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開國寶藏
群眾的想像力是可怕的,沒有想不到,只有不敢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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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整個的吃飯的過程中,大廳里每一桌,都在臉色神秘,動作小心的“咬耳朵”,偏偏聲音大的卻像是在開交流會,唯一沒有開口計論的一桌,大概就是夏草他們這一桌了。
夏宇是書生,雖然學(xué)子之間經(jīng)常高談闊論,但傳播小道消息和流言蜚語,顯然不是書生的作為,所以他在沉默地用飯。
重生是個小孩子,雖然平時有些古靈怪,愛裝大人樣,但他必竟不是大人,沒有太多的經(jīng)驗閱歷可以供他捕風(fēng)捉影,空來風(fēng)。
初顏在外人面前一向秉承沉默是金的原則。
最熱鬧的是夏草,只見她一會吃飯噎到了,一會渴湯嗆著了,一會磕著碗了,一會碰著勺了,狀況不斷,就像是槍戰(zhàn)片里的中彈的人一樣,身體蹦跳個不停。
不錯夏草是中著了,每當(dāng)不知哪個桌上面出現(xiàn)一種新的猜測,夏草就好比中槍一樣,被雷的不行。
“咳……咳……我吃好了……咳”實在是受不了這古人天馬行空的超級想像力了,夏草吃得筋疲力盡的站起來,又笑又嗆地說道。
桌上的幾他人聞言,相互對視一下,也放下了筷子,看著神情有些無奈,又好些好笑,還搖晃著頭的夏草,好奇她為何反應(yīng)這么奇怪。
夏草注意到了他們的視線,一只手撐著桌面,一只手抹抹嗆得有些溫潤的眼睛,嗆著笑著說道,
“你們……不覺得的好笑嗎?”
眾人搖頭。
正在夏草準備要和夏宇他們討論一下,她為何覺得好笑時,顧老掌柜的和范仲和踏進了客棧的大門,而且稍稍掃視一下,看到了他們這一桌,向他們走來。
“東家,昨晚可住得舒坦?”顧老掌柜的在桌旁站定,稍一躬腰,一揖,笑著打了聲招呼。
“咳,嗯,還好,顧叔、范先生你們這么早就過來了,用過早飯了嗎?要是沒用過,讓店家再上些飯菜一起坐下來吃吧”夏草雖表情被嗆得有些狼狽,但是仍然眼神平和,嘴角帶笑地招呼著他們。
“東家,不用招呼我們,我們是用過飯之后過來的”顧老掌柜的連忙擺手說道。
“看起來,你們這里好像很熱鬧”范仲和打量著周圍一片討論聲潮的熱鬧景象,笑呵呵地說道。
“呵呵呵,是……是啊哈哈……”夏草干笑著說道。
“看他們談得這么高興,不知小公子昨晚……”范仲和剛剛提到昨晚兩個字,就被夏草快速的,略帶懇求的聲音給打斷了,
“別,先生,求求你了,現(xiàn)在別提這個話題行不行,我這勁剛過去,再提,我可就要抽搐了”
范仲和被夏草打斷的有點發(fā)懵。
………………
“……女媧補天時用過的石頭……”
“……太上老君八卦爐里面的爐火……”
“……某個絕世高手的劍氣……”
“……某個盜墓賊不小心把墓室給鑿穿了,妖魔要現(xiàn)世了……”
“………”
“如果說以上那些說法還算有傳說,話本,可以為依據(jù)被他們想到,也勉強不算是憑空捏造的但是竟然還有人說,是張三或是李四實在山上趕路,憋不住了,于是就地解決,撒了……咳,結(jié)果引起山神不忿,要與他試比高,那光是神仙的甘霖雨露,嘔,這個那么什么的說法,他們是怎么想到的天,我這一頓飯吃得,沒補充了力氣,反而用盡了力氣……”
