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兩天,張澤峰便像平時一樣上下課,憑借著超強的記憶力,學(xué)習(xí)自然十分輕松,只是因為拖欠的功課太多,張澤峰在學(xué)習(xí)高二的課程的同時,還要分心看高一的課本。レ思路客レ為此,張澤峰還找自己班上的同學(xué),借高一時候的記的筆記來看。
偶爾有時間的時候,張澤峰就會找一個隱蔽的地方,練習(xí)自己所會的四個法術(shù)。當(dāng)然,大地探測術(shù)練習(xí)的,還是昨晚上,夢到的幾個包括隨意變換的那幾個實用小技巧。
讓張澤峰感到搞笑的是,柳俊這個副班長,老愛搶他的活干。
某個代課老師有事找班長,柳俊都會第一時間站起來,有時候,張澤峰在做著什么事,柳俊也會摻一腳,給張澤峰一種反客為主的感覺。
不過張澤峰其實也不愿意當(dāng)這個班長,有人替自己跑腿,他當(dāng)然樂得輕松了。
但張澤峰無所謂的態(tài)度,顯然被柳俊誤解了,他反而認(rèn)為是張澤峰在向自己妥協(xié)。這讓柳俊越發(fā)的猖狂起來,每次搶到張澤峰工作的時候,他都會挑釁似的撇一眼張澤峰,一副不可一世的模樣。
柳俊的態(tài)度越來越差,終于惹得張澤峰生氣了。不過,柳俊在自己面前蹦跶,也讓張澤峰發(fā)現(xiàn)了一點讓他感到有些奇怪的事來。
通過感知,張澤峰發(fā)現(xiàn),自己留在柳俊體內(nèi)的詛咒,依舊完好地潛伏著。但從下詛咒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兩天的時間了,為什么這個詛咒依舊紋絲未動,甚至連變化都沒有一絲呢?
難道是自己下詛咒的手法是錯誤的?不對呀!從釋放到收尾,自己可是完全按照步驟一步一步來的,沒有略過任何一點?。?br/>
張澤峰又重新梳理了一遍自己對柳俊下詛咒的過程和大地祈福術(shù)施展的時候,所需要注意的事項,終于在一個小角落里發(fā)現(xiàn)了原因。
“原來是這樣,怎么能將怎么重要的事給遺漏掉呢!”
“詛咒之術(shù)”一般情況下,都是即刻生效的,不過詛咒即使立刻生效,也可能需要好長的時間才能顯現(xiàn)出來。就像是家破人亡,它不可能僅僅只詛咒一下,就直接家破人亡了,而是需要時間的積淀,讓詛咒之力一點一點地破壞這一家人的氣運。
所以張澤峰下意識以為自己對柳俊施展的詛咒,之所以沒有產(chǎn)生影響的原因,是時間沒到。
但張澤峰在梳理自己的記憶的時候,在注意事項里,看到了這樣一句話:“以大地祈福之術(shù)施展邪魅之法,用以懲戒邪魅之人,需施術(shù)之人觸發(fā)方可,望慎用!”
