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萱這個小蘿莉雖然很容易被忽悠,但也不是智商低得無下限;聽到李秉這樣說,她立馬明白李秉是想借自己之手完成殺雞任務,不由鄙夷說:“我說你一個大老爺們,該不會是不敢殺**?。俊?br/>
李秉氣說:“誰說我不敢了?我這是為了你好,為了再多給你幾次殺雞的機會,讓你不至于一離開了我就連雞都不敢殺了!”
“切,那你倒是殺只雞給我看看啊!”紫萱不屑說。
“老子要是打的過小雞,老早就到別的地方升級去了,哪還會在這里哄你個小丫頭片子啊……”當然,這段話李秉只能在心里說說,嘴上是不敢說出來的,畢竟李秉現(xiàn)在還指望著這妞兒賞只死雞給他呢……
見李秉不說話,紫萱繼續(xù)教育說:“怎么,不敢說話了?。??我說你到底是不是男人啊,是個男人你就上去殺只雞啊,是個男人你就掏出你的木棒輕輕碰它一下??!反正碰一下它就死了,有什么好不敢殺的啊!”
“額……”看到紫萱口無遮攔地說話,李秉一陣汗顏。
紫萱雖然還是個未成年高中生,但發(fā)育得還是相當良好的。身材容貌姣好,再加上洋溢著一股蘿莉的氣息,這樣的女孩對李秉這種純**絲而言是極具吸引力的。當李秉聽到“是個男人你就掏出你的木棒……”時,心頭猛地一蕩,差點就回答說“好啊好??!”
不過李秉還是理智地克制住了。
說是理智,不如說是李秉身為一名純**絲,膽子還沒大到公然去調戲一名美女的程度。
在純**絲的世界里,哪怕只是調戲一下美女,都只敢在腦海里想想,而不敢付諸于行動的,更別說是進一步花前月下、然后再探討一下人類起源了。
就在二人爭吵的時候,忽然后院的中心傳來一陣尖銳的老母雞的“咯咯咯咯咯咯”的叫聲,叫聲興奮得就跟馬上要生雞蛋了似的。
李秉和紫萱聽到聲音都趕忙朝后院zhong yāng看去。
后院的zhong yāng,是一個兩米多高的大型雞窩。晚上八點開的服,到現(xiàn)在剛剛好一個小時;這一個小時里,雞窩的大門一直緊閉著,讓一直混跡在后院的李秉一度以為這個雞窩只是后院的一個裝飾而已,現(xiàn)在才知道雞窩里竟還住著老母雞。
“是boss,大家快上?。 笨拷u窩一帶的嘈雜人群里,忽然站出一名玩家振臂高呼一聲“大家快上”。
其他玩家一聽說是boss,一個個頓時就跟吃了chun藥似的,激動得沒頭沒腦地往上沖。
容不得他們不激動??!
玩網(wǎng)游最開心的事情是什么?無疑就是打boss!
玩網(wǎng)游最最開心的事情是什么?那就是一群人打boss,最后自己搶到了boss!
玩網(wǎng)游最最最開心的事情是什么?那就是一群人打boss,最后自己不但搶到了boss,還搶到了boss爆的東西,而且這個boss還是初爆。
所以眾玩家在發(fā)現(xiàn)boss的瞬間,都沒頭沒腦地沖了上去。甭管“最最開心”和“最最最開心”的事情是不是落得到自己頭上,反正沖上去了,至少就經(jīng)歷了“最開心”的事情了。
況且在這些頭腦發(fā)熱的玩家眼里,他們個個都始終以為——boss是我的!boss爆的東西也都是我的!!
站在人群后方的李秉驚愕地發(fā)現(xiàn),那個高喊“大家快上”的玩家,此時正不緊不慢地跟在第一梯隊玩家的后方,并沒有和那些愚蠢的玩家一樣沒頭沒腦地往前沖。
“無恥啊……”李秉心中暗想。不過這些和李秉都沒什么關系,打小雞都不破防的李秉,就算boss放在他面前,他也沒有興趣去摸半下。
正如那個無恥的喊話者料想的那樣,母雞boss被最先沖上去的玩家圍攻后,徹底地憤怒了。
“咯咯咯咯咯咯~~~~~~”母雞boss憤怒的叫聲再度響徹整個后院。
“咻咻咻咻咻……”憤怒的母雞boss高高躍起,揮舞著翅膀在空中旋轉了幾圈。只見大量的羽毛如利劍一般從母雞boss身上飛出,天女散花一般灑向身邊的一圈玩家。
“咻咻咻咻咻……”三四十名沖在最前面的玩家,在母雞boss的一**招后,全數(shù)被秒殺。
“哇塞,真牛x啊!”李秉遠遠站著,以看熱鬧的姿勢圍觀著眾玩家群毆母雞boss。
至于紫萱……殺只小雞都不敢的紫萱,會忽然鼓起勇氣沖上去參與打boss?她自然也是老老實實地和李秉一起站著看熱鬧。
紫萱張大她的小嘴驚呼:“真厲害啊,連騎士都直接被秒了!”騎士素來是各類網(wǎng)游中高血高防的典范,如果連騎士都被秒,那同層次的其他職業(yè)自然也都是毫無懸念被秒的。
李秉細細回憶了一下母雞boss放大的場景說:“我目測表示這個大招應該不是固定傷害,而是誰被shè中的羽毛越多,受到的傷害也就越大!”
