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熱天喝冰啤酒,確實很爽。
李良柱是越喝越想喝。
這次晚飯,李良柱又喝了不少。
幸好,隔壁房間的冰柜里,孟含韻存了不少啤酒。
哪怕李良柱在短短的兩小時內,干完了5件,仍舊還有不少存貨。
孟含韻沒那么瘋狂,她僅僅只是三瓶下肚,已經有些不勝酒力了。
“柱子,陪我出去轉轉吧?!泵虾崟灂灪鹾醯恼f道。
“沒問題,你說想去哪,我陪你去?!崩盍贾瑯訒灂灪鹾醯恼f道。
“就池塘那吧?!?br/>
“說走就走。”
于是,一對微醉的男女,便出了房門,搖搖晃晃的,手里各拎著一個啤酒瓶子,朝著池塘的方向走去。
月下,池塘邊。
“我沒事的時候,就喜歡在這里看星星,不過,現在的星星,好像越來越少了。”孟含韻喝了一口啤酒,說道。
“嗝,你不是一個人害怕嗎?還敢出來看星星?”李良柱打了個嗝,喝了口酒,說道。
“呵呵,還不是靠這個?!泵虾嵒瘟嘶问种械木破浚Φ?。
“你是被分配到我們村的嗎?是不是覺得很難熬?”李良柱看了一眼對方的笑臉,似乎能夠體會對方的孤寂。
“不,我是自愿過來的,我很喜歡這里的孩子,所以,并不難熬,相反,因為某人在,我還很喜歡這里?!泵虾嵑攘艘豢诰?,仰頭看著夜空,微微笑道。
“自愿嗎?你真了不起,我替孩子們謝謝你。你是個好老師?!崩盍贾懔艘幌?,說道。
他已經稍微有點醉了,所以,并沒有在意對方的后邊的話。
“只是嘴上謝謝就完啦?就沒有什么表示嗎?”孟含韻笑道。
“哈哈,哪有你這樣的老師,主動要回報的?”李良柱笑道。
“男人都是這樣嗎?只會玩虛的?”孟含韻笑道。
“誰說的?行!你就說,你想要什么。我就是捅破天,我也給你找來?!崩盍贾环?,打了個酒嗝,說道。
“真的?”孟含韻神色迷離的問道。
“當然,男子漢大丈夫,一口吐沫一個釘,說話算話?!崩盍贾馈?br/>
“你說的啊,我要天上的星星,你去摘吧。”
孟含韻本想說“我什么都不要,就要你”的,但是話到嘴邊,腦中忽然響起警鈴,酒醒了大半。
她趕緊隨便換了一句,同時,悄悄呼了口氣,如果她剛剛真的說出那話,別看李良柱現在半醉,保不準會酒醒,然后,因為氣氛尷尬而找借口離去。
“咱能說點實在的嗎?”李良柱道。
“哼,不行了吧,不行就別夸那么大的口嘛。”孟含韻笑道。
“嘿,我看你這笑臉,怎么這么想弄個火箭,把你發(fā)射到星星上呢?敢說我不行,我,我......”李良柱道。
“哈哈,你想怎么樣?”孟含韻樂了。
“我,你,行!有本事你跟我上山,我好好讓你看看星星,怎么樣?敢去嗎?”李良柱氣急,道。
“去就去,本姑娘什么都敢跟你上,怕你不成?!泵虾嵭Φ?。
“嘿嘿,行,有種,走著?!崩盍贾Φ馈?br/>
不久后。
山上,一片昏暗的樹林里。
“柱子,你把我?guī)У竭@里干什么?是不是有什么企圖?”孟含韻說道。
她以為李良柱要對她做什么,雖然,她內心不排斥,可,還是有些緊張。
“喂,你說的也太難聽了吧,我可是好心帶你來看星星的?!?br/>
李良柱靠著一棵大樹,坐了下來,說道。
“哼,信你才有鬼,你要是誠心帶我看星星,也不會來這個昏暗無光的小樹林。”
孟含韻現在才知道,男人都是一個樣子。
她心里有點鄙視對方,明明想跟自己做那事,還非要找一些理由,死不承認。
她心里微微有點失望,因為,這跟她心中的美好,不太一樣。
“要不要打個賭?”李良柱笑道。
“打什么賭?”孟含韻問道。
“我要是讓你看到星星,你讓我親一下,沒讓你看到星星,你叫我做什么都行?!崩盍贾Φ馈?br/>
他只是開個玩笑,隨便說說而已,他相信,孟含韻也不會當真。
“好啊,我倒要看看,你怎么讓我看見星星?!泵虾嵉?。
“來,坐這?!崩盍贾牧伺纳磉叺牡孛?,道。
孟含韻聞言,沒有反對,挨著李良柱,坐了下來。
但是,等了半天,李良柱沒有什么反應、四周也是一片漆黑,孟含韻心中有些不安。
她不是怕李良柱對她做什么,而是,現在的情景有點嚇人,黑暗、無聲,她想到了一些恐怖的畫面。
“柱子,我要回......”孟含韻終于忍不住了,她想要離開,但是,卻被李良柱聲音打斷了。
“噓——別出聲,你看,那是什么?”李良柱指著前方,說道。