意思很明白,用大地祈福術(shù)施展“詛咒”這樣的邪惡法門,還需要施術(shù)者觸發(fā)一次才能生效,不然的話,即使你的詛咒術(shù)施展成功了,那也和沒有施展一模一樣。
不過這樣一來,倒是讓大地祈福術(shù)的實用xìng,提高了不止一籌。
明白了這一點,張澤峰的感知再次釋放了出來,逐漸延長,并最終和柳俊體內(nèi)的那一團黑氣連接在了一起。雖然他和柳俊之間的距離有些遠(yuǎn),但在將感知拉長的情況下,張澤峰還是很輕易地接觸到了柳俊。
然后,張澤峰依照記憶中的說明,單手掐了個十分怪異的手勢,低聲喝了一聲“疾”。
頓時,張澤峰依靠感知看到,原本盤踞在柳俊眉心處的黑氣竟然像是得到了命令一般,想四周擴散了出去。
而柳俊也在這時,突然感到全身莫名地一冷,隨后便不由自已地打了個冷顫。
而張澤峰此時,在看到柳俊下意識緊了緊衣服的動作后,偷偷地笑了一下,然后便不再去管他了。
第二天一早,柳俊便請假了。請假條是柳俊的鄰居幫忙帶過來的,并直接交到了李雪煙的手上。
請假條上寫得很簡單,只是說他生病了,不能按時到校,望老師見諒之類的話,但上面并沒有寫請假的天數(shù)。
作為班上的好學(xué)生,柳俊是很少請假的,現(xiàn)在他既然請假了,那估計是真的生病了。李雪煙看了一下請假條之后,便將它夾到了教案里,也不懷疑其他。
一天沒有來,兩天沒有來,而第三天的時候,柳俊依舊沒有來。第四天則是星期六,是不用來上課的。
這下李雪煙終于感覺到不對勁了,別的人生病,一般都是請一天半天的,而柳俊,算上周六周rì這兩天的話,可是會有五天的時間不在學(xué)校的!
因為早就知道柳俊身上被人下了詛咒,而自己又是所謂“龍組”的一員,李雪煙也不好坐視不理。并且她又真的擔(dān)心其出事,便決定在星期天的時候,去柳俊家家訪,看看他最近的情況。
好不容易等到了星期天,一大早,李雪煙便收拾好了一切,帶著包出了門。在臨出門之前,她還從自己帶著的一個古樸小盒子里,取出來一塊青玉,看了一眼后,便塞到自己的包里。然后,她在路邊坐了一輛出租車,對著司機說出了個地址。
出租車一溜煙地便載著李雪煙,跑沒了影,并最終在一座單元樓跟前停了下來。
付了錢后,李雪煙便下了車。按照從學(xué)生登記表上記錄的地址,找了上去。
“十六號,是這里!”
沒過多久,李雪煙便站在了一個房子的門口,仔細(xì)地對照了一下,確定自己沒有找錯后,她便按響了門鈴。
“你找誰?”開門的是一個三十幾歲的中年人,肚子有些發(fā)福。此時的他頭發(fā)亂糟糟的,雙眼布滿了血絲,一副頹廢的模樣。
“呃……你好!請問這里是柳俊家嗎?我是柳俊的班主任李雪煙……”李雪煙連忙說道。
“原來是李老師啊,快請進!”中年人連忙將李雪煙迎了進去,說道,“我是柳俊的父親柳全軍。柳俊這兩天生病了,不能到學(xué)校去上課,真是給老師你添麻煩了?!?br/>
“您言重了?!崩钛煖\笑道,“我這次來,就是代表全班同學(xué)來看看柳俊的?!?br/>
“李老師請這邊請?!绷娮隽藗€請的姿勢,讓李雪煙來到了柳俊的臥室。
推開門,李雪煙下意識打量了一下臥室。只見此時的的房間,里面正站著四個人。一個三十多歲的女人,兩個身穿白大褂的醫(yī)生,最后一個,竟然是身穿道袍的道士。
“患者這是得了一種罕見的皮膚病,要是治好的話,估計要花五百萬都不止……”
“這分明就是遭受到了詛咒,依貧道之見,應(yīng)該開壇做法,才能驅(qū)邪避災(zāi)……”
“胡說,你就會一些封建迷信而已……”
此時的四人,顯然是在爭論著什么,但李雪煙沒有興趣聽他們的話,便徑直來到床前。當(dāng)她看到柳俊此時的模樣后,頓時吃了一驚。
只見此時的柳俊,全身上下,全都被從皮肉下冒起的血痕所包圍,只有頭頂?shù)囊恍F,還沒有被血痕所侵占,不過血痕不斷鼓動,看來頭頂要不了多長的時間,就會被血痕完全攻占。
青筋浮動間,柳俊整個人的模樣都有些猙獰。他不斷輕哼出聲,顯得痛苦至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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