燈光黯淡而又曖昧的酒吧內,安西婭正坐在吧臺前和自己的老相識調情。她身穿著黑色性感的皮裙,頭發(fā)則是披散在暴露的肩頭。
手里搖晃著一杯血腥瑪麗,安西婭紅艷的嘴角上扯起微弱的弧度,“不錯的職位,不是嗎?”
吧臺調酒師是一位年輕的小伙子,他身著單薄的西服,正似笑非笑的看著安西婭,說道:“是不錯,臨近唐寧街10號的首相府,絕佳的位置。”
“再過兩個多月就要進行新一輪的議會大選,估計那處地方又要換主人了?!卑参鲖I的高跟鞋輕踏地面,口中輕嘆了一口氣。
“無論誰入住,對我來說可沒什么區(qū)別?!睂γ娴哪腥诉呎f著,邊靈活的擦拭著手中一個干凈的杯子。
安西婭笑了笑,輕啜了一口杯子里的雞尾酒,對男人的話不置可否。她隨即向前探了下身子,壓低了聲音說道,“你可千萬別這么想?!?br/>
男人不解抬頭,隨即眼前一晃,陷入了一個香艷的吻中。兩個人吻得綿長而回味。
過了好久,安西婭才離開了男人的唇,神秘的抿嘴一笑,“我該走了?!迸R走前,她轉身又問了句,“想不想和我換個位置?”
“別、別,我可適應不了那位的脾氣。”男人聳了聳肩,明確的拒絕。
……
出了酒吧,迎面而來的刺骨的冷風令安西婭往自己的大衣里縮了縮。她快步走到了街拐角處的垃圾桶前,從斜跨包內掏出了一瓶漱口水。
她的嘴唇上抹著一種新研發(fā)出來的慢性毒素,如若不及時洗凈十二個小時內會有生命危險。
安西婭在打開漱口水前,手中的動作停頓了下,然后朝著巷道內一個隱秘的攝像頭比了個事成的手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