夏草一邊走,一邊向眾人描述著她聽到的那些雷言雷語的猜測。
“我這里也聽到了一些,其中有一種說法,我感覺可能是真的你們要不要聽一聽?”對于夏草所受到的神摧殘,范仲和也表示同情,瀟灑地抹了一把額頭上并不顧在的汗,然后慢吞吞地開口說道。
夏草一聽,如驚弓之鳥似的,立刻緊張了起來,兩眼一瞇,眼神刺亮亮的看向范仲和。
范仲和見狀,雙手高舉,如同犯人在官老爺呈證詞一樣連聲說道,
“我這個是有歷史據(jù)的,不是空來風(fēng)”
夏草聽了后,收起來了防御架式,謹慎地打量了一下范仲和,看他“面貌誠懇”,不似“偷奸耍滑”之人,斜瞥了他一眼,稍稍抬抬下巴,示意:你,可以說了,但不許胡言亂語。
“據(jù)史冊記載,我朝開國太祖皇帝是江湖豪俠出身,一身功夫出神入化,剛起兵時為了籌措軍隊糧餉,帶領(lǐng)著一批心懷天下蒼生的俠義之士,殺前朝貪官,奸商無數(shù),迅速積累起巨額財富練兵舉事。后來又專門設(shè)了一個籌餉營,專門從事各種各樣可積累財富的營生,以保證軍隊糧餉源源不斷。”
“據(jù)說籌餉營里的人都是千挑萬選出來各有所長的好手,他們或藝高膽大,殺富濟貧;或通五行陽風(fēng)水,尋探墓,發(fā)掘古物轉(zhuǎn)手變銀錢;或通騙術(shù)等等,通過各種方式所積累起來的財富,直到天下抵定,還余下數(shù)不勝數(shù)的金銀財富,而那些金銀珠寶被太祖黃帝下令埋到了一個隱蔽的地方,至于到底是什么地方,世人皆不可知,但據(jù)猜測應(yīng)該是對于太祖皇帝有特殊意義的地方,比如:太祖皇帝的初生之地、起兵之地、風(fēng)水寶地、等其他。”
聽到這里夏草出聲問道,
“那這附近對太祖皇帝來說,是個什么地方?有什么特殊意義?”
“我朝國土南北狹長,中間被滄浪江一分為南北兩域,氣侯也多有差異,石縣周圍的數(shù)道溪流和流經(jīng)四合鎮(zhèn)的那條河就屬于滄浪江的下流分流,它們會到前面的江水鎮(zhèn)匯合流入滄浪,當(dāng)時由南向北進軍決定的那一戰(zhàn)的戰(zhàn)場就是這附近,咱們腳下的路可能三百多年前被無數(shù)的鮮血染紅過,據(jù)說那一戰(zhàn)十分的艱難,連太祖皇帝都身負重傷,你說這里算不算是特殊的地方,而且這里依山傍水風(fēng)水絕佳,那就更有可能了”
“是不是真的?。课覀冞@里可是有個讀書人呢?”初顏聽后雖然很興奮,但又有些難以置信,說著便看向夏宇。
夏宇好像陷入某種思緒中,見眾人都看向他,想了想點頭說道,“嗯,關(guān)于渡江做戰(zhàn),太祖皇帝受傷一說,確有其事”
夏宇說的是確有其事,而非是“據(jù)書上說……”之類的,但夏草他們此時都沒有注意到這一點。
“你是說昨晚那束光,很有可能是太祖皇帝埋藏在這里的無數(shù)金銀財寶發(fā)出的光”夏草眨著眼睛問道,心里在嘀咕著,她昨夜就隨便那么一想,難道就猜對了,真是“珠光寶氣”?
“嗯,很有可能”范仲和儒雅溫文的白皙面容上一片認真地說道,隨后,眼睛一轉(zhuǎn),又施施然說道,
“不過,寶物呢,一般都是有德者或是有緣人居之,咱們這些普通人,還是不要妄想了,只想著咱們手里能得到的寶物財富就行了”
“比如說呢?”夏草很有興趣地問道。
“比如說,昨晚咱們拍得的那塊難得的翡翠原料,哈哈,到了”說著眾人就來到了一家玉石鋪子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