個和姐姐露娜瑪利亞性格相反的嬌嬌女,說起話來也嗲聲嗲氣的。她接著講述“阿斯蘭·薩拉”如何在危急關(guān)頭提出一個起死回生的方案,全艦又是如何因他的機智獲救。

    聽著聽著,真的表情愈來愈不高興。

    他回想起他們剛才的戰(zhàn)斗。完全遭到敵人的算計不說,還失去了兩名伙伴,之后又沒能撂倒那三架高達;而母艦深陷于那樣的危機,自己和露娜瑪利亞卻像是被敵人玩弄于股掌似的無法脫身,最后竟然讓一個外來的“那小子”扮走了救命英雄的角色。

    ――讓一個從奧布來的家伙……!

    幼稚的怒意、根源于往日傷痛的反感,在真的心里糾結(jié)成團。

    “……不過,他真的連本名都不能用嗎?”

    前往交誼廳的路上,美玲和露娜瑪利亞還在討論阿斯蘭·薩拉這個人。女孩子倒說得輕松啊――真聽得不耐煩了,忍不住這么想。一個神秘失蹤的頂尖戰(zhàn)斗駕駛,又是個傳奇性的人物,如今竟和自己共乘一艘戰(zhàn)艦,女生們好像很興奮。

    “他以前不也是……”

    “你在說什么呀。就算他以前的……”

    快嘴打斷并駁斥妹妹的話,露娜瑪利亞才轉(zhuǎn)進交誼廳,便兀地在門口停下來,與她并肩走著的美玲則驚得跳起,一溜煙躲到跟在后頭的雷背后。原因無他,正是交誼廳的長椅上早已坐了一個人。那是個黑發(fā)的青年,看上去比他們年長一、兩歲左右,此刻正因聽見了他們的聲音而望向他們。露娜瑪利亞發(fā)覺他的存在,便把剛才沒說完的話先收起來,帶著挑戰(zhàn)性的微笑向前走了幾步。

    “唷……我們正在聊你呢,阿斯蘭·薩拉?!?br/>
    大大方方、坦言不諱,正是露娜瑪利亞的作風。真重新打量坐在板凳上的青年,雖然只在MS甲板上短暫瞥見,但這人的確是阿斯哈家那個女人的隨從。

    這就是阿斯蘭·薩拉――真暗暗感到意外。從奧布逃亡來此,真原本也沒什么機會看到他,盡管此人曾在大戰(zhàn)時名列軍中精英,又是國民偶像拉克絲·克萊因的未婚夫。如今親眼看見,只覺得他確實相貌端正,卻不像是擁有那般輝煌經(jīng)歷的人;或者說,也不像是替他們救了母艦的英雄。

    “該說是出乎意料,還是不出所料呢――能在這里見到傳說中的精英,是我的榮幸?!?br/>
    露娜瑪利亞說得如此明白,像是滿不在乎。卻見板凳上的青年別開眼神,自顧說道:

    “……不是。我叫阿雷克斯?!?br/>
    “所以你也不再開MS了?”

    露娜瑪利亞極盡挑釁之能事。阿斯蘭好像也聽得不高興,于是朝她狠狠一瞪,嚇得躲在后面看的美玲更加退縮。就在這時,真好毫不客氣地大吼一聲:

    “別鬧了,露娜。干嘛跟個躲在奧布的家伙――他懂什么!”

    他說完掉頭就走,也不進交誼廳了。

    “真……!”

    雷的聲音在身后響起,大概連同之前的那次一起在責備他無禮的態(tài)度吧。真沒有理他,快步離開了那里。

    干嘛跟那種人道歉。自私的逃避戰(zhàn)爭,又厚顏無恥的侍候奧布的偽君子,這算哪門子英雄!

    真獨自回到寢室,走到床邊坐下。床邊擺著一只系著可愛繩飾的粉紅色行動電話,真拿起手機熟練地操作,便聽見一個稚嫩的少女聲從話筒里傳出。

    “喂,我是瑪由!對不起,人家現(xiàn)在不能接電話,不過晚點就會跟你聯(lián)絡(luò)的。請留下你的名字……”

    早已不在人世間的妹妹,聲音仍栩栩如生的在他耳畔述說著。這是他所剩唯一的回憶之物。

    他痛恨自己的故鄉(xiāng),幾乎像敵人那樣強烈。高唱著動聽的偽善之辭、歌頌虛幻如海市蜃樓的和平,卻奪走了他的一切;他恨奧布,也恨那幫人。他緊緊握住那只粉紅色的行動電話。――不,我絕不原諒那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