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變臉就變臉的天空明顯有些著急了,但總的來說還是比日落鎮(zhèn)要晚一些。
“咳咿~”
向日花怪如今也不知道怎么了,一直瞎胡鬧著,即使明擺著有危險靠近,它還是強烈的搖晃著身子,一頭向前栽去。
似乎一點也不清楚,此時害怕到哆嗦的小罐他們,內(nèi)心是有多么的恐懼它朝前走去的那個地方。
“呵咿嘛~”
但令小罐有些意外的是,那片暗淡下來的花田里竟突然又傳來一聲小小的回應。而正好現(xiàn)在的夜晚漆黑,趁著他們視覺的模糊,反倒是幫助他們的聽覺異常放大,至于有那邊空地里傳來窸窣聲音聲音也聽的一清二楚。
“…”
小罐皺著眉頭總感覺哪里有些不對勁,但一時之間卻因為緊張而說不出話來。只好郁悶的看著那只不知何時膽大起來的向日花怪依舊緩慢的墮入黑暗里。
正當小罐以為向日花怪是遭受了什么蠱惑,而要這么做的時候,忽的一整大風吹過,整個事件就這么真相大白了。
“咳咿~”
短短幾秒鐘,剛步入黑暗的向日花怪,又是發(fā)出一聲怪叫,好似是處于興奮,又像過于恐懼而在大聲發(fā)泄著。
但具體發(fā)生了什么,小罐目前還不清楚,不過,當小罐想要跑出去喚醒那只不受控制的向日花怪的時候,奇跡卻發(fā)生了。
先是剛才那片花田慢慢的冒出光來,再朝這邊森林晃來晃,像是在確認著什么的樣子,然后緊接著,摒住呼吸的小罐他們就看見從那陣強光中,開始走出一位老人來,同時更讓小罐覺得不可思議的是,小罐的向日花怪竟然跟隨著他的身影,往森林這邊走來了。
看樣子,這一切的一切都和眼前的這位老人家脫不了干系。
畢竟,此時的小罐對他的印象也可并不是那么友好,單單望著他那鼻梢上掛著的兩塊玻璃而折射過去的光,小罐就有些心煩氣躁。
所以,就更別提現(xiàn)在從他口中說出的那些讓人摸不著頭腦的話了。
“你就是這個向日花怪的訓練家?”
“好好的路不走,為什么要放它到我的花田里吵鬧…”
“咳咿~”
那位老人半低著頭,雙眼卻瞇著縫的穿過那副留意滄桑痕跡的鑲金眼鏡,手里則用力握緊一支紅色的手電筒,朝向日花怪的臉晃了晃,接著又立馬把光線掃到了小罐的身上。
看他的表情,似乎是在抱怨著什么。
“原來只是這里的居民啊…”
“抱歉,這件事情是我們做的不對…”
一向不愿意與人起沖突的小罐,雖然此刻內(nèi)心也十分委屈,但是為了向日花怪的安全著想,他還是選擇了走上前去,打算與那位老人好好解釋清楚。
因為,愛耍小聰明的小罐心想著,要是萬一雙方的情況好轉(zhuǎn)了,那今晚的住宿估計也就與剛才那些矛盾一同解決了。
看那位老人家的打扮,就知道應該是住這附近不遠的居民,不然大晚上也不會帶著手電筒到處亂走了。
那多嚇人?。?br/>
“小罐別和他廢那么多話…明明是他在這里裝神弄鬼的嚇人,竟然還怪我們私闖他的花田…”
“向日花怪你也給我回來!”
“…”
可誰知,這岔子竟然出在了逐浪的身上,當然也怪小罐事先并沒有和他交代清楚,不然也不會引來這么多的麻煩了。
重要的是,逐浪還邊說邊攔住了小罐的腳步,同時還指著那邊的向日花怪方向破口大罵,似乎是還沒有從剛才的恐懼中緩過神來,但當?shù)弥@花田的一切都是與那位老頭有關時,他那一點就著的脾氣,瞬間就竄了上來。
“咳咿~”
“你小小年紀不學好,盡整些耍嘴皮子的勾當!”
