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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外不長陰毛的美女 瑤云宮燭火搖曳跳動

    ?瑤云宮,燭火搖曳,跳動的燭燈映照在布置奢華的壁墻上,襯出一片壓抑的心悸。

    御醫(yī)們不斷地進(jìn)進(jìn)出戶,臉色慘白,更有甚者,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跪在宮門外,掏出手帕來不斷地擦著冷汗,惶恐地低著頭,驚得大氣也不敢喘。

    寢宮內(nèi),紅帳鋪地,珠簾輕掩,輕露著一截藕臂。循著那瘦弱的手臂,透過朦朧的細(xì)紗,隱約望見床上那道朦朧的人影,即便隔著一層紗帳,然而卻也不難瞧出那張病態(tài)蒼白的容顏,眼窩青黑,毫無一絲血絲。身子虛弱地猶如一縷輕飄飄的云煙,好似風(fēng)兒一吹,便會消散干凈。

    一群老御醫(yī)緊張地圍在病榻,竊竊私語,各個都是膽戰(zhàn)心驚,難掩慌亂,而婢女們守在床榻前,半晌也不敢抬頭多看一眼,只認(rèn)認(rèn)真真地伺候著,端盆遞水,小心地為床上的人兒擦拭細(xì)汗。

    “怎么辦呀?公主這一身外傷倒也就罷了,可如今不止是外傷,還有內(nèi)傷??!”

    “是呀!這可真真是棘手了!”一旁有人跟著嘆息。

    幾個老御醫(yī)又是連連搖頭,無奈地長嘆。

    伴隨著幾個宮婢此起彼伏的驚呼,便見床上的人兒驀然地匍在床頭,“嘔”的一聲,連連咳出幾大口青烏的黑血來!緊接著在婢女們驚恐的視線中,人兒又是神志不清地倒在了床上。

    床邊悉悉索索一陣收拾。

    “呀!公主吐血了!”

    一個婢女滿臉驚惶地端著噴濺的滿是黑血的金盆手足無措,險些嚇得哭出聲來。

    幾個老御醫(yī)紛紛回過頭,面面相視一眼,正是驚怔之時,門外傳來一聲通報:“——皇后娘娘駕到!太子駕到!”

    屋內(nèi)的一眾人全都有些傻了眼,回過神來時,趕緊步到門口,便見不遠(yuǎn)處前呼后擁的走來兩道奢麗的身影。眾人驚得連忙下跪,高聲請安。

    “見過皇后娘娘,太子殿下!皇后娘娘千歲!太子殿下千歲!”

    蕭皇后也是方才得到納蘭玉受傷送回宮的消息,便匆匆趕來,根本無心思看他們一眼,徑自地跨進(jìn)了門檻,直直向內(nèi)室走去。而納蘭辰也是同蕭皇后一樣,一臉的慍怒,也是未看向他們一眼,緊跟在皇后身后。

    兩個人走到床榻前,蕭皇后喝退床前的婢女,慌忙掀開床簾,卻見床上已是昏迷不醒的納蘭玉,不但見她一條手臂傷痕累累,臉上更是慘白如紙,毫無血色!不僅如此,因為內(nèi)傷過重,納蘭玉一整夜都在嘔血,以至于床頭都染上了斑斑血跡,觸目驚心!

    納蘭辰見此,眉心緊皺在一起,他懂得武學(xué),因此便是一眼看出,這納蘭玉顯然是受了很重的內(nèi)傷。蕭皇后見了更是哀疼不已,氣急攻心,猛地轉(zhuǎn)過身厲聲問道:“怎么回事!這究竟是怎么回事?”

    分明昨日還好好的,怎么如今成了這副模樣!

    然而話音落了半晌,無人回應(yīng)。眾人低沉著頭跪在她面前,久久的死寂,無一人敢開口。

    蕭皇后見他們沉默,心底更怒,聲音驟然拔高?!敖o本宮解釋清楚!公主究竟是怎么回事!?”

    “皇后娘娘息怒啊——!”

    納蘭玉的貼身婢女紅桃嚇得一個抬頭,連忙膝行到蕭皇后身邊,深深匐在了地上,顫抖地回道:“回皇后娘娘!公主……公主這是受傷了!”

    納蘭辰一怔。

    “受傷?”蕭皇后眸色愈發(fā)惱火,瞪著她怒道,“到底是誰傷了公主!?昨日公主還好好的,怎么如今成了這副樣子!究竟怎么回事?”

    “回皇后娘娘!昨晚花燈會,公主想要出宮散散心,榮王爺便帶著她一同出了宮,可哪知道在集市上為了一只花燈,與人發(fā)生了爭執(zhí),沒想到最后竟動起了手來!公主出宮身邊帶了幾個大內(nèi)侍衛(wèi),然而卻沒想到……卻沒想到對方是個狠角色,不但幾個大內(nèi)高手都傷亡慘重,就連公主都被傷了!”紅桃說完,便重重地將腦袋磕在了地上,再也不敢喘息,緊緊地閉著眼,就怕蕭皇后一怒之下降罪下來!

    蕭皇后聞言,美眸怒睜,聲音愈發(fā)尖利?!盃巿?zhí)?到底是什么爭執(zhí)!那人是誰,竟然將公主傷成這樣,簡直是狗膽包天!”

    紅桃抬起頭,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回答說:“回皇后娘娘!奴婢也不知那人究竟是誰!奴婢只知道是一個模樣清秀,年紀(jì)輕輕的公主,然而奴婢見他身手過人,手段狠辣,定是會武之人!”

    “年輕的公子?”納蘭辰微怔,又冷冷地問道,“是誰先動的手???”