這時放完大招的母雞boss重新掉回了地上,不過此時母雞boss的模樣已經(jīng)與之前大不相同了;因為剛剛瀟灑飄逸地一個天女散花,現(xiàn)在母雞boss全身上下已經(jīng)看不到一根毛了,變成了一只光溜溜的裸雞。
這時候只要是個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來母雞bos放過大招后已經(jīng)是黔驢技窮了;科學地說,沒毛的母雞boss也不可能再放出一個大來。
“殺??!”
這次不用誰再站出來慫恿鼓舞,第一批玩家的團滅并沒有對其他玩家造成任何的心理負擔,所有玩家都認準了母雞boss現(xiàn)在已經(jīng)黔驢技窮,沒頭沒腦地往前沖,就連最初喊“大家快上”的玩家也不例外。
然而,事情總有一個然而在。
被眾人圍攻得血條“噌噌噌噌”直掉的母雞boss,沒有露出任何的驚慌;等到所有在后院的玩家都聚集了個七七八八,母雞boss才再度“咯咯咯咯”地大叫起來,然后淡定地舞動著翅膀高高躍起。
全身光禿禿、沒有一根毛的母雞boss為什么能飛那么高?這不重要,而且玩家們也沒時間去思考這個問題,因為一個更加重要的問題,已經(jīng)被大多圍攻母雞boss的玩家發(fā)現(xiàn)了。
圍在母雞boss周圍的玩家驚恐地發(fā)現(xiàn),高高躍起的母雞boss翅膀下方,竟然還藏著一堆的羽毛!
“不好!”反應迅速的玩家紛紛開始向外圍逃離。
可是玩家跑步的速度又怎么可能快得過母雞boss放大招的速度?一大群玩家剛剛邁開他們逃跑的腳步,母雞boss的第二次天女散花就已經(jīng)發(fā)動了。
“咻咻咻咻咻……”
母雞羽毛利劍般飛舞。
不過因為第一次放大招時就用掉了身上的絕大多數(shù)羽毛,因而母雞boss的第二次大招就威力上而言要比第一次的時候弱上不少,至少李秉遠遠地就發(fā)現(xiàn),這一次的天女散花明顯沒有第一次的來得密集。
雖說威力不如第一次,但母雞boss的第二次天女散花,取得的成果反倒要比第一次來得豐碩得多;這第二次的天女散花,足足秒殺了百來名玩家。
“哇靠,這母雞boss夠聰明的,竟還知道在腋下藏點毛起來放第二次大招!”李秉站在人群后方評價著,“還好這些玩家都相當謹慎,要是他們?nèi)谝粫r間沖上去了,死的人恐怕就遠不止這個數(shù)了,起碼得死一半的玩家吧!”
紫萱也說:“這游戲里的boss好厲害啊,區(qū)區(qū)一個2級的母雞boss,就折騰死了一百多個玩家,那換成是那些級別高的boss,那得死多少人?。慷衣犝f這游戲里還有比一般boss厲害得多的世界boss存在!”
李秉點頭說:“這游戲里的boss是很難打!”說完又補充道,“就連小怪都很難打!”
“小怪很厲害嗎?”紫萱疑惑地看向李秉,輕輕碰一下就能秒殺小雞的她,又怎么會理解李秉的蛋疼之處?
此時眾玩家圍攻母雞boss也終于收尾階段,放過兩次大招后的母雞boss真的是已經(jīng)黔驢技窮了,再也沒有多余的羽毛放第三個大招。
而沒有了大招了母雞boss,只能一下一下慢慢地啄著圍攻它的玩家。
母雞boss的普通攻擊也非常地強,殺起玩家來也都是一刀一個;攻擊雖強,但和它逆天的大招一比卻又顯得微不足道了。
參與推boss的眾玩家充分發(fā)揮了“蟻多咬死象”的jing神,一個個悍不畏死地cāo起木棒朝母雞boss身上狂砸。一級的玩家們都沒有什么遠程攻擊技能,所以一個個只能沖到母雞boss身旁進行攻擊;前面的玩家還沒掛,后面的玩家就已經(jīng)擠上來掄棒子了,完全是人擠人擠成一堆在那里掄棒子的景象。
“咯咯咯咯咯咯!”母雞boss發(fā)出了最后一聲悲憤的叫聲,終于極不甘心地躺在了地上。
“轟!”
隨著母雞boss躺下而到來的,是漫天大爆的銅錢,以及一大片玩家頭上冒起的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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