“看樣子是不出手教訓一下你們,不知道我落山老頭的厲害…”
“咳咳…”
這下可好了,那似乎是被逐浪的行為給惹火了的老頭,這會兒不但說出了自己的名字,還利落的扶了扶鼻子上的鏡框,從眼鏡里迸發(fā)出一股精光,惡狠狠的瞪在小罐他們的臉上。
雖然,這位叫落山的老頭表面上看去有些體弱,不過卻仍舊堅持著從咳嗽中掏出一枚綠色的精靈球來,“噌”的一聲,一只黃色花型寶可夢便種在了他的身前,而它的出現(xiàn),也瞬間壓縮了整個空氣的味道,許久,那里都是一股令人澎湃的感覺。
仿佛是太陽正在照耀般燦爛。
“咳咿嗎~”
“向日花怪…竟然會是向日花怪!”
這么近的距離,光聽聲音,小罐就能分辨出它是什么類型的寶可夢了,更何況是親眼看著別人那只向日花怪與自己的向日花怪站在一起,小罐心里竟然油然而生出一種小孩子養(yǎng)大了感覺。
所以,才會這般不分場合的情不自禁的驚嘆起來。
“老伙計,把它們統(tǒng)統(tǒng)給我撂倒!”
落山老頭好像因為自己邀約的對戰(zhàn),整個人都變得有活力起來,臉面上的皺紋也舒展開,似乎是覺得與小罐他們進行對戰(zhàn),會有什么可期待的吧。
“…嗯…這…小罐…”
“要不你先替我上一下,我現(xiàn)在還覺得心里難受…”
但不曾想,剛才還一臉兇意的逐浪,這刻卻畏首畏尾來,似乎是明白現(xiàn)在不管自己派誰上場都是自討苦吃,誰讓他恰好被那只向日花怪給克制。
何況逐浪也不是傻子,小罐都能因為那只向日花怪的出現(xiàn)而大驚失色,那他又哪能不清楚這只向日花怪的實力呢。
拋開它比小罐那只向日花怪的體型大了不講,單純是看它的顏色與飽滿度,逐浪就明白這只和小罐的那只根本不是一個級別的,至少在肉眼上逐浪就能辨別出這么多了。
若是硬碰硬肯定沒有好果子吃。
所以,狡猾的逐浪現(xiàn)在卻是直接把難題交給小罐處理,自己則是退到一邊當起了理論大師,準備幫小罐加油助威。
“啊…我和他打…這不合適吧…”
身體被推出去的小罐,見此情形,一時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猶猶豫豫的望著哪位好像有故事的老頭,又小心翼翼的看著那兩只眼神清澈的向日花怪,終究是做不出決定來。
“呵咿嘛!”
“咳咿嘛~”
“咳咿嗎~”
“…”
就在大家以為這件事情會卡在這里的時候,可突然,這片空地上竟然同時響起了三道不同的聲音,烏壓壓的一片好似喚醒了新世界大門。
正當大家把注意力放在那只體格強大的向日花怪的身上時,不料小罐的那只向日花怪卻是首先站了出來,同時還把雙手放在頭頂像是一副捧著東西的樣子,張望著這即將開戰(zhàn)的黑夜,身體卻是亮著源源不斷的微光。
而就在小罐他們還沒有回過神來的時候,那只原本是敵人的向日花怪,卻突然也跟著小罐的那只向日花怪緩緩閃爍起光芒來,光度不強但是頻率卻是格外的猛烈,活像個會發(fā)光的電螢蟲,在這暗夜下一閃一閃的極其神秘。
并且,它最后又把那些收集過來的光芒,全部都投耀到了另一只向日花怪身上,似乎是在共同策劃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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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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