孟含韻疑惑的,順著李良柱胳膊的方向看去,一片綠色的光芒,正在朝著他們的方向匯聚。
“?。∧鞘鞘裁??是鬼火嗎?”孟含韻心中一驚,死死的抱住李良柱的胳膊,身體開始顫抖。
“什么眼神啊,你再看?!崩盍贾鶝]好氣的說道。
可能是抱著李良柱的關系,孟含韻定了定心神,發(fā)現,那些綠色的光點在逐漸靠近。
它們如同綠色的洪流,很快延展至兩人的上空。
如同一顆巨大的光球,停留在兩人的眼前。
然后,“轟!”的一下,四散開來,瞬間,星光點點,照亮了四周。
“這,這是什么?是螢火蟲嗎?”孟含韻驚訝的問道。
“嗯。夏天比較常見,因為這是它們交配繁殖的季節(jié),活動比較頻繁?!崩盍贾Φ?。
“是嗎?以前夏天,我也偶爾會去旅游,怎么沒見過?”孟含韻好奇的看著空中的螢火蟲,問道。
這時,她的恐懼感,已經完全消失不見。
“螢火蟲對生活環(huán)境要求太高了。近些年,由于農業(yè)生產大量使用化肥、農藥、殺蟲劑等,嚴重破壞了一些地區(qū)的水、土、空氣等自然環(huán)境,不再適應螢火蟲生存。所以,我們已經很難再看到田間地頭,壯觀的螢火蟲飛舞景象了。也因此,螢火蟲的生存情況,就是當地自然環(huán)境是否優(yōu)良的風向標?!崩盍贾袊@道。
“是嗎?好了,暫時不要說這些不愉快的事情了,我就想知道,你是怎么知道它們會過來的?還是你用了什么東西吸引它們?”孟含韻好奇的問道。
“你猜?!崩盍贾Φ馈?br/>
“哼!不說就算了。”
孟含韻噘著嘴道。
她一直都沒有松開李良柱的胳膊,反而將腦袋也靠了上去。
李良柱沒有在意,他正努力的回想,學校里學過的知識,以便于接下來的表演。
片刻后。
“柱子,謝謝你,讓我看到這么美的景色,我會永遠記住它。”
孟含韻迷醉了,這是她體會過的最浪漫的事情。
“這就夠啦?你不看星星啦?”李良柱問道。
“怎么?這不就是嗎?”孟含韻疑惑的說道。
“早呢,真正的星空,可不是這么雜亂無章?!?br/>
李良柱說著,伸手指向空中的螢火蟲。
一團綠色隨著他的指尖匯聚,后,又有十幾顆稍小的光團飄來,和它組成一條“s”形的曲線,宛如一只蝎子。
“這是天蝎座,它總喜歡把自己的尾巴沒入天河之中?!?br/>
李良柱說著,在蝎尾部橫空一劃,一條由螢火蟲匯聚而成的銀河,呈現在孟含韻眼前。
孟含韻癡了。
“社會發(fā)展太快,照明設施太多,星光已經被掩蓋,但是,它們依舊會成為人們的指路明燈?!?br/>
李良柱說著,再次伸手,在空中揮舞。
瞬間,人馬座與大熊星座在空中形成。
南斗六星與北斗七星遙遙相對,相互呼應。
“哪怕世事變遷,兩顆心卻永恒的守候在那里。”
李良柱話語剛落,星河兩岸,飛鳥代表的天鷹座與豎琴代表的天琴座,紛紛顯現。
它們之中,代表牛郎與織女的光芒,尤為耀眼。
“只為等待一年中唯一的那一天,月光將星河掩蓋,神鳥將愛橋筑起,他們......”
李良柱再次伸手。
忽然,一道黑影,擋在了他的眼前。
孟含韻翻身,跪坐在李良柱的腿上,一把抱住對方,開始激烈的親吻。
她動情了。
“唔——”
李良柱將對方的臉掰開,他有點懵了。
“孟老師,你這是干什么?”李良柱問道。
“愿賭就要服輸?!泵虾嵮凵衩噪x,道。
“剛才是說著玩的,我雖然贏了,但,你也不用真的親。”李良柱道。
“打賭怎么能隨便?而且,我親你,不是因為你贏了,而是因為你輸了,螢火蟲就是螢火蟲,不能代替星星,所以,我想怎么做,就怎么做。男子漢大丈夫,不能反悔?!泵虾嵳f完,又將腦袋湊了過去。
李良柱的嘴再次被一張柔軟封住,他感受著腿上壓著的翹臀,郁悶不已。
合著,我剛剛都是白忙活了?
李良柱沒有想多久,便被鼻腔中充斥的清香,與懷中扭動的嬌軀打敗了。
他伸手環(huán)抱住孟含韻細嫩的腰肢,熱烈的回應著。
火熱的吻,快速的落在對方的柔嫩的嘴上,尖削的下巴上,滑膩的脖頸上,精致的耳朵上。
孟含韻仰著頭,呻吟著,雙手胡亂的在李良柱頭上揉搓。
漸漸的,兩人的扣子被解開,衣服被互相褪去。
不多時,星空下。
兩具耀眼的軀體,掩蓋了星河的光芒。
牛郎織女星,一隱一現。
兩人也開始融合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