    紅桃抬起頭看了一眼蕭皇后,又看了一眼太子,猶豫片刻,又低下頭去,斗著膽子道,“是公主動的手!這件事公主不占理兒,然而公主偏偏要那盞花燈,便命手下人去搶。卻不想那人身手好厲害,一掌便將公主身邊的兩大大內(nèi)高手給擊飛了出去。公主沒能及時避開,被兩個人撞倒在地上,這才……這才……”

    蕭皇后愈發(fā)聽眼色愈是發(fā)紅,面色也愈發(fā)得沉冷了下去?!胺潘粒『喼笔遣恢阑?!區(qū)區(qū)賤民,竟然為了區(qū)區(qū)一盞花燈不顧傷及皇室之人,這人還要不要腦袋了?”

    “回皇后娘娘,那公子看起來倒不像是平常門戶的公子,穿著錦華,氣質(zhì)如玉,身份想來非富即貴。而且,得知是公主,他也沒有絲毫承讓之意!”

    話音剛落,蕭皇后的眸色更是陰冷,聲音也猶如冰窖而出?!懊髦枪鲄s還如此公然造次!這人莫非是想逆反不成?。克悄募颐墓??”

    “奴婢不知!”紅桃回道。

    蕭皇后聞言,恨惱地一腳便將她踹翻在地?!皬U物!問你什么都是不知!本宮要你留在身邊還有何用!你再跟本宮廢話,信不信本宮砍了你?要你的小命!”

    狠毒的話語,令寢宮的氣氛一時更是僵硬凝固。

    紅桃驚得一臉鐵青,惶恐地跪匐在了地上,一時慌亂失措,不住地磕著頭哭顫著求饒?!盎屎竽锬镖H罪??!奴婢罪該萬死!奴婢罪該萬死!”

    蕭皇后冷冷地斜睨了她一眼,恨得咬牙切齒道:“哼!罪該萬死!本宮看你不是罪該萬死!而是千刀萬剮!沒照看好公主,就你這條狗命,死一千遍一萬遍都不夠賠罪!”

    頓了頓,她又恨道,“榮王在哪兒?公主是跟著她出宮的,他這個做皇兄的,怎么沒照拂好公主?”

    御醫(yī)回道:“榮王爺命人將公主送回宮之后,便匆匆去了刑司省,命人追查去了。”

    “哼!這會兒去追查什么東西!”

    納蘭辰見此,連忙沉聲勸道:“母后莫要動怒,如今妹妹身子要緊,那傷了妹妹的人是誰,兒臣即便掘地三尺,哪怕天涯海角,也會將他追查到底,論罪處置!”

    “嗯!太子說的是?!笔捇屎舐勓杂X得有道理,便轉(zhuǎn)過頭望向跪了一地的御醫(yī),冷冷地問道,“公主的身子如今究竟如何?”

    “回……回皇后娘娘……公主外傷倒無大礙,只是內(nèi)傷過重了。老臣們也是束手無措,如今正緊張地在商量對策!”

    “束手無措?”蕭皇后一聽,美目瞠大,氣得指向他們,指尖都在瑟瑟戰(zhàn)栗,“什么叫束手無措???”

    老御醫(yī)聞言心驚不已,連忙解釋道:“回皇后娘娘,公主所受的內(nèi)傷,老臣們即便幾十年閱歷,然而卻也是聞所未聞,見所未見!不但氣血攻心,更是筋脈紊亂,心骨更是因為遭受重創(chuàng),若是再晚些時候,只怕便是來不及了!如今能夠勉強(qiáng)得保住性命,已屬奇跡!”

    “什么叫‘勉強(qiáng)保命’?”蕭皇后怒極失聲,氣不成聲道,“本宮看你們就是一群廢物!一個個老混賬,自個兒醫(yī)術(shù)不精,還將責(zé)任推到別的身上,說些有的沒的!本宮看你們是膽子肥了!”

    “皇后娘娘可是冤枉老臣了!公主內(nèi)傷太深,臣們當(dāng)真是無能為力呀!”老御醫(yī)們連連哀哭道。

    蕭皇后冷冷道:“庸醫(yī)!全都是庸醫(yī)!若是醫(yī)不好公主,本宮要你們的腦袋!”

    一聽要掉腦袋,屋子里的人又是跪了一地,連連跪請求饒,一個個哭喪著臉,生怕一不留神,便遭誅殺滿門。

    就在這時,一個小太監(jiān)匆匆地跨進(jìn)門來,跪在地上前來通報:“皇后娘娘千歲!太子殿下千歲!”

    納蘭辰瞥了他一眼,清冷開口。“什么事?說!”

    “太子殿下!容府容卿殿外求見!”

    容卿?!

    納蘭辰聞言,不禁瞇起眼眸。

    容卿性子向來清淡涼薄,極少與皇室之人有所牽系,也很難得進(jìn)宮一回,然而如今卻忽然進(jìn)宮,著實叫人心中起疑。

    容府財權(quán)滔天,富可敵國,一直都為他心中所忌憚。畢竟若是一個商人富甲天下,擁有足以同國庫匹敵的財權(quán),極易危險到納蘭一氏的江山社稷。正所謂功高蓋主,一個野心長遠(yuǎn)的帝王,都難以容得下這般狠絕的人物。

    心中這么腹誹著,納蘭辰便轉(zhuǎn)過身對蕭皇后道:“母后暫且照拂著玉兒,兒臣去去便來!”

    “嗯!快去快回!”蕭皇后顯然還在氣頭上,吩咐了一句。

    納蘭辰點了點頭,便領(lǐng)著太監(jiān)離去了。