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幾人回到孫家后,打起撲克牌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發(fā)現(xiàn)天天漸漸地暗將下來,我這才提議到此為止,兩女聽后也是點頭贊同,隨后便去做飯了。不久時二女便做好飯菜,我們一起開心地吃了一頓晚餐。
又是玩耍了一陣后,夜便徹底深了。
趙曉倩并孫楚楚經(jīng)過一天瘋狂后,這時已經(jīng)是筋疲力盡了,抱著衣服,準備洗澡早些睡覺。經(jīng)過一番猜拳后,趙曉倩得到了第一個洗澡的名額,比了個勝利的手勢后,趙曉倩邁步走向浴室,帶上了門。
可不到兩分鐘,門又打了開來,只見趙曉倩抱著衣物走了出來。
“怎么了?那么快就洗完澡了嗎?”
坐在沙發(fā)上等洗澡的孫楚楚問道。
“還沒洗呢,我突然就感覺腦袋有些昏昏沉沉的,也不知道今天是不是太累了?!?br/>
趙曉倩捂著額頭說道。
“那我先洗了?!?br/>
“嗯。”
說完,一個從沙發(fā)上起來走向浴室,一個從浴室走回沙發(fā)坐下。我以為趙曉倩是太累了,也沒有在意,繼續(xù)玩起手機來。
可又是不到兩分鐘,浴室大門再次被打開了,只見孫楚楚走了出來。
“好像我也有些暈了。”
孫楚楚捂著額頭,坐在沙發(fā)說道。
見到兩女都是這樣的情況,我突然感覺到有點不對勁了,怎么會如此之巧,都是進了浴室后就頭暈,總不會是煤氣中毒吧?
就在我多方猜測之際,白天買回來拴在大門的那條黑狗卻大吠起來。
半夜狗吠,無非就是兩種可能,要么是生人靠近,要么是邪物前來。
都這個時間點了,不靠村不近店的,哪有什么人會在半夜來訪,如此推斷,是有不干凈的東西來了。
扭頭看看接近昏迷的兩女,我心里叫苦連連,要是這時候有東西殺上來,她們不躲的話,倚靠我的實力如何保得了兩個人啊。
正在危險一步步靠近之際,我卻想到了白天所買的東西,除了黑狗,還有幾只公雞!
“有了!”
我拍腿一喊,然后從沙發(fā)彈了起來,跑到陽臺的籠子里抓出一只公雞后又跑回二女的跟前。
“雞兄,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