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墨一頓,思索著林箐箐說的話。
好像是這么個道理…
勢均力敵,只能說是五五開,不相上下,不能算得他們敗。
主要是敗這個詞,聽起來也有辱他們西涼國,所以不算敗,打死他們也不承認他們敗了!
不過,他已輸給秦旬,再打下去,他們也是輸,倒不如見好就收。
不等南墨開口,林箐箐又開了口:“只要在我們還沒進京之前不對我們出手,并且隱瞞我們行蹤,我便把青銀如何熔煉成鋒利又堅硬的兵器告訴你?!?br/>
南墨眼泛起精光,抓住重點:“你的意思是,若是你們進了京城,我們便能對你們出手?”
“可以這么理解?!?br/>
林箐箐點了點頭,回答道。
趙倩兒看向林箐箐,心里也贊同林箐箐說的。
到了京城,他們第一時間便會將鏢物交給接鏢人。
到時,就是他們想劫鏢,那也是找接鏢人劫去,她的任務已經完成,怎么著都不會怪到她或她們鏢局身上去。
所以林青這個法子好。
然,林箐箐跟江溪心知肚明,他們一行人是沖著他們而去的,根本不在意鏢物,而他們只要到了京城,也等于到了安全的地方,到時他們若想再行動,那也要費一番周折。
最重要的是,若在這里繼續(xù)打下去,只會暴露他們身份。
趙倩兒運著活血蓮本就是個誘人的目標,若是讓他們知道江溪的身份,并且知往后會有刺客出現,趙倩兒一定會跟他們分道揚鑣,不帶他們。
因為跟他們在一起,危險會多增幾分。
“你說的話,能作數?”
南墨視線落在江溪身上,這話雖是在問林箐箐,倒不如說是在問江溪。
“我的話當然…作不了數,趙鏢頭,你看如何?”
林箐箐開口,轉頭,看向趙倩兒,詢問她意見。
“我同意。”
趙倩兒聽見林箐箐問她時,先是愣了一下,而后才反應過來,咳咳兩聲,回答道。
“我答應你們?!?br/>
南墨點頭,應道。
反正那人說找到秦旬,然后殺了他,而他們給他提供的線索是秦旬一行人正在南天鎮(zhèn)上…
提供假消息的可是他們自己,他到時便去南天鎮(zhèn)纏一纏那‘永安王’,就算他們知道秦旬一行人到了京城,那也與他無關,誰叫給他假消息的是他們,而他也聽他們話,去對付‘永安王’了。
聽聞那驃騎將軍與秦旬的武功是同個師傅所教,兩人武功也不相上下,這也就說明,他去纏著驃騎將軍,等同于纏著秦旬。
說不定與那驃騎將軍打著打著,他便能洞悉秦旬的弱點在哪,在下一次見面時,能贏秦旬。
“不過,我們說的話能信,不知你們說的話…”
林箐箐問道。
“西涼國人,從不說假話?!?br/>
南墨認真道。
一句西涼國人,讓趙倩兒跟龍傲天倒吸一口冷氣。
西涼國?
這地方她們熟?。?br/>
雖沒親眼見過,但卻從別人嘴里聽到過不少關于他們的傳聞。
他沒想到,竟有人雇得起來西涼國的殺手來劫他們鏢!
若他們是西涼國的殺手,那也不怪他們打不過。
畢竟,人家是身經百戰(zhàn),手沾無數鮮血的殺手…
“那么,方法?”
南墨沒有廢話,視線落在林箐箐身上,問道。
“這方法呀,在南天鎮(zhèn)里鑄造那一條街往下走,走到最里端一戶鑄造鋪的老板手上,你只要將刀拿給他看,他便知該如何熔煉打造?!?br/>
“對了,那個人的打造技術好得很,就是鋪子偏僻,那生意不怎么好,我聽聞西涼國除了缺大夫之外,鑄造師也是稀缺…”
林箐箐眼瞇起,宛若一只狐貍。
南墨眼前一亮,明白林箐箐是什么意思。
她說的沒錯,因為他們的刀容易斷,每次一斷還需鑄造師幫忙打補或重鑄,所以每次他們拿著斷刀回去時,都會遭到鑄造師的哦破口大罵,而他們不敢還嘴…
因為鑄造師在他們那,與大夫一樣稀缺。
鑄造手藝好的鑄造師,在他們那更是稀缺,所以…
他們得罪不起,也不敢得罪…
“你的爪刀…”
南墨還想著剛剛她手上拿著的爪刀,開口問。
“也是那位鑄造師鑄造的?!?br/>
林箐箐大方道。
南墨大手一揮,那些西涼國的殺手全將武器收回,站在南墨身后,聽著他發(fā)號施令。
“去南天鎮(zhèn)。”
南墨話一落,便帶著自己手下離開。
看來南天鎮(zhèn)是個風水寶地,不止有個‘永安王’,還有鑄造師…
林箐箐看著南墨一行人離開的背影,她覺得…
從此那位鑄造師估計會過的非??鞓?,也會受人尊敬,也能賺到不少銀子…
就是可能會一輩子都生活在